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穿的多,导致他出电梯的时候还尼玛卡了一下,那陷在围巾里的俊脸装满了尴尬,乌黑的眼珠子贼兮兮的看了看周围。
还好还好,没人看见。
他抬手抚开额前的发丝,满脸乐呵好奇的到处瞧瞧。
这大公司的场地就是就是不一样,又大又气派,而且就连员工都是些俊男靓女。
靳年在原地站了还没多久,顿时觉得有点哪里不对劲。
就说这背后传来的杀气是怎么个回事???
他皱了皱鼻头僵硬转身,一眼就看见浑身低气压,又快又冲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骆清。
乖乖,哪个不长眼的又惹这大爷了?溜了溜了!
不过这才刚转身,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直愣愣的站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头也不低的凝视着这个米其林轮胎人。
玛德,长得高点了不起啊?
靳年内心吐槽后抬起眼睑,呲牙笑了笑。
“哈哈,好巧啊。”
骆清看着这异常醒目的一坨白勾起嘴角轻笑了声,这有个人要来绑架这个蠢货,他怕是跑都跑不动只能缩头缩脚用滚的。
他抬起眼睑,刚好瞥到了唐菲雅还站在那个位置直勾勾的往这边望,于是干脆将计就计,伸出手臂牵住靳年那温热的手心,把人给拉走了。
靳年几乎是被半拖着走的,他盯着两人牵着的手,掌心传来的是骆清的体温和触感。
他的内心此时是排山倒海,真是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嘛,这大庭广众的多不好意思啊。
等等,自己惊慌中还特么带着点羞涩是什么意思??
靳年幡然醒悟般挣扎了两下,谁知这样骆清反而抓的更紧,生生把他的手捏的生疼,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别的只想赶紧抽出来。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骆清就跟没听到似的直接把人带到了休息室,然后有点艰难的搂住那坨白色的物体,把门一关,百叶窗一拉,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靳年满脸哀怨的揉了揉手,从骆清的魔爪里逃了出来。
这地儿都开了空调,呆了这么久他也是浑身悟出了汗,于是也没多想就傻兮兮的开始脱外套取围巾。
转过脸来的骆清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中多了几分调笑,他带着股赏玩的意味勾了勾唇角。
“你还真想在这做?”
靳年脱衣服的动作突然滞住,他抬眼困惑了两秒才读懂骆清话里的意思,对方流氓般轻佻的目光引起了他严重的不适。
做个锤子做!劳资恨不得找十几个彪形大汉在你身上表演什么叫做满汉春宫图!
这时候倚在窗边毫无存在感,吃了整个过程瓜的边以白终于沉不住气了,赶紧掐灭手里的烟,恨不得笑成了个滑稽脸。
“别!别!两位,先让我出去,我可不想看现场gv。”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看向了边以白。
骆清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他也清楚靳年和边以白的关系,于是洋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
“你们聊,我先去做准备了。”
看着再次被关上的门,靳年生无可恋的朝着边以白眨巴了下眼睛,这下子估计用福尔马林都洗不清了,大概所有人都认定他是个翘屁嫩男了。
“那个,他……”靳年指指门又指指自己:“我……就emmmmm”
边以白一副了然的样子走过去把百叶窗拉了起来,透过玻璃看了看外面,随后朝着靳年默默竖起了大拇哥。
“小年,真爱啊?”
边以白偏头看了眼外面正在准备拍摄,还时不时朝着这边看的骆清,不禁感叹了一句。
靳年内心复杂也没把这话听进去,脱了厚棉衣,目光恰巧落到了不远处的陈岩身上。
陈岩此刻端着杯红酒带着点别有深意的笑,看向玻璃后的靳年与其对视,随后眯了眯眼抬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样子,但靳年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神里还有点别的东西,令他很不舒服的东西,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隐约觉得自己跟陈岩的关系绝不像表面不和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