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头上的伤口还在淌血,他拒绝了体育委员要把他送去医院的提议,坐在包厢里面等黎小玲,他知道,她会回来。
会回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风池。明明是多此一举,估计过了两年风池都想不起来夏星空是谁了,如果今天晚上她在风池的酒里面下点东西,风池就会和她在一起了。
“你是疯了吗?”果然,黎小玲一见到班长就开始破口大骂:“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提出来干什么?这下估计风池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
“我不提这件事,风池也不会理你,你还没看出来他是个同性恋么?”班长嗤笑,当初他会陪黎小玲去报复夏星空,是因为他喜欢黎小玲啊,不然他又没有被感触零班,他哪有理由去那么做:“你为什么不就能关注一下真正喜欢你的人呢?”
黎小玲颓然地坐到地上,开始呜咽着哭,声音逐渐变大,直至沙哑无声。
班长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哭,没有阻止,没有劝慰,任由伤口淌血,他突然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做人真累。
黎小玲不知道,就算她今天下药和风池发生了什么,明天风池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最大的可能性是风池会去告她。
虽然女性强男性这种事很少见,但是法律上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