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棉气愤过后又陷入即将与网友见面的兴奋中,阮软没直接泼冷水,婉言规劝了两句。发现劝不住,在软磨硬泡下,终于让谢棉松口让自己跟着去。
愿意有人陪着就好,阮软想,到时候手机保持畅通,提前将会面地点告知家人。有家人的帮助,又是在a市,该是出不了事的。
没成想这基友见面来得那么突然,叹一声缘分也不为过。
早饭吃完小憩了会儿,阮软掏出先前做好的周末计划表,两人按照规划好的行程出发。先是到电动城,又逛了小吃店,玩到中午十二点多去了一家老式私房菜。
这家私房菜馆做了几十年了,性价比在a市的餐馆中排在前几。好吃不贵,干净卫生。不做外卖,到店里才能尝到正宗的味道。消费满三百,还送一小瓶老板娘自己酿的梅子酒。
吃饱喝足歇息半小时,下午去逛了各大商场。阮软自己没什么想买的,就给阮父挑了个镶钻领夹,给大美人妈妈买了一枚淡雅的胸针。目光扫过手表专柜,很想买一款送给沈殷的。
但她知道沈殷肯定不会收贵重的礼物,只得作罢再看看其他的。小饰品区有瞧到卖羊毛毡戳的,听店员说上手简单,成品也好看。意动下,阮软买了点打算试试手。
购买欲高涨,手上的包装袋已经拎了好几个,谢棉仍然兴致盎然,冲着高跟鞋专卖区去了。体力跟不上的阮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捏了捏酸软的小腿肚。等待谢棉试鞋的间隙,戳起了羊毛毡。
一个下午走走歇歇,谢棉大包小包满载而归,阮软则抽空戳了一个成品出来。是一只半个巴掌大的小熊猫,再在头上勾了个系带,与店里卖的挂在书包上的装饰品没两样。
惊喜地将戳好的小熊猫放到包包里,顺手打电话让司机把买的东西捎回去。约莫晚上七点多,也是吃晚饭的时间。
想吃烧烤,但谢棉不想去夜市,觉得太嘈杂。于是折转找了家三层楼的烧烤·烤肉自助店。这家店接受预约,一到晚上顾客爆满。哪怕上下三层楼,共计上百张桌子,没有提前预约也得排队等候。
看排在前头的还有六十余桌人,阮软就想先去洗手间一趟。谢棉摆摆手,表示自己在门口凳子上坐着等号,让她快去快回。
阮软点头,自己就去了。整理了下衣服,将被风吹乱的头发顺了顺,洗完手她正想往回走。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迎面过来一个看着二十六七岁的男人,脸上通红、双眼迷离,走路脚下都是飘的。隔了好几步远,都闻得到身上熏人的酒气。
很怕遇到醉酒的人,阮软几乎是贴着走廊的墙面快速往前走,尽量离那人远些。大概走了四五米,眼看拐个弯就能到大厅,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凌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