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问行呆呆地看着自己这双手!他刚刚竟无意识地将她抱上了床!这种女人...这种薄情寡义、水性杨花的女人!
幸而张耀宗请的太医来了,在陆问行懊恼、阴沉的脸色中,太医颤颤巍巍给赵如意请了脉,然后哆哆嗦嗦地望向陆问行。
陆问行声音冷的像冰渣子:“她这是怎么了?得了什么病?可需要用什么药?”
太医抖得像个鹌鹑:“姑娘没病...就是累极睡着了...”
“哈!”陆问行直接气笑了。这赵如意当真是有泼天大的胆子,竟孤身入狼穴...来睡觉来了?合着,她是吃定自己不敢拿她怎么着是吧?
“都给咱家滚出去!”
陆问行气的胸膛一鼓再鼓,左右环顾,拿起一把剑,隔空朝赵如意比划了一下,觉得不趁手又丢下,又拿起个茶碗,欲要砸过去,又觉得用前朝汝窑珍品的瓷器砸她,算是侮辱了那物件,索性径直走过去,一脚孤注一掷、凶狠残恶地踹了过去。
赵如意安详地熟睡着,大抵是太舒适,绯红的脸颊又蹭蹭了柔软的枕头。
陆问行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然他站不稳。适才,他一脚猛踹过去,脚的小拇指磕到踏脚上,疼的他额上冷汗直冒。
“张耀宗!”
“干爹!”张耀宗十分狗腿、殷切地推开门,却看见干爹抱着脚疼的在原地直跳:“快把太医给咱家拉回来!”
“是!”
张耀宗正准备转身,陆问行又是一阵怒吼:“你一个人出去作甚!还不把咱家一并给搀扶出去!”
这些吵闹都没惊醒赵如意,这些天她在那破院子里刷恭桶,睡得是死板脏乱的大通铺,一到夜里还有人打鼾,弄得她好久没睡一个好觉了,如今躺在绵软舒适的床上,她睡得要多好又多好,醒来的时候瞅见屋外的天色,约莫是傍晚。她有些饿,揉着肚子下床。
屋内静悄悄的,陆小四不知到哪儿去了,赵如意赤着脚在屋里四处翻找,什么吃的都没发现。一时之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