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再多话,手上双剑齐出,喝道:“退开!”利剑夹带着真气,狠狠击向牢门上厚重的锁链。
那个唤作“燕儿”的少女早退了半步,娇呼道:“呀,这……这是精铁制的锁,普通刀剑是砍不断的!”
外头刀剑声渐歇,似乎苦战已经结束,但算算时辰,料想衙门不值夜的捕快们也该赶过来了。
公孙兰还在尝试,她的两柄长剑似乎不是寻常物,却也只能在锁上擦出一道道火花,留下的刻痕不足以断开。
她喘着粗气,沉声道:“你出去,带着姐妹们先走,就按照之前划定的路线。”
戴着黑面纱的燕儿咬唇,怯怯道:“那你呢?大姐,难道你要留下不成?”
“我再试一试,还有时间。”公孙兰冷静地催促:“快走,别多耽搁了,我的功夫你是清楚的!”
燕儿“哎”了一声,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她出去了,公孙兰脸上沉着的神情却有了变化,一次次挥剑的速度愈快,力道愈大……可惜都只是无用功。
心兰收回了注视远去少女背影的视线,瞧着公孙兰在昏暗光线里奋力的姿态,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你走吧,虽然我不需要,但冲着你冒死来劫狱,咱们两清了。”
女子面罩上方露出的一双黑瞳透着惊异:“你可知,我这一来若不能救你脱困,你便会真的被当做是匪首同党?”
“我长了嘴,时日久了,总能解释清楚的。”她淡淡道。
“哼,那些官差大老爷……”公孙兰不屑地唾骂了一声。
心兰退到了床边上坐下,悠悠道:“你若真不走,怕是难逃一死了……我向来坚信善恶有报苦果自尝,不过你今日也是死在这里,总觉得欠了你什么似的……可我是决不会在清明为你烧纸钱的。”
公孙兰咬紧了牙,呼吸急促:“你这丫头……总这副教人气性不顺的死模样!”
她狠狠跺了跺脚,当真是转身作势要走,跨出半步却又回头:“你且记得,对那无情伏低做小些……便将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他应当会护着你的。”
“……你不对劲。”铁姑娘一本正经地确认。
“我没说他对你……”公孙兰皱紧了眉头:“你……你难道如今还不知我当初为何千里迢迢跑去川蜀找你?”
“——便是因为他罢了!”
女人急匆匆甩下这一句话,让心兰愈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