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可能放弃她的!”这个念头只是在心中闪过就会觉得窒息,如果真的成了那般他还能活下去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的,这段时间没有她,他觉得世界都是黑的,那些昔日的豪情壮志都成了一句空话,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在批折子的时候总是想起她的笑容,她的话语,还有她馋嘴的模样,只是每当他想要靠近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是虚妄,那些影像就像一个个肥皂泡一撮就破。
也正是这段时间的孤独让他知道他对她的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轻,反而比那更重,那些没有她的日子就像失去色彩的画面一般,让他提不起精神去应付。
若不是他记得她要报仇的心愿,他不知道这半年该如何的支撑下去,明明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些景却因为少了她变得没有了灵性。
当时只觉得不可思议,如今想来那就是爱了,比爱自己还要爱。
他觉得他已经疯了,明明只是想要找个搭伙过日子的人,却将自己折了进去,还暗自的得意,等到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带着儿子跑路的时候才察觉出不正常,而且当时最想的不是抓他们回来而是当心他们有没有吃饱受罪!
司马无津想着这段时间的感悟,一时间脸色变幻不停,而蒋中行两人的心也跟着如同做过山车一般的上上下下,跟着受折磨。
回过神来的司马无津就看见他们脸色不佳,把瓶子打开,一股药物的青香就冒了出来,他知道这必然是真的解药了。
毫不迟疑的将药放到嘴里,一口吞下,他觉得有一股劲从丹田处升了起来,而许久不曾松动的内劲也有了缓慢的增长。
看他一脸的得瑟轻松样子,蒋中行兄弟觉得他们是不是做错了,这哪里是为情所困的人啊?
明明就是用深情骗取解药的得瑟样嘛?难道他们都看错了,司马无津不是深情的王子反而是现实版的陈世美?
蒋中行两人对视一眼,觉得中了他的计,急急忙忙的问,“你是不是巴不得服下解药?”
司马无津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这不都是你们想要的吗?朕不过是听从你们两人的安排罢了!”
虽然没有承认那是故意的,但话里的无不表达这个意思,让关心则乱的两人巴不得上前去打他一顿。
此时的司马无津才觉的好受了许多,要不是看这两人是齐雨洛的心腹手下,他估计不会这么就忍了,尤其是今晚还被这两人给戏弄了一番。
“哼!”司马无津突然就变了脸色,“要不是看在洛儿的面上,今晚你们的作为就够你们喝一壶的!”
显然司马无津还在记恨刚刚两人的故意诱导,让他以为是齐雨洛不要他了。
司马无津本来就是个强势的人,以前是在伪装才表现得不那么的高傲,而如今登上皇位,若不是他故意露出弱势那个人可以将他压下一头?
而这么个强势的男人却被蒋中行两个男人当作猴子一样的耍,怎么会没有怒气?
“等找到洛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司马无津恶狠狠的想着。
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司马无津才很有主人风范的道:“朕累了要休息了,你们带这两人下去休息。”
说完就往床上一躺,表示着睡意,这可急坏了蒋中行两个高手,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时两人觉得后悔急了,早知道就不将解药给他了。
这世界最难的就是早知道了?所以两个什么都没怕过武林高手,只能低垂着头往外走了,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没有精神。
此时的他们终于体会到刚刚司马无津的心情了,所以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得意着也没有永远的失意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报应会来的,就如此时的蒋中行两人似的。
司马无津通过背影将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有了报仇的得意,也露出了半年来的第一次笑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处理后妃,报复
因为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好,所以不能立马的前往古族,所以司马无津尽力的压榨着蒋中行两人。
皇宫的整顿,让他轻易的发现冷月梅这二十年的处境。尽管他对于自己的母亲没有多深的感情,但是血缘关系怎样的割不断,更加不会容忍一个外人来欺辱自己的亲身母亲。
所以冷月梅身边的贴身丫鬟就成了哟个开刀的人,那些昔日针对过她的后宫妃嫔也不可避免的被牵连。
司马无津看着眼前谄媚的宫女觉得非常的倒胃口,就是这个女人将自己的母亲逼到了疯狂的境地?
他的眼里有了阴郁,似乎想要将翠儿给活吞了一般。
翠儿刚刚被教导宸寰殿时还觉的幸运,痴心的想着要是被新皇帝看上是不是就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来时还精心的打扮过,连平日里舍不得用的胭脂水分都不知道节省的用了一大半。
这些劣质的腌制在当时的翠儿心里那就是不值一提,后宫的宫女说到底还是皇帝的女人,而有一些运气不好的人说不定老死宫中都没有见过皇帝一面。
而这么好的机会就在面前,翠儿有怎能不极力的抓住呢?
一旦被新帝看上,那么什么样的胭脂水粉,绫罗首饰还不能得到?!
带着这样的目的,翠儿非常横的来到司马无津的身前,什么都不问的就上前侍候,“皇上~奴婢见过皇上”
娇媚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司马无津转眼就看到她借机行礼的时候半裸的酥胸,抹胸太多节省材料根本就托不住里面的白嫩。
本来在喝水的他,被她娇媚的喊了一声句差点被呛到。
他怎么都没想到入住皇宫快十来天了,一直没有宠幸后宫表现得冷心冷情,突然召见一个宫女怎么都会引起人们想入非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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