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幕皱了皱眉,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诡异。
可他是鬼幕!
西部黑市除去掌柜和少掌柜之外最受人尊敬的人,什么场面他没见过?
一个小小的毛孩子,还能把他怎么样了不成?
鬼幕转眼就将脑子里那不对劲的想法给抛了出去,伸手擒住了臧玫的下颚,手上慢慢用力,“老实交代,到底为什么要杀少掌柜?”
在鬼幕越皱越紧的眉头中,臧玫竟缓缓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轻声道:“因为你啊。”
鬼幕的眸光因她这突来的一笑给晃了眼,险些就放开了手,意识到臧玫在对他施展迷惑术的时候,鬼幕手上的劲儿又加大了几分,捏的臧玫的脖子,几乎让她喘不了气。
可臧玫被憋红了脸,竟然也还是那般笑着,有些吃力却不影响鬼幕听清楚的说着,“被我说……中了,是吧?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恐怕……也不甘……被少掌柜那样不学……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压着吧?”
“你……”鬼幕瞳眸微缩,忽变的兽瞳泛着危险嗜血的光,“这种话,你最好给我收回肚子里,若是再被我听见一次,后果你不会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