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巨星范儿作者:寒实
第5节
“怎么办?我们附近再找找,或者回影城拿其他衣服代替?”梅敬燕着急又自责,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再拍两张照片……
“没事的,不要紧。”温以言安抚地拍了拍梅敬燕的肩。
那件大红色的古装是最合适不过的,红得恣意张扬,祥云图案的暗绣古朴又华丽,与整个情景契合无比。若是换其他的……温以言不愿将就。
更何况……“看那里。”
梅敬燕依言看向小桥流水,瞬间暴怒!
“是哪个家伙偷了我们的衣服!”梅敬燕吼得十分嘹亮,不愧是天天练嗓子的人,也是她故意说给那“小偷”听的。
“什么小偷?这衣服写你名字了?小心我们告你诽谤!”一个长得还不错的骚年搭腔。继而狗腿地讨好那红衣男子,“宝少爷我们继续,别理这种人,看他们那穷酸样,真是丢人现眼!”
梅敬燕气笑了:“你们真是一对好基友!”待两人露出疑惑又愤怒的表情,梅敬燕解释道:“一个不要脸,一个厚脸皮,真是天生一对!”
“噗嗤。”温以言笑了起来,梅敬燕骂人的功力还是杠杠哒!
“笑什么?还不快想办法!这种衣服咱可不能再穿了,脏!”女汉纸拉过温以言就走,头也不回,管他宝少还是少保!
还有一丝丝的松了口气,还好莲灯还在手上,不然和这种人“交相呼应”,真是恶心得隔夜饭都留不住,就算是照片也一样!
在大屏幕前,某大少气哼哼,我家的人也敢欺负,是找shi呢还是找shi呢?还有某女汉纸,动动口就可以了,动手动脚的干嘛呢?最后,呆子!别人欺负你就要狠狠地欺负回去!
袁镜捏了捏手指关节,心中叹气,这种不要脸的坏人,还是他来教训吧!宝少爷?谁家的不长眼东西?
“哎呀,你家的大宝贝要被淘汰了。”妖孽男哪壶不开提哪壶。
袁镜不屑的瞪某人一眼:“淘汰你妹。”
“……”某人表示他家都是男丁,且他是幺子,小名“三男”。
现场,果然找不到更合适的服装,况且,观众可不会深究谁抄袭谁,这个方案被迫放弃。
无奈之下,梅敬燕咬了咬牙:“小言,我想到一个办法,你信我么?”
“当然!”
然后,然后温以言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蛮拼的!
没有现成的服装,就选了一件白色的古装长裙,似乎是小笼包同款,女式的有木有!
外面套一件白布裁剪的褂子,增加衣服的厚重感,他可不是来扮仙女的。
左肩斜披一块米色格子印花的……桌布,一直垂到脚踝,用同款的桌布束起腰。好一位气质型美男子!
跟从神棍师父混迹江湖多年的温以言表示,装b他最在行啦!
“戴上这个。”梅敬燕将柜台里颗粒最大、珠子最多、水头最足的一串翡翠珠子挂在温以言脖子上。
“太富贵了,和超凡脱俗不搭啊。”温以言不太满意。他对着柜台挑挑拣拣,选了一条较短的墨色串珠,先绕手腕一圈,剩下的挂在手指根部,大拇指正好可以拨弄。
梅敬燕也表示这样不错。只是服装上,还是略显单薄。
“小言,你会写毛笔字吗?”梅敬燕想出一个好主意。
“略懂。”
“好!这样我写一遍,你用毛笔在白布上写一遍。”也不等温以言答应,就匆匆忙忙找笔纸。倒计时只有十分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一切尘埃落定,温以言的身形跃然照片上。
男子从莲池上踏步而来,一身简单又繁复的僧袍,上面是梵文写的金刚经,密密麻麻,带着禁欲的美感。他一手自然下垂,另一边单手立掌,玉石佛珠庄严古朴。
他的身后,某个角落里,那盏莲灯倾斜着,渐渐没入莲池……
衣袖簌簌、莲池粼粼……他在风中逆行,不动的是斩断青丝、看破红尘的坚毅的心。
没错,温以言这回扮成了一个俊俏和尚,他们的杀手锏就是——残忍地剃光头!剃光头!光头!光!头!
之前男子站在桥上遥望的情形瞬间被比了下去,“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暧昧算什么?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的虐恋情深才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前尘往事虽犹在,只是彩云散尽,缘分已终。世上那么多的“半缘修道半缘君”、“不负如来不负卿”……终敌不过一句“明明情深,奈何缘浅”!
温以言看着缠绕手掌的墨玉珠子,恍然想起,袁镜的一十八颗紫玉珠子还没物归原主。其实,他们也是很有缘的……
☆、第17章大家都在作死
“还有没交照片的吗?已经倒计时最后一分钟啦!”海棠提醒参赛者抓紧时间。
最后一声令下,不管是满意还是不满意,选手们匆匆交了照片。
其中不得不说两件事情。
其一:因为徐薇徐蓉姐妹的高效,她们还剩下四次拍照的机会。于是,她们在有些选手抱怨自己三次都没拍好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我们的相机还能用啊,你要不要啊,要就付钱啊”的意思。
真有做黄牛的天赋,别说,生意还真不错。
其二:目中无人的白少爷和他狗眼看人低的狗腿子听闻此事,财大气粗地强硬表示,少爷的钱是大大滴有,那些还能用的相机统统买下来,不能给其他人机会翻盘!
这其中不难看出,两者都对自己抱着巨大的信心,然而不同的是,前者是对自身实力的信心,后者则是对自己家世的信心。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姐妹花此时义愤填膺:真是不可理喻,有钱了不起吗?她们就是想帮助大家,收钱不过是让大家安心,如今你宝少爷用钱砸人!泥煤的我们用相机砸你,看谁砸得过谁!
众参赛者心中的天平也早已倾斜,站在姐妹花身边对宝少爷怒目而视。
宝少爷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他灰溜溜的走了。
徐薇徐蓉倒是好心计,不过一件小事情,就将众参赛者心中的敌意化为感激,甚至有了第一批小粉。不愧应了她们的名字——虚伪又虚荣!
“同志们辛苦了!”海棠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早一睁开眼睛,就能在网上找到自己美美哒照片了!记住登陆我们的官方网站¥¥。姐姐就不留大家吃晚饭,大家晚安喽!”
就像初中生做了高中生的考卷,如今终于走出考场,轻松之余,还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作死心情。
选手们陆陆续续地往门口走,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
该吃晚饭了,做什么好呢?温以言这样想着。
“都站住!不许走!”齐刷刷一回头,原来是宝少爷啊,才不理他!
“我说了停下!你们耳朵聋了!”宝少爷像只暴怒的公鸡,声音尖锐,“我的手表被人偷了!我要报警!”
卧槽!泥垢了!谁这么重口味偷你的手表!
“好吧,大家先停一停,让曹宝选手将事情讲清楚。”海棠在导演的示意下开口。这情节好,绝壁能抓住观众八卦的心!而且,大庭广众下喊出他的名字,海棠姐姐你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卧槽!别叫那个名字,叫我宝少爷或者!”曹宝气急败坏。
?男爵?呵呵,你也配?
哦~大家不客气的笑起来,这可真是一个具有先见之明的强大名字!
温以言更是开心,同样以“宝”为名,“温饱”实在要比“草包”好太多啦!摸摸自己锃亮的脑袋,温以言不客气的笑。
“你笑什么!”
“没有!”温以言收敛笑容,他深切同情草包同志有此响亮的大名,并觉得自己这样幸灾乐祸不好。
可草包同志并没有因此放过温以言,他推开众人大步走来,大吼道:“你敢嘲笑我?”
“不敢,不敢。众生平等皆无相,为何烦恼苦?施主的心不平,这样不好,不好。”说罢,温宝大师行了一个合十礼。
“镜头呢,快跟过去!这是亮点啊亮点……”导演缩在角落里碎碎念。
“td不会说人话啊!”草包同志更加愤怒。
温以言轻笑:“阿弥陀佛,贫僧说了人话,奈何施主听不懂。”摊开双手,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笑声像点燃的炮竹,响亮嘈杂,根本停不下来。
“td谁再笑我就让谁滚出去!这个节目是我爸投资的知道吗?”草包同志一声吼,全场寂静,他得意洋洋地作死:“知道怕了吧,得罪了我,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海棠和导演齐齐叹了口气,这段视频一旦播出,你爸会哭的你造吗?专职坑爹的熊孩子!
“哎,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大家都回去吧。”海棠出声打断,闹得太过难以收场,对节目组影响也不好。看吧,她真是一位敬业的主持人。
“慢着!”草包同志攻其不备,一把抓住温以言的手腕,他冷哼一声,“抓贼抓脏,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这是袁镜送他的表啊?骚年,没想到你不但脑子不好使,连眼睛也只是摆设么?qaq谁来替他哭一哭先。
“怎么?没话说了吧?我要送你进警察局!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草包同志像一只斗胜的公鸡,笑得扭曲。
卧槽!谁说“狗眼看人低”都轮不到他草包同志说啊!
梅敬燕一把挥开草包的爪子,像母鸡护着小鸡仔,她双手叉腰,全然不顾形象:“拿开你的贼爪!报警就报警,你等着我们告你诽谤!”
“没错,快打110!”其他选手好开森呐,反正没他们什么事,斗死了其中一方,他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简直是意外之喜!
当然,棋高一着的节目组是不会让这种丑闻发生的。
就在形势也越来越紧张的时候,温以言“呵呵”两声,淡定地开口:“贫道观你鼻梁孤峰高起,且起伏不平,四岳低陷,说明你个性孤傲,认为自己满腹才华,他人却一无是处。”
“你……”草包完全反驳不了。
“再观。”温神棍继续解说,“眉毛代表交友宫,你眉毛压眼,又逆生散乱,说明你的人生道路上小人横行呐!”
温以言晃了晃手:“我的表可不能赔给你,不过你的表嘛……谁唯恐天下不乱、谁见风使舵、谁巧舌如簧,你就找谁要去吧!”
“什么?”草包同志愤怒又惊讶,活动了下他原本就小的可怜的大脑,瞬间回头,恶狠狠地盯着自家狗腿子。
“宝少爷……你可不能听那神棍胡言乱语!我……我怎么会偷你的手表呢?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平日有多宝贝……”狗腿子有点说不下去。
其实,他只是顺手塞在口袋里想要暂为保管的,却突然脑袋一热想据为己有,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就更加不能拿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狗腿子接受到好几百双目光的注视,觉得贴着大腿的某表简直是块烙铁,灼烧得自己快要跳起来。
事实经过已然明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一场闹剧风波终于不了了之。
曲终人散,只剩下工作人员纠结着,这段该不该播?又要如何播?播出后会有神马“惊喜”?
监控室里,某大少一直站在门口,不自觉皱起的眉头终于松开。“我先走了。”回家吃饭去,顺便试试大光头的手感。
“还有,去查查这个宝少爷。”神马玩意儿嘛?
妖孽男大叫一声:“不要啊,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下小云在水坑里挖到那盏宝莲灯会把我劈了的?”
回应他的是某大少一记响亮的关门声。
而妖孽男还在独自哀嚎:“不要这样,明明是你家大宝贝出的馊主意……”
而妖孽男口中的小云,大名荀秋云,京城n代贵公子。一俊秀书生,奈何只爱拍电影,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拍自己的戏,让别人没没戏可拍,俗称——抢饭碗!
这里不得不提到,袁镜、荀秋云、妖孽男,那就是小时候的竹马竹马,长大后的让人顶礼膜拜的娱乐圈三巨头!
商业帝国、大艺术家、黑道大佬,如此强强强联合的配置,再不称霸娱乐圈就太没天理啦!
荀秋云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
“小云,你那盏……”宝莲灯找到了没?
“阿恪,我刚刚发现一个好苗子,灰常灰常符合我下部电影的男猪脚!”荀秋云兴奋地打断,“哎呀,我迫不及待想要开拍了呢。”
大名肖恪,小名三男的妖孽男心中暗骂“疯子”,至于这么手舞足蹈吗?却还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哦,那你就去撬大袁的墙脚啊。”
“你傻啊,他要是得了冠军,那不是免费给我的电影打广告?我脑抽才会现在去挖墙脚。”荀秋云一脸鄙视。
泥煤的,老子脑抽才会管你那点破事儿,肖恪气哼哼地走了。
再说袁宅。
如今温以言已经成功承包了整个厨房。清蒸刀鱼、上汤芦笋、清炒蚕豆、香椿炒蛋,简简单单四个时蔬。
荤菜烧得好不稀奇,素菜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实水平!
靠着一手出色的厨艺,温以言迅速在boss家里站稳脚跟,地位那是一日千里,完全把袁二比下去。
袁二对此事茫然不知,还兴奋地拉着温以言聊八卦。
“以言,你实话告诉我吧,你的真身究竟是牛鼻子还是秃驴?”袁二犯二了。
“……”卧槽!这绝壁不是什么正常的形容吧,“你才牛鼻子,你们全家秃驴!”
“二少是童言无忌啊,千万别放在心上。”华叔打哈哈,“等下罚他吃十块臭豆腐,以毒攻毒!”
二少不爽,什么“童言无忌”啊,这时候不该说“百无禁忌”吗?华叔你口误了。
果断地承认错误,继续用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盯着温以言。
温以言无奈,叹了口气:“我本是如来佛祖跟前的一块顽石,每日接受佛光洗礼,终于,在经过十二万四千二百五十年(124250→袁二是二百五)后,我修出人形。佛祖让我下凡历练,于是,我转世投胎成为玄妙观一道童。”
(⊙o⊙)哦!大师在此,失敬失敬!
“所以对我来说,佛道本是一家,皆依因缘不同而流传于世,分别佛道的只是人心。”觉得自己说话真是灰常灰常有哲理,必须给自己点32个赞,妥妥哒!
☆、第18章大少威武
“原来如此。”袁二一脸恍然大悟。你哥和华叔都不想看到你了你造吗?
袁镜像是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开始絮絮叨叨地长篇大论,以下:
温以言乃真大师!一句话破解了所有事实真相。
还记得沈利君吗?原来真的是她弄死了林四。
他们一行纨绔到紫钗记玩什么“天黑请闭眼”,到了“夜里”,“杀手”可以用橡胶匕首插“平民”或者“警察”,第二天天亮,再由裁判宣布谁谁谁死亡。
沈利君就是抓了这个空子,用“插匕首”转移注意,实际上她给了林四一针,此针细如牛毛,轻易发现不了。
至于那一针是什么?沈利君交代,那是胰岛素。
众所周知,胰岛素是用来治疗糖尿病的,病人血液中的糖分过高,会引起晕眩、抽搐、甚至器官衰竭。
同理,病人要是不小心注射过多的胰岛素,也会产生晕眩、盗汗、心律失常,乃至死亡。
林四身体健康,没有糖尿病,胰岛素对于他的作用就更加明显。
其实,沈利君不一定就能给林四扎一针,因为时机很重要,必须只剩她一个“杀手”,而林四正好是还活着的“平民”或“警察”,还要趁裁判没注意……
另外,林四是很容易自救的,来块巧克力、士力架神马的,血糖立马就能恢复。
最后的最后,悲剧还是发生了,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或者就是,林四一心求死。
“林四为嘛不想活了?”温以言提出疑问。
原来,一“儿”加一“口”,起因真的在沈利君哥哥的身上。
林四是个同性恋,他觊觎沈利君大哥很多年,兜兜转转,还是没忍住表白了。
在这里,就要用这个词——造化弄人!沈利君大哥当晚就出了车祸,也许是受了刺激,也许并没有。事实真相就像沉没大海的巨石,永远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沈利君与她哥哥的关系非常好,林四也非常照顾心上人重视的妹妹,所以才会陪着她来酒吧玩如此无聊的游戏。
下来就是十分狗血的“酒后吐真言”,沈利君不敢置信,哥哥的死亡居然还有这样的内|幕。她决心杀了林四,给哥哥报仇。并且,她成功了!
“那沈利君最后怎么样了?判刑了吗?”温以言最好奇的就是这件事,为什么沈利君杀人了,面相上却看不到牢狱之灾?
袁二摇了摇头,沈家也不是纸糊的,再加上林家对沈利君大哥的死心怀愧疚,说不定人家林四还是顺势而为的自我了断呢。此事不了了之。
后来,谁也没再见到沈利君,也许是去了国外。
那一针,不单单是扎在林四身上,更是深深扎在沈利君的心脏里,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作为一个善良的女孩,她会一辈子生活在悔恨中,受到良心上的谴责。
说不清到底怎样的结局才比较好,沙发上的四人齐齐叹气,造化弄人,造化简直弄死个人了!
“好啦,还是说点开心的事情吧。”华叔率先从低迷的氛围中挣脱出来。
“开心的事情啊?”袁二想了想,“温大师,你给我算个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