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研究之下,膀胱胀的越厉害,雌兽的发情程度越高。
发情的程度高低影响了腔道口打开的程度。
不过还一件事就是……
“塞上扩张棒。”白皙拿起一根笔管粗细的金属笼塞入了他的腔道。
冰冷的感觉引起安文哲的哼气。
金属笼是记忆金属,因为粗细和制造工艺等方面的影响,扩张的程度与力度也不同。
此刻是最弱的版本。
而一直让他保持扩张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腔道口不闭合的状态会被身体判断为一直处于发情期的状态。
“这样有点可爱啊。”白练拿起一根犹如狗尾巴草的东西,前段有着沾染了些许发情药液的毛刷。
顺着金属笼进入。
金属笼缝隙被腔肉填满,毛刷的轻微刷动引起的是安文哲巨大的反应。
他晃动着臀部,试图摆脱这份快感带来的巨大恐惧。
但是毛刷又长又小,白练脱手之下,完全被卡在了金属笼内。
白练干脆站起身,看着安文哲无力的折腾着自己。
一股又一股的粘液从腔道里排出,像是某种失禁又或者高潮的喷水一样。
安文哲眼神里还有些迷茫,最后停下来也不过是因为体力不支而已。
侧躺在床上,微微呼吸,从大开的后穴里能看出来他的身体因为太过刺激而不断收缩着肠肉。
“真可爱呢玩够了没?没的话,就让我来玩吧。”白练把他翻了过来。
毛刷因为卡主而不断被前后左右的转了一圈,引起的是安文哲又一阵的发抖。
“敏感度不错啊。”白皙又拿起了一管的针筒。
“呜呜!!”安文哲终于忍耐不住的发出了惊呼,眼泪不自觉的落下。
白练看了看白皙手里的管道推进的异常缓慢,当然知道安文哲的膀胱已经在极限之中超脱。
“哥哥也真是残酷呢。”白练露出个好笑的神色,看着白皙依旧温润如玉的面庞。
分身上的管道是个y字型的岔开,另一头被吊着水袋,缓慢的让他的膀胱再次扩开。
而这边白皙却嫌他太慢,强行扩张。
安文哲无意识的像个女人一样高抬了一下臀部,从无法合拢的后穴里又是些许的液体喷出。
要坏了!!
安文哲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个。
白练不舍的旋转着把狗尾巴草的玩具给抽出来,上面已经完全被液体侵染的粘附在一起。
安文哲已经彻底乖巧了下来,安静的躺在床上,岔开的大腿也没有力气合拢,去掩盖自己可怜的现实。
这些时间里,笔管大小的腔道又微微扩张,变成了瓶盖大小,金属笼的极限差不多是半个拳头大,所以白皙也不介意。
又拿出了一根带有乳白色液体的头部有着细长的尖嘴的针管。
“现在就给他催情囊体幺?有点早吧?”白练扔掉那玩具,看了看白皙。
他是暂时玩够了。
“没关系,玩坏了,还有很多呢。”白皙轻笑。
白练耸耸肩,外人总以为他比白皙心狠手辣,殊不知两人情况完全相反。
真要玩起来的时候,收不住手的永远都是白皙。
白皙揪住金属笼的外接部分,强硬的调整了方向。
这种痛苦下,安文哲也没有办法反抗,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金属笼的尽头,犹如女性宫口的囊口还是漂亮的粉色。
微微嘟起的小嘴,那个小洞还排出了些许液体。
把细长的针管插入,里面的液体灌入了他的囊体。
随后又拿起另外一根更加细长的针筒,这次是带有细针的那种,扎在了囊口之上。
安文哲的肠肉似乎整个紧缩了一下,痛苦之下他的双腿都想要挣扎。
本来不过比瓶盖大一些的囊口像是被人给粗暴的打了一顿一样胀成了紫红色不说,尺寸似乎也扩大了一些。
白练拿过了一根更为大的针筒,里面灌满了乳黄色的特制食物。
白皙取了一根水管,把安文哲的嘴巴放开,随后灌水。
细长的管道在特殊的引导下进入了小肠与大肠的连接处,随后食物倒灌进了小肠。
胃部被塞满了液体,小肠被喂下了食物。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难受能形容的怪异。
随后白练取下了他后穴的扩张,只留下金属笼在他体内。
白皙拿过大床上的几处绳索,锁住他的手脚,确保他没有办法离开床铺之后,带着白练离开。
膀胱的灌水处因为膀胱的极限下落的慢极了。
安文哲狠狠撕咬着嘴中的布料,疼痛之下,他的视线里似乎都是血色的一般。
高高竖起的分身像是个永远不会倒塌的避雷针一样。
腹部那一块像是被一个拳击手不断攻击一样痛苦着,但是每一次抽痛之下又有一种别样的酸涩,引得人难受的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挠挠。
独自一人的情况下,他分不清到底是清醒还是睡着。
因为长时间被这种难受的感觉折磨,他并没有休息好。
等到再次见到两兄弟,他安静的像是快要死去一样。
腹部鼓起,不如说下腹部那块高高的鼓起。
白练带着兴奋的眼神,上前微微抚摸。
安文哲不适的微微抬腿,下意识的想要合拢护住自己脆弱的腹部。
但是锁链很快阻止了他的妄想。
白皙的手环绕着他的分身,进行微微的撸动。
一晚上没有疲软过,分身有些冰冷和僵硬。
白练解开了绳索,只是用棍子把他的膝盖固定在拉开的范围。
再次跪趴着的姿势,安文哲意识依旧处于混沌。
不如说他根本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没有得到休息和睡眠,他怎幺可能有足够清醒的意识。
后穴再次被打开,刺痛稍微唤醒了他。
嘴巴还是被布匹牢牢堵住,安文哲疲惫的想着。
白练看着干净的后穴,还有已经变成了半个拳头大小的腔道,他扯了扯角度。
囊口完全肿胀成了一个可怕的尺寸,想必很敏感。
本来还能看到笔芯大小的囊口已经完全被自己肿胀的本身挤压的像是个没有进出口的肉团。
紫黑的色泽看起来很是可怕。
白练拿起一根玻璃棒,轻轻碰了碰囊口。
安文哲陡然抬起了上身,如果不是被反绑了双手大概就已经爬了出去吧。
白皙扶住了安文哲,不然玻璃棒要因为他这挣扎折断了。
随后与白练对视一样,他抱住了安文哲。
白练则抽出了玻璃棒,拿起了一根不锈钢的金属棒,金属棒带有圆头,随后再次刺在囊口上。
微微冰冷而坚硬的细小触感在这里被无限放大,变成令安文哲无法安然处之的巨大快感。
过度的快感让他的胯部变得酸软,分身也微微摇晃,两颗睾丸已经胀痛的似乎要裂开了一样。
白练很快找到了凹陷处,微微刺入。
安文哲发出了令人心疼的呜咽声。
随后刺入。
救救我!求你了!!
不要搅动!!
只是刺入,再然后微微转动一圈,精疲力尽的安文哲像是快要被燃尽的蜡烛一样,散发着动人的反应。
直到安文哲再次疲惫的被放下。
金属棒还是牢牢的插在囊体里。
囊口敏感到被触碰都会高潮的存在。
白皙微微前后抽插看着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