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眷宠,安心在北璃享受富贵便是。他即便有将才,不能得用就同没有一样。”
这回玉扶的眼光彻底变了,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天云破,“你这嘴可以再臭一点。”
天云破一愣,满不在意地撇撇嘴。
……
“好几天了,大哥还是这么闷闷不乐的,难道是为了东灵叛乱之事?”
顾府中,众人隐约会意了顾述白的症结所在,顾酒歌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进宫问问玉扶到底是怎么回事,商量个办法劝说大哥。”
众人期待地看着他,“也只能如此了,要是玉扶都没有办法,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夜色渐浓,景色美轮美奂的庭院中,顾述白斜躺在秋千上,双手靠在脑后做枕头。
满天星辰千年不变,像在墨黑的棋盘上撒了一把白子——
哗啦啦,随意一笔都是美。
偶尔有夜风拂过,吹得秋千轻轻摇动,他眼中的星辰便带上了小尾巴。
顾述白嘴角微翘,忽然明白玉扶为什么那么喜欢荡秋千了。
院外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顾述白没有抬头便听出来了,那是顾酒歌的脚步声。
他是来找自己的。
顾酒歌进院,朝屋子里望了望,竟一处灯火也没有。
他正纳罕顾述白去了哪里,便听芭蕉树旁一道呼唤,“我在这里。”
顾酒歌一惊,这才发现秋千上随意地躺着一个人,正是他要找的顾述白。
“这秋千是玉扶的心爱之物,大哥真是爱屋及乌,竟自己躲在这里荡秋千。”
“真的挺好玩的,不信你试试。”
顾述白起身坐好,留了一半的位置给顾酒歌,顾酒歌眉梢微挑,哭笑不得地在他身旁坐下。
不知是谁一使劲,秋千摇摇晃晃地荡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荡着秋千,这场面怎么想怎么诡异,幸好院中一片黑暗没有点灯。
顾酒歌想着,慢慢切入正题,“这几日我都在军中练兵,宫里发生的事我才知道。大哥是担心将来要带兵攻打东灵,所以心里难受么?”
顾述白顿了顿,“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