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调戏姑娘就碰壁的封无熙内心多少有些尴尬,外表笑的依旧风度翩翩。
就她那个狗头军师说的话是,可以不要脸,但是风度一定不能丢。
这是面子问题。
箫云笙也没兴趣和个失心疯的白痴浪费时间,她要快点去办事,要在宫门落锁之前回去,不然明天早上太后请安不见她,一定会奇怪的。
倒也不是没想过装病,可想想仅有的那么几次生病都让宫中众人兴师动众的不得了,父皇那边一定会亲自来探望。
箫云笙端庄贤淑的面具戴了十八年,就连封号都是‘端阳’,没打算为个不知道什么鬼样子的‘未婚夫’就暴露真xing情。
见着眼前的小丫头冲她挥了挥拳头,干脆走掉的背影,封无熙笑眯眯的在心里多留了一份心。
她也没打算去打听对方的身份,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那么有趣的小丫头,下一次遇见了可不能就让她那么走了。
“既然都出来了,买些礼物回去让祖母她们高兴高兴也不错。”封无熙看着路边的珍宝轩,脚下的步子迈向的却是相反的方向。
“好久没去红袖阁了,买东西也不着急在这一时么。”封无熙想着当年的红颜知己,脸上笑意晏晏的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十多年前,头上什么事都有大哥顶着的侯府二少,可是浪dàng不羁流连花楼的浪dàng子,人人都以为十年的军旅生涯磨灭了以前的纨绔xing格。
殊不知,有些东西生在骨子里,能压制却不能磨灭。
红袖阁。
上至皇亲国戚天潢贵胄,下至贩夫走卒名仕才子都向往的地方。
当时年少青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站在红袖阁外头的拱桥上,封无熙也不由感叹时间真的带走了很多东西。
想着当年被父亲拿着藤条从红袖阁花魁房里追到街上,抽的满街跑的德行,“现在可没人管我了。”
十三岁的封无熙还有害怕的东西,二十五岁的封无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