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被周炳文明显的拒绝,却从没有这次这么难受。
他也想跟进去,但是仿佛里面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没有属于他的位置。施安湳亲昵的站在他身边,眼神温柔又怜惜。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看见施安湳低头对周炳文说了句什么,周炳文横了他一眼,虽然很不耐烦,但他眼睛里有绚丽的光,他从未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动人的神采。
冯力行看他失魂落魄的站在电梯里,赶紧跑过来,悄声问他:“怎么了?”
许新知脸色很难看,一言不发。
冯力行心里猜了个七八九,尤其是昨晚许新知去追周炳文无功而返,然后打电话又推拒得很模糊勉强,今天一早周炳文又和施安湳去爬了山,如果没猜测错的话,昨天两人很可能睡在一个房间。
但这些他不敢和许新知讲,看着许新知难受的样子,他也不好受。
哎,这叫个什么事。
……
施安湳开车送周炳文下山,看着他有些不愉的脸,问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烦心?”
周炳文心里暗叹一口气,说:“许新知对我很好。”
施安湳冷哼了一声:“还不是一般的好!”
周炳文神情微微一动,看来许新知的意图被他看出来了。
“我不想他受伤。”
施安湳沉默,没再说话。
下山的路途上很安静,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话,明明早上一开始气氛那么好。
直到入了市里后,施安湳才叹了一口气,问他:“去哪里?”
周炳文喃喃的说:“不知道……”
施安湳把车停在路边,声音冷硬:“你就这么在乎他?”
周炳文有些惊疑他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了:“你什么意思?”
“每次和你见面他几乎都跟在你身边,我不信你不知道他对你是个什么意思。”施安湳有些暴躁的说。
“我和他是好朋友!在一起怎么了?”
“所以呢?明知道他喜欢你,却害怕伤害他,什么都不说,继续维持这种假象?”
周炳文好似想到了什么,头靠在车窗上,没再说话。
施安湳手撑在方向盘上,揉揉眉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长久的两人都没说话。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