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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尘道长,这是……”

“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这是被妖物杀的。”夜尘看了看那人的伤口,十分怜悯道:“也是可怜他了,本来是无关的人,谁知竟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这才被灭口。”

“夜尘道长,请你……”方老爷又准备开口问个清楚,谁知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她猛然跪下,哭喊道——

“阿贵!”

“云袖?”方越衡脸色一变。

云袖明明已经被他赶出方府,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云袖趴在常贵已经僵硬的身体上哭得崩溃,就连气都喘不过来,几欲昏厥过去。

“阿贵,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告诉你……你快醒醒,我要跟你一起走……你快醒过来啊……”

“云袖,你起来好好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老爷看着这个一直跟在方越衡身边的侍女,不禁开口严厉问道。

“老爷,我……”

“把话说清楚。”

“爹。”方越衡这时忽然开口,“云袖昨日因乱嚼舌根,已经被我赶出方府,她说的话毫无可信度。”

“乱嚼舌根?”方老爷摸了一把胡须,扭过头去问道:“云袖,你刚刚说常贵跟你走是怎么回事,不准说一句不实之言。”

“老爷……我……我不敢说……”云袖抹了一把眼泪,脸上的泪痕尤为明显。

“怎么不敢说!难道你还怕谁不成?”方老爷一拍旁边的木桌,“常贵都死了,你难道要让他死不瞑目吗!”

“不是的……老爷……”云袖连忙摇摇头,她手指颤抖道:“其实……我跟常贵是情投意合,但是我们俩一直不敢说,怕被老爷夫人责罚,昨晚是因为我告诉常贵我要离开方府了,他不愿意我走,说我走他也走,我们俩约好今天清晨在城门口见面,可是阿贵迟迟不来,我就回来了。结果……结果却听到了阿贵已经死了!”

说罢,又开始大声嚎哭起来。

方老爷皱紧眉头,一旁的夜尘眼底泛起一丝光亮,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云袖,刚刚方少爷说因你乱嚼舌根才把你逐出方府,你是说了什么错话?”

云袖的身形猛的一颤,头上的流珠都晃得乱响,在厅房里显得尤为刺耳。

“衡儿,你说你把云袖赶出方府,她在背后说了谁的闲话?”方老爷见云袖一直迟迟不肯开口,便转而问方越衡。

“她……”方越衡此时正把顾清明挡在身后,不肯让任何人伤害他。

“快说!”方老爷似乎抓住了什么话柄,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不可。

“方家家规,污蔑主子,其罪当割舌。”方越衡讲道:“我只是不想让她受苦,才干脆将她逐出去。”

夜尘冷笑一声,“方少爷还真是会避重就轻,方老爷明明问你说了谁的闲话,您却把家规搬了出来。”

“我家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插嘴。”方越衡冷言冷语讽刺,“爹,这个道士把家里的气氛搞得一团糟,让他出去。”

“衡儿,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当了几年徐州判官,架子越来越大了吗?”

“孩儿不敢。”方越衡低头,“孩儿只是看不惯一个外人对家里的事指手画脚。”

“你……”方老爷捋了捋胸口,把胸腔的怒火压下去,转头对云袖道:“云袖,你说。”

“老爷,我……”云袖猛得打了个寒颤,“我,我实话实说,其实是因为我看到了顾公子……”

“云袖!”方越衡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喝制止。

但云袖也已完全顾不得了,她抖着声线讲道:“我看到顾公子他不是人!是妖!”

顾清明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身子一软,跌到了床下,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日清晨,我照常给顾公子打水,但是就在门口,我却看见顾公子在房间里施法术……”云袖哭哭啼啼道:“千真万确啊!老爷!云袖一句谎话都不敢说!就在昨天我告诉了阿贵这件事,要跟他一块离开方府,结果阿贵今天早晨就死了……老爷!一定是他!就是他怕阿贵告诉别人!才害死他的!”

“不是!不是我……”顾清明耳边犹如响起一声炸雷,他终于知道那日在门前将热水失手倒掉的人到底是谁,原来云袖早就发现自己不是人……

“爹,云袖她看错了。”方越衡急忙扶起顾清明,撑着他虚弱的身体,“清明他……”

这时夜尘忽然眼一斜,手底运足功力,一掌拍向顾清明——

空气骤然冷到极致,顾清明躲闪不及,直直重了夜尘那一掌,又倒回地上,本来就因为受寒而冻得脸色惨白,现下嘴角溢出一行鲜血,看得方越衡心惊肉跳。

“你做什么!”方越衡扭头对夜尘怒吼道。“来人,给我把这个道士拿下!”

“谁敢!”方老爷开口,“方越衡,你给我过来,你再敢靠近这个杀人凶手一步,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越衡……”顾清明紧紧抓着方越衡的衣袖,怕他听了他爹的话,立刻弃他不顾,“越衡,我没有,我没有杀人,那个人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方越衡握紧他的手,“有我在,不要怕。”

“真是愧对祖宗!”方老爷气得要找棍棒,“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当我没有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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