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君真好啊。
或者说,那郎君真喜欢那女郎啊,仅仅因为女郎的一句话,就那么高兴,打赏那么多。
萧翊去了公主府,他拿萧行禹当垫背,攀上围墙跳进去。
躲到树背后,一个仆役路过,他掐着仆役的脖子问:“公主在何处?”
那仆役不愿说,萧翊手劲愈大,仆役脸通红,快要窒息时,终于指了方向。
萧翊把仆役打晕,互换衣服,朝仆役指的方向走,翻墙进小院,攀上一颗树。
司马妍屋子的窗开着,萧翊看到司马妍在午睡。
等了约莫两刻钟,司马妍醒来,梳洗。绿绮拿着个漆盒进屋。
“这是什么?”司马妍问。
“孙公公带来的,是郎君给您的信物。”绿绮说。
司马妍接过,打开看。
漆盒里有一块成色极好的玉,司马妍小心翼翼合上盖子,珍而重之地放进妆奁。
“孙公公在堂屋等您查看礼单。”绿绮又说。
司马妍起身去堂屋。
听到孙公公给司马妍念礼单的声音,萧翊跳下来,进了司马妍的厢房,翻出漆盒,带走,上树。
“……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堂屋里,司马妍惊道,“太张扬了。”
孙公公笑道:“皇上说就要往隆重得操办,郎君也是这个意思。”
司马妍点头,没再说什么,扫了下礼单,还给孙公公:“公公这些日子辛苦了。”
孙公公:“奴是为公主的婚事忙,哪能说辛苦,该说荣幸才是。”
送走孙公公,司马妍在公主府听人唱曲。
萧翊听着飘飘袅袅的曲声,不知不觉,在树上睡着了。
晚上,听到树下的脚步声,萧翊立刻清醒,是司马妍回来了。
司马妍进屋,准备歇息,拔下簪子放进妆奁,发现漆盒不见了,心里咯噔一下,四处翻找,没有找到。
绿绮端澡盘进来,看到司马妍的动作,问:“公主在找什么?”
司马妍急出一身汗,问绿绮:“今早你给我的漆盒不见了,你可有动过它?”
绿绮说没有,也跟着找,两人将厢房翻遍都没找到。
于是司马妍吩咐绿绮:“你将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