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芷言逗连翘常是点到为止,见状笑着颔首:“知道了,刚才的规则你也听懂了吧?拿着牌和丫鬟们玩吧,这几日过年,你们也不用太操劳。”
连翘松了口气,而后应声出了内室。
白日,他们就在打牌谈天中度过。
转眼天色渐晚,夜芷言在外面酒楼订的一桌子年菜送进了府中,这回众人去了慧质阁正堂,围着一张大圆桌一同用膳。
连翘,海棠和余巧歆几个丫鬟起初还很拘束,酒过三巡后,在热闹和睦的气氛和酒精的影响下她们也渐渐放开。
一时间桌上笑闹不断。
年酒是福临门一早送来的,有适口的梅花酿与桃花酿,还有烈而甘醇的状元红,高粱酒等。
夜芷言喝不来烈酒,便就着菜饮下一杯杯花酿。
这种酒虽然适口,但酒精含量也不低。
她喝了多半壶,本来清醒的眼神已然有些迷离,头脑发晕的感觉让四肢百骸都有些无力。
夜芷言意识到自个醉了,便放下酒杯,舀了碗清口的四锦汤来喝。
见她垂眸慢饮,顾辞宴伸手替她将颊侧垂落的碎发别至耳后。
注意到她耳廓与脸颊微微泛红,顾辞宴薄唇轻勾:“言儿醉了。”
夜芷言放下汤碗,手支着下巴对上他视线,美眸被酒气熏上几分迷醉,莹润水光温顺的伏在眼眶里,让她瞧着格外惹人怜爱。
她被酒液沾湿的朱唇轻轻嘟起,抱怨道:“是啊,都怪这酒太好喝了。”
顾辞宴将酒壶放到一边,动作时目光不离夜芷言面容,声音里带带着几分意动的喑哑:“那就别喝了,免得喝多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