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要饮酒?”
司马妍摇头,没揪着这点不放,宣元帝心里松了口气,将果盘推给她,接着叫人上糕点。
没一会,伶人上来,琴瑟传音,丝竹入耳,美人舞姿曼妙,□□半露,眼含秋波,掩袖暗递,宣元帝看得如痴如醉,都忘了身边的司马妍。
司马妍一边吃果子,一边看戏舞。宫里的倡优都是严格挑选的,清丽,娇媚,灵动,各种类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大晋开国至今,因多数皇帝沉迷酒色,夜夜笙歌,是以养的伶人都技艺高超,挑拨人的功夫非常了得。
一舞姬上前,替宣元帝倒酒。宣元帝看着美人泛着柔情的双目,颇受触动,握住她细腻白皙的柔夷。
这位美人的手摸起来妙啊。
他在心里感慨,手一点点向上抚摸,快要到触到微微露在外头的粉红霞光锦绶藕丝亵衣,感受那一方柔腻的时候——
“咳。”却听一声轻咳。
宣元帝突然惊醒,记起他旁侧的司马妍,有些尴尬,咳了一声,瞟了美人一眼,示意她下去。
美人躬身缓缓后退,□□清晰展现,宣元帝吞了吞口水。
司马妍道:“我先回宫,就不扰阿兄的雅兴了。”
宣元帝急道:“阿妍可是生气了?”
司马妍:“气什么,美人在侧,人之常情。”
宣元帝因刚才的事,有些尴尬,就没挽留司马妍:“那好,你奔波那么久,也该回去好好休息。”
司马妍离开后,美人又迎上来,宣元帝不耐甩袖。
美人心中一颤,惶惶退下。
皇上平时的脾性是极好的,若得他欢喜,便各种赏赐不绝,
但只要不高兴了,血溅当场都有可能。
等所有人都离开,宣元帝叹了一口气,虽说他这些年行事愈发没有顾忌,但在阿妹面前……还是要些颜面的。
他越想越烦,心中的郁气久久不散,饮了好几壶酒,去找宫妃排遣。
司马妍在宫里呆了几日,越来越郁闷,她这两年在外头自由惯了,受不了宫里的种种规矩,想了想,她已及笄,按照规矩,可以修建公主府,搬离皇宫,便去跟宣元帝提。
宣元帝听完,很是惆怅,挽留几句,司马妍坚定要修,宣元帝只能答应,叫来起部官员设计营造。
司马妍日日听戏打发时间,偶尔去皇家内苑华林园散步,总能碰见吴夫人。
吴夫人是宠妃,为宣元帝诞下唯一的皇子,司马妍从前去东宫,时常见到她,跟她颇为熟悉,两人碰面,会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