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酒歌捂住她的嘴,严厉道:“说什么傻话?是我们顾侯府舍不得这么好的媳妇儿,所以拒绝陛下立后的旨意,与你有什么干系?玉扶,大哥和我都不在,父亲也病倒了,你就是大家的支柱,千万不能胡思乱想知道吗?”
玉扶沉默了片刻,“我吗?我真的……能做大家的支柱吗?”
“当然可以,你已经是大家的支柱了。要不是有你在,我说不定会在这里受刑屈打成招,可你现在保护了我,你不就是我的支柱吗?”
他鼓励着玉扶,又笑道:“方才我多怕你真的杀了柳贞,可仔细想想,又佩服你的勇气和智慧。你做得很好,就算我在府里也未必能做得像你这么好。顾侯府上上下下要靠你来保护了,玉扶,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顾侯府。”
玉扶深吸了一口气,“我会的,二哥也要保护好自己。我会每日派人来看你,把外头的消息传递给你并且确保你的安全。现在我要去一个地方,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你要去哪?”
“进宫,面见陛下。”
……
不出玉扶所料,她进宫的时候,季道公和陈阁老也先后到来。
顾温卿扶着年迈的季道公正往宫里赶,见到玉扶也十分吃惊,“玉扶,你也要进宫见陛下吗?”
陈出岫搀扶着陈阁老,后者面色微白,看起来病情还没有完全康复。
玉扶朝季道公二人见了礼,“不错,我要陪二位大人进宫,以免陛下恼羞成怒伤害二位大人。顾侯府的事情,不能让二位替我们流血牺牲。”
季道公忙道:“长公主莫把老夫看成是贪生怕死之徒,老夫的病是假的,等的就是这一天豁出性命去为顾侯爷求情!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怕一死吗?”
陈阁老亦道:“是啊,我和季老大人是一条心,今日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劝陛下改邪归正!”
“多谢二位大人,玉扶在此替大将军和顾侯府上下,谢过二位。”
她搀过季道公的手,朝顾温卿道:“四哥,你先回去吧。”
顾温卿一怔,随即很快意识到玉扶这是在保护他,免得宁承治恼羞成怒牵连于他。
“不!玉扶,我身为兄长怎么能让你去犯险,自己缩在后头毫无作为?大哥和二哥已经……三哥在府中照应,我必须和你一起去面见陛下!”
“四公子,让我们陪镇江长公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