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羞愧地说:「四娘,对不起啊!我可能是喝多了酒,刚才是不是冒犯你了?」「小坏蛋,你还说,刚才……你太过分了。
以后不许这样了。
」四娘娇柔地轻斥道。
六郎心中嘿嘿一笑:原来四娘并没有怪罪我啊。
「小坏蛋,你现在长大了,越来越不老实了。
今天下午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四娘威严的目光逼视着六郎。
六郎当然知道四娘在问什么,却依然装傻问道:「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四娘说:「就是你爆在我的手帕上……小坏蛋,是不是不承认了?」六郎嘿嘿两声:「四娘,人家不小心的嘛,不过我可是头一次。
」四娘狐疑地看着六郎:「真的是第一次?」六郎坚定地点了点头,自己确实没有撒谎,这确实是穿越后,自己发射的第一发子弹,不过自己仅仅穿越到这里才一天,就发射了子弹,确实有些色。
四娘听六郎说是第一次,娇羞的脸庞居然有些兴奋:「小坏蛋,以后不许这样了。
」六郎「哦」了一声,又问:「要是受不了,怎么办?」四娘想了想,说:「晋王千岁不是正在给你保媒吗?回头有了妻子,就可以享受男女生活了,你就可以……」说到这里,四娘顿时脸红,将下面的话咽了回去,不过六郎还是兴奋起来,身子往四娘身上靠了靠,不知不觉中,坚挺的命根子就顶住四娘的腰。
「要是晋王千岁给我找的媳妇,能像四娘你这样美貌温柔,我就心满意足了。
」六郎无限眷恋地说。
四娘感觉到顶在腰间的坚硬,脸上越发的烫:「小坏蛋,干嘛跟我比?不说了,睡觉吧!」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但身边守着这样一位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六郎哪里睡得踏实?虽然刚才四娘让他过足嘴瘾,但是有个地方还没有得到发泄,六郎佯装翻身,将身体贴了过去,使坚挺的宝贝紧贴在四娘柔软的美臀上,只见四娘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拦的意思,似乎睡熟了。
倾听着四娘发出的均匀呼吸声,六郎仗着胆子,在柔软的美臀上摩擦起来,他越擦越兴奋,下身几乎要爆炸,那坚硬也不知不觉地滑入四娘一双玉腿中间,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布片,但是那儿的布片很快就被两人的爱液浸湿,四娘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六郎却浑然不知,只是兴奋得摩擦着,看到四娘睡这么熟,六郎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在欲火的包围下,六郎将四娘的亵裤缓缓地褪下来,露出皓白莹泽、光滑柔嫩的玉臂。
四娘那雪白的小腹下是茂盛的芳草地,再向下是窄窄的浅沟,六郎禁不住将坚挺的龙枪紧紧地贴在浅沟上来回摩擦着,龟头刮到四娘的相思豆,引得四娘美穴内分泌出花蜜。
六郎停顿了一下,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
四娘那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身躯,柔滑的肌肤,盈盈一握的柳腰,雪白修长的大腿,胸前对峙着两座软玉山峰,大腿中间突起丛草茂盛的丘陵,上面有两扇紧闭的肉扉,洞口上还隐现着如黄豆般大小的阴蒂,这一切构成一幅美丽绝伦的原始图画。
那成熟敏感的阴蒂,光洁丰腴的玉门还有粉红鲜嫩的密道口,那么完美、那么诱人。
六郎侧躺在四娘身边,抱着她光滑柔嫩的粉臀,龙枪在股沟里面摩擦着,六郎生怕弄醒四娘,不敢太用力,更不敢插进去,只是在紧闭的大阴唇间来回摩擦着,但即使这样,六郎已经感到十分舒爽。
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疯狂刺激下,四娘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开始潮红,紧闭的玉门也慢慢随着龙枪的摩擦而张开,湿润的阴道内更是分泌出大量爱液,沿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床单上。
肉棒舒适地在四娘的嫩穴间摩擦、滑动着,酥麻的电流从龙枪顶端传向心底,令六郎快乐极了。
他禁不住将龙枪紧紧地顶在四娘那两片湿滑的大阴唇间,左右摇动地研磨着,很快六郎感觉到龙枪进入最后关头,于是拚命地顶了几下,最后大龟头居然一下子滑进四娘的美穴内,被两片又湿又滑的大阴唇紧紧地包住,那感觉让六郎精关一开,全身颤抖着,精液奔涌而出,浓浓的热精全部射进四娘的美穴内,尽管没有真的插进去,但却全部射入四娘的美穴里。
六郎赶紧拿衣衫将四娘的私处擦了一下,然后帮四娘穿上衣服。
六郎害怕地赶紧闭上眼睛,良久不见四娘有动静,认为她真的睡熟了,但愿明天早上她醒来时,不会发现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要是发现了,我该怎么办?不管了,反正四娘从小就喜欢我、惯着我,四娘不会难为我的。
六郎安慰着自己,幸福地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六郎一觉醒来,四娘已经离去,空枕尚留有余香。
到了中午,四娘依旧笑若春风地出现,对昨日之事,只字不提。
第三章、萝莉姐妹花在经过四娘十天的倾心照顾后,六郎的伤势恢复得很快,臀上的伤基本上已经痊愈,右腿的伤势也好了八、九成,胳膊也好了七、八成。
六郎也在四娘的指导下,进行恢复性的训练。
慢跑加上内功疗法,再搭配合适的饮食,用不了几天就可以痊愈,让六郎对四娘充满感激之情。
又一天过去了,这天早晨,四娘正在跟六郎晨练,突然有军士来报,说南唐兵马在岳阳集结,大有要从水路偷袭荆州的动向。
四娘眉头紧锁,吩咐军士下去,然后对六郎说,「你父兄他们现在都不在荆州,南唐李璟这个时候集结兵马,还真有偷袭荆州的可能性。
」六郎冷笑:「南唐李璟只懂得风花雪月,哪里知道用兵之道?四娘,我带一支兵马前往千禧湖驻扎,以拒敌兵。
」四娘说:「六郎,你的伤还没有痊愈,我怎么能让你去千禧湖?这样吧,我带一支兵马前往千禧湖驻扎,你留守荆州。
」六郎还想说什么,四娘却主意已定,马上擂鼓聚将,带领一万名水师前往千禧湖。
四娘临走时,告诫六郎这几日要加强锻练,不可偷懒,又要八妹、九妹姐妹俩好好照顾六郎的日常生活。
四娘披挂着银盔素甲,率领着三百艘战船、一万名精兵,三声号炮,大军便沿江直赴千禧湖。
千禧湖水寨,是大宋对峙南唐的第一道水寨,坐落在荆州东南四十里的千禧湖,千禧湖水系往东南可以直通洞庭湖,往东北顺长江直通赤壁,南唐两大水军主力,就驻扎在赤壁和洞庭湖。
这次南唐军在洞庭湖有了动静,四娘作为留守荆州的最高统帅,自然大意不得。
来到千禧湖后,四娘马上传令三军,一级战备,并且派出暗哨,每隔两个时辰,向自己汇报一次南唐水军的状况。
南唐李璟虽然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却是一个只懂得风流,不懂得军事的皇帝,南唐集结水军,是上将军林凯华提出的决议,五万名南唐军真要是从洞庭湖沿千禧湖水系直赴荆州,此时的荆州兵马还真是难以拒敌,因为宋兵不擅水战,而千禧湖水军大营也只建立不足一年,从战舰、战船的火力配备上来说,南唐占据了优势。
林凯华更是一位老谋深算的统帅,他算准杨将军率领主力远征楚国,就算知道自己攻打荆州,也是鞭长莫及,即使疲于奔命地赶回来救援,也是远水不解近渴。
大宋虽然在长江北岸屯有重兵,但那都是铁甲重骑,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要占据荆州,就可以将远征楚国的宋兵与江北大营宋兵的联系掐断。
楚国虽亡,但是勤王之师尚可星火燎原,只要抓住机会,就可以在与南唐的配合之下,消灭攻打楚国的宋军。
林凯华屯兵五万名于洞庭湖,听闻什乌城被破,马上请旨进攻荆州。
李璟这时候正搂着国色天香的钟皇后沉迷于金陵的春色中,得知林凯华要打荆州时吓了一大跳,马上召集文武百官商议。
大司徒周宗奏请李璟千万不要采取林凯华的提议,现在大宋兵强马壮,南唐根本就没有攻打大宋的实力,现在偷袭荆州,如果偷袭得手,只不过得到一座城池;但偷袭不得手,将会惹恼赵匡胤。
大宋刚灭了楚国,气势正盛,要是因为此事出兵攻打南唐,南唐将不保,江南六郡将会因为荆州而失陷。
大司徒的上奏极有道理,群臣也都跟着附和,李璟当即传旨,命令林凯华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同时又让礼部大臣韩瞿带了自己的亲笔书信和厚礼,前往开封向大宋皇帝道贺,祝贺他攻占楚国,并表示南唐与大宋永世修好。
四娘走后第二天,六郎晨练结束,肚子饿了,却没有见到八妹、九妹的踪影,猜想她们大概还在睡觉吧,真是两个幸福的家伙,就敲了房门叫她们起床,但敲了几下后里头都没有反应,就直接推开门走进去,刹时间一股凉爽的空气笼罩住全身,这种通体舒畅的快感,难怪她们爬不起来。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热了吧?她们脱了衣服后只穿着肚兜和亵裤,就这样半裸的抱在一起睡了,这种引人遐思的诱惑场面,让六郎的心脏跳得如同小鹿乱撞。
一个是睡得直挺挺的,两手交握腹前;另一个则是侧身搂着姐妹的身体,连大腿都横跨在身上,并且因为动作很大,六郎甚至可以瞧见两腿间那块若隐若现、诱惑人心的危险地带,嘿嘿,屁股右边有块胎记,一定是九妹,这个丫头果然比她姐姐刁钻,连睡觉也不老实。
她们睡着的样子真可爱,那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彼此纠缠着散在她们身后,胸前那对小小的乳峰随着她们缓缓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尤其那双裸露在外面的稚嫩长腿,还泛着白里透红的健康光泽。
她们的身体正处于那种由小女孩成长到少女的过渡时期,就像白色的苹果花刚刚结果,正要经历半青半涩的蜕变。
六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八妹和九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充斥着整间房间,她们不愧是极品萝莉,身上竟有这样浓烈的香味。
六郎轻轻地摇了摇睡在外侧的九妹,先叫她起床。
九妹被摇了几下后,并没有反应,接着六郎又稍微用力地拍着她的小脸叫醒她。
不知道是她正在做梦,还是六郎的动作有点粗鲁,她突然满脸恐惧,呢喃着说:「不……不要这样……不可以!六哥!不可以这样!」九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又小,使六郎没有听得很清楚,但她似乎是在做恶梦,于是六郎就更用力地摇醒她。
因为这次的力量比较大,九妹很快就醒过来,当她睁开明亮的眼睛后,震惊地道:「六哥,你好坏啊,我们还没有穿衣服,你来偷看我们?」此时八妹也醒了,两个小妹急忙地扯过被子,盖住两具散发着诱人青春光芒的胴体。
「太阳都照到屁股了,你们还睡?」六郎继续拍着她们俩的屁股,催促着她们俩。
但两个小丫头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六郎见状卷起袖子说:「你们两个小懒虫,四娘走的时候,要你们俩照顾我,你们倒好,难道还要等六哥下厨帮你们做早饭吗?」八妹、九妹在被子下搂在一起,笑吟吟地说:「好啊、好啊,我们还从来没有吃过六哥做的早饭呢。
」六郎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小丫头,居然跟我贫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六哥,不要嘛,我们是因为肚子疼,所以想多躺一会儿。
」八妹恳求道。
「好了,不要找理由了,我命令你们马上起床。
六哥去替你们准备早点。
」八妹抱着九妹偷瞅了六郎一眼,似羞非羞地低下头,说道:「六哥,妹妹她身子、身子不舒服,是真的,我没骗你。
」看八妹的眼神不像是要捉弄自己,六郎上前一步,坐到她们俩的身边,伸手去探九妹的额头:「身子不舒服?唤大夫来看了没?」六郎微微皱眉,这个刁蛮的九妹昨天晚上还神采奕奕,怎么说生病便生病了?但八妹何必支支吾吾地要瞒着自已?却见九妹摇了摇头,杏眼不敢看他,细不可闻地道:「没、没有,我歇息一阵便好。
六哥不用为我担心。
」六郎心道:这丫头说话倒乖巧了几分,和平时不太一样,其中一定有问题。
六郎捏着九妹的下巴将她的脸仰起,瞪着星目看向她那双水眸深处,皆是慌张之色!他轻哼一声,右手松开她的脸,顺势用力一甩,佯怒道:「好你个九妹,竟然学会欺骗六哥了啊!我看你们纯心就是想偷懒,不想练功呗。
」八妹顿时神色大急,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抓住六郎的手臂,慌忙解释:「不是的六哥,九妹并没有骗您,九妹她真的身子不舒服,您信我吧……」八妹越说越着急,话都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按理说八妹乖巧,温顺得跟头绵羊似的,肯定不会欺骗自己,但她为何会如此失常?六郎满腹狐疑地朝九妹看去,细看之下,察觉她的脸色还真有点不正常,可是身体并无着凉、发烫的异状啊!六郎一直盯着九妹看,她却没有八妹的慌张,泰然自若地微翘着嘴角,只是脸色依然苍白,忽然六郎摇了摇头,道:「我去唤大夫过来。
」九妹却拉住六郎的手,说:「六哥,不要了。
」九妹挽了挽耳边的垂发,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淡笑道:「六哥,我只是因为昨夜睡得不好,现下有点头晕而已,歇息一下便好,无须喊大夫来。
」六郎坚持说:「没关系,让他来开几帖安眠、补脑的药也好。
」九妹的脸色愈加苍白了,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咬牙道:「六哥,真的不、不必。
」她突然痛苦地呻吟一声,身体倚着姐姐,手捂着肚子。
「九妹!」八妹顿时慌乱失色,抓着她的衣服:「你这、这是怎么了?又挺不住了?」九妹跟着又是一声痛叫。
六郎皱着眉头站起身,九妹分明不是头晕,而是腹痛,她们为何非要瞒着自己?看着八妹的无措,显然这是突发情况,之前又羞羞怯怯的……心中灵光一闪,他顿时醒悟过来!这两个小丫头有什么不适要隐瞒?他一拍额头,暗呼自己愚笨,肯定是红潮要来了!两个萝莉妹妹都是碧玉年华,自然会有这种生理情况。
六郎急忙上前扶住九妹,道:「快躺好。
放松一些,不要绷得太紧。
」九妹紧咬着牙躺在床上,青丝散落在白瓷婴儿枕上,她虽然平躺着,但是痛楚依然阵阵袭来,下腹处似乎要撕裂开般,她的手捂着小腹,终究还是忍不住,痛苦地闭着双目,微微喘息地呻吟着。
在一旁的八妹满脸紧张,手足无措地看看九妹,又看看六郎。
虽然并非女孩,但六郎知道在红潮来的前期,痛经是件很正常的事,甚至可以令人痛不欲生。
九妹虽说个性刚毅,但看她的模样此时定然是非常痛苦,才会冷汗直流。
他心中不禁满是怜惜之情,责怪地看了八妹一眼,轻叹道:「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九妹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八妹支支吾吾地说:「大概是昨天晚上吧?」六郎脱掉云鞋,坐上床去,他让九妹躺好后,伸手掀起锦被,露出那纤细如柳的腰、平滑细嫩的小腹还有粉色抹胸遮不住的肚脐。
六郎对九妹温柔一笑,一语道破天机:「九妹,女儿家那个来了,有时候会有些痛。
你先忍着,我替你按摩,很快便会没事了。
」尽管痛楚没有减轻,但九妹煞白的脸却羞得微红!八妹也跟着脸红耳赤,心想:为何六哥似乎什么都懂,连女儿家的桃花癸水也知道……小巧无瑕的肚脐下,月白色小亵裤的上面,六郎的手在那如凝脂白玉般的小腹上慢慢地按摩起来,不时回头对九妹投以安慰的微笑。
九妹心里暖暖的,看着六郎的眼神有些变化,气若游丝地道:「六哥,你对我真好。
」六郎微微一笑:「谁让我是你们六哥呢?九妹,你这种痛有多长时间了?」九妹娇羞地答道:「人家年初才有,娘说每次来的前两天都会痛,这是女儿家正常之事,让我不要担心。
」六郎点了点头,又问八妹:「八妹,你那个是不是已经来过了?」八妹娇羞地点头说:「前两天刚过去,只是不像她这般疼痛。
」九妹不解地问:「六哥,我和姐姐是双生子,为何我会痛,而她不会痛?」六郎坏笑道:「因为姐姐比你乖。
」九妹脸一红:「跟乖不乖也有关系啊?」六郎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当然了。
」六郎放在九妹小腹上的那只手越来越不老实,总觉得下面有一块磁石似的在吸引自己,六郎情不自禁地往下滑动,觉得九妹的娇羞之处异常光滑、细腻可人,六郎轻轻地抚摸着,手指尖滑过九妹最敏感的花蕾,令小萝莉的身体微微发颤。
此时六郎更加兴奋,顾不上八妹还在一旁看着,大手直接深入那片裂缝中。
六郎先轻轻地摩擦着她洞口外侧的阴唇,然后再缓慢地深入。
九妹那娇嫩的蜜壶里温暖而湿润,似乎因六郎的爱抚而开始湿润。
六郎用手指抽插一阵后,猛然按下九妹的阴核,九妹顿时按捺不住「啊」的叫出声,洞口涌出一些洪水。
「九妹,是不是舒服了一些?」六郎就像一名和蔼可亲的大夫,关切地问道。
九妹的小脸如红艳的苹果:「六哥,挺舒服的,你好棒啊。
」八妹看不出端倪,摸着自己的小脑袋,眼珠子都快要钻到九妹的小亵裤里面了,喃喃说道:「六哥,你是怎么摸的?昨天晚上九妹腹痛的时候,不论我怎么抚慰她,她都忍不住要痛,可你……居然让她不痛了?」六郎嘿嘿笑着说:「八妹,这是六哥的独家手法,九妹当然忘记痛了。
」看到九妹满头汗水,无力地躺在自己怀中,显然是经历人生第一次的快感高潮,令六郎得意地将手收回来,而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汁,放在鼻尖一嗅,散发着清香。
将两个萝莉妹妹从床上哄起来,六郎带着她们俩吃早饭,吃完后便一起修练武功,然后六郎去书房看书,两个萝莉则到处游玩。
六郎回味着刚才的香艳一幕,心中升起莫名其妙的冲动,四娘带兵去了千禧湖,两个妹妹又是童心未泯,要是趁这机会将她们俩……不妥啊,这样一来,先不说自己的行为有些卑鄙,要是被四娘知道了,她会放过我吗?虽然她能够接受自己对她的调戏,但是八妹、九妹可是她的心头肉,要是被自己怎么样了,四娘或许会跟自己拚命啊!中午,六郎躺在床上,修练杨家的内功心法。
忽然一个萝莉像幽灵般的飘进来,六郎猜不出她是谁,她却报出名:「六哥,我是八妹。
」六郎从床上坐起来:「八妹,你有事吗?」八妹坐到六郎的身边幽幽地说:「六哥,小九睡着了……」「啊!九妹不痛了吧?」六郎关切地问。
八妹点了点头:「六哥,九妹昨天晚上疼得那么厉害,我怎么弄都不管用,你没有给她吃药,竟就让她安静了!」原来这个小丫头为的是这件事情,六郎心中有了数,伸出一只大手抱住八妹的纤腰:「八妹,其实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不过是用我的圣手,为九妹做了一个按摩,带动了她的快感,那让她幸福得忘记痛苦。
」望着六郎的微笑,八妹娇羞地问:「六哥,你用了什么手法啊?教教我呗。
」六郎哈哈大笑道:「小丫头,这种手法,只有男人才能学,女人学了也没用。
」八妹哼了一声,说:「六哥分明是不愿意教,就和我们杨家的兵法一样,爹只传给你一个人,就是偏心嘛!」六郎急忙解释:「八妹,这是两码事,兵书是死的,人是活的,父亲传我兵书,是因为我能够灵活运用,大哥、二哥他们只会按部就班,最后越学越乱,反倒不如不学,不过你既然开口相求,我就教你,不过先说好,你学了之后,不一定管用啊。
」八妹哪里管那么多,当即欢喜地搂住六郎亲了一口:「谢谢六哥。
」八妹痴痴地看着六郎,晶莹玉脸上全是柔情蜜意,六郎感受到她那凹凸有致的火热身躯在身上缓缓地摩挲,如同乳波肉浪、香蜜沉醉,引得腹下也是火起。
八妹依偎在六郎的怀中,心情甜蜜之际,一股浓烈的春情猛地涌上心头,就如被心中那万般的无限爱意点燃般,不由自主地散发开。
六郎将八妹的嫣红小嘴凑近自己,顿时如兰香气尽数喷在他的脸上,八妹被六郎环抱着贴近身,使胸前一对柔软顶在六郎的胸膛前研磨着,隔着两人衣襟,那两颗羞人的小葡萄顿时凸起,下身柔软的小腹轻轻地顶着六郎的火热,缓缓地吸气上下蠕动,引得原本火热的坚挺不由自主地抬头,克制不住地就想在八妹身上跃跃欲试。
「八妹,我开始了。
」六郎轻柔地说道,大手探入她的腰间,顺着白绸里裤的腰带摸进去。
六郎的大手很容易就摸到她的妙地,缓缓地进出,使得那里一片泥泞、潮湿。
八妹打了激灵,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地向前趴在六郎的腿上。
八妹垂头低低呻吟了一声,抬头妖媚地看着六郎,凤目中却是深情万缕,轻声娇喘道:「六哥……八妹……好难过,你……亲人家一下。
」六郎觉得八妹的声音酥媚,仿佛带有奇异的魔性,呼唤自己前去,不禁踌躇不已,一心想要逃开,却偏偏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可是六郎生怕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不敢低头看着她那媚尽天人的脸庞,眉头越皱越深,钢牙咬得格格作响,最后强行忍住摇了摇头。
八妹全副心思都在六郎身上,此时见他表情刚毅,俊面如同刀刻划般,心中更是痴迷得很,她一边说话,丰盈的娇躯仍一边在六郎怀中上下摩挲,感觉到身上更是不堪,又一声呻吟出来,话音也像水波般荡开,痴迷道:「六哥,怎么这么好啊?」说到最后,内心和娇躯都忍不住一酥,「啊」的一声叫出来。
六郎被八妹的娇媚神情迷惑,只觉得身上渗出火热的汗珠,额头上也布满一片,禁不住低头看向八妹,见她玉脸通红,媚光四射,凤目中满是柔水,定定的看着自己,身子却是不受自制地颤抖起来,一阵轻轻的浅吟声从喉咙中迸发出来。
六郎低头看到可爱的八妹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可怜模样,被她软语一催,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脑中轰的一声,一低头就凑过去吻住八妹红艳的小嘴。
他心中却无疼惜,舌尖粗暴的顶开她如编贝般的玉齿,探出舌头在她幽香四溢的小巧樱口中掳掠起来,大舌头如威武的大将军,将她躲躲闪闪的娇弱丁香俘虏过来,吸入口中,大力吸吮,搅起八妹小嘴中媚香津液涌动,尽数吞入腹中。
八妹无比愉悦的呻吟一声,任由六郎的肆意施为,脑中无法思考,只知道迎逢他作坏,由着他吸住那娇弱的丁香,吮得生疼,觉得即便是他将自己撕碎了也甘心情愿,心中一个声音对六郎大喊道:六哥,是你亲我了吗?八妹好开心、好舒服啊。
六郎吸了一会儿八妹的小舌头,只觉得又甘美又甜蜜,再过一会儿,八妹无法克制住自己,津液不由得流到六郎嘴中,六郎见此情形,索性用大嘴含住八妹的小嘴,将这些津液和她的呻吟声都吸进去。
六郎吸了一会儿,浑身火热,脑中已疯狂,只感觉到舌头与八妹如香蜜般的丁香纠缠在一起后,浑身真气竟然翻涌不止,嗤嗤声响不绝。
八妹双眼布满血丝,又哼了一声,六郎的右手在八妹的小蛮腰上重捏一记,惹得八妹一阵求饶般的呻吟,六郎接着转移目标,一把抓住八妹的酥乳,用力一捏后,觉得滑腻生香。
六郎嘿嘿一声,不禁仔细地把玩八妹的乳房,只觉得腻肉滑嫩,又挺又富有弹性,用力捏时便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滑出来,手指捏住那颗红豆,缓缓地揉搓着,将它弄得傲然直立,又微微带着颤抖,而那可爱的乳房随着八妹剧烈的喘息,在手中变换着形状,猛地松开却立即恢复原状、挺立弹起,带起紧身肚兜一阵壮阔的波澜。
八妹小嘴张开,呼呼的喘着气,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柔媚的唤道:「六哥……好哥哥……」声音如泣如诉,又隐隐带有一丝期待。
六郎闻言右手向下一探,擒住八妹左半边翘挺、软嫩的香臀,只觉得这香臀美艳,丰满弹性不亚于她胸前的椒乳,圆润却又腻人得很,左手则继续在桃源深处轻轻地挖弄:「八妹,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八妹喘息着说:「六哥,怪不得九妹被你弄得忘了疼痛,真的好舒服啊!」六郎见八妹居然忍不住,主动地挺着小蛮腰轻轻地摩擦着他的手,神色娇羞,又似痛苦又似甜蜜,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般。
知道这个傻丫头被挑逗得受不了了。
摩挲了一会儿,八妹感觉到下身媚肉似乎有阵阵电流传来,瞬间传遍全身,忍不住「啊」的一声,抱住六郎的脑袋,闭上眼睛,用丁香小舌舔着六郎的嘴唇,声音颤抖得嗔道:「怎么这么舒服啊?我都要受不了了。
」八妹说完这话。
感觉到下面那两片媚肉一张一吸,仿佛在吮吸六郎的手指头般,那媚肉间流出一大片水渍,都喷在亵裤上。
八妹脸色潮红,承受这一轮的冲击,「啊」的一声。
又轻声唤道:「好哥哥……好哥哥……你的手再……再用力一些……你再进来些,八妹快要不行了……要流水出来了……好哥哥啊……心肝哥哥……啊!要丢了……「下午,六郎因为上午在八妹、九妹身上占足便宜,偏偏又不敢立刻拿下她们俩,欲火交织下就忍不住到四娘的房间,从衣柜中偷了两件内衣出来,回到房中拿在手中仔细地把玩。
一件是桃红色肚兜,另一件则是月白色底裤,都是上好的苏杭丝绸制品,材质柔软光滑,使六郎忍不住将暴胀许久的宝枪掏出来,用那件月白色的底裤包住,狠狠地发射了一次。
这一夜,圆月高挂。
月光缓缓照入院阁窗牖,照出一院银白。
六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于是将四娘的内衣拿出来,放在掌心抚弄着,随即取出雄硕的宝枪,在上面摩擦起来,正兴起时突然一阵蹬蹬的脚步声,就见一个萝莉衣衫不整地跑进来。
「六哥,你快去看看,九妹又开始痛了。
」八妹喊话的同时,看到六郎雄壮的宝枪,脸上不由得一阵娇羞。
六郎急忙穿上裤子:「九妹又犯病了?」八妹含着眼泪点头:「是啊,她又开始痛了,人家学你的手法,给她试了好半天也不见效……」六郎叹息道:「笨丫头,你试当然不管用,快带我去看看。
」六郎来到她们俩居住的闺房,只见九妹缩成一团,汗水湿透身上的衣服,她正在痛苦地呻吟着。
六郎急忙上前,握住九妹的手:「九妹,六哥来了,你要坚强点,马上就好了。
」「六哥,我好痛苦啊,让我死了吧。
」看到六郎后,九妹仿佛看到救星。
六郎示意九妹不要动,然后让八妹帮忙,将九妹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六郎开始亲吻九妹,九妹的嘴唇小巧而柔软,六郎可以轻易地覆盖住。
当六郎那丰厚的双唇印在九妹的小嘴上时,九妹闭紧嘴巴,不断地发出「嗯嗯」声!六郎知道九妹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只得奋力地分开她的嘴唇却无法再深入,舌头在她那洁白如编贝的小齿上来回舔着,六郎不得而入于是心中有点生气,便轻轻地吸吮她的下唇。
九妹不由得松开牙关,六郎立刻把握机会,毫不客气地立即深入,顿时九妹的瞳孔收缩,呼吸开始急速。
九妹的舌头柔嫩而滑软,在六郎的挑逗下不断退缩,于是六郎将舌头完全深入,使她无法逃避,六郎带着她的舌头不断地缠绕在一起。
六郎一边吻着九妹的柔唇,一边将手覆盖在九妹的娇嫩上,将手指伸入她娇嫩的通道里,食指先在她入口处外那两片光滑的阴唇上不断旋转,然后是一阵轻按及揉捏,等到洞口开始泛出潮水时,再缓慢地深入,可以感受到里面的紧窒,九妹也发出愉快的呻吟。
「九妹,好点吗?」九妹艰难地点头,六郎明白,此时她所获得的快感还不足以盖过疼痛,于是六郎将头凑过来,伸出舌头品尝她花苞的美味。
九妹惊觉地并拢双脚,却把六郎的头夹住,使六郎可以继续深入,用舌尖挑逗着花蕾,舌头轻舔那光滑饱满的外唇,然后试探性的伸入那片小小的细缝。
九妹感觉到从下面传来的阵阵酥痒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自动夹紧双腿,不由得发出美妙的呻吟声。
见八妹在旁边看得入神,六郎抬起头对她说,「八妹,你不要闲着,你去吃九妹的小乳头,给她快乐的感觉,她就能很快忘记疼痛。
」八妹应着,便张开嘴含住九妹的乳头,轻轻地吸吮起来。
九妹承受着上下两边的攻击,疼痛竟然慢慢地变成舒服的感觉,不由得发出快乐的呻吟:「六哥,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姐姐舔得我也好舒服……啊,真美啊,九妹太舒服了……」六郎用脸颊感觉九妹那洁白耻丘的弹性,用舌尖在她娇嫩而湿润的肉褶里不断摩擦,令九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九妹那清脆的声音更加刺激六郎的欲望,六郎开始舔弄她那小小的阴核。
九妹顿时「啊」叫出声,说:「六哥,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九妹要丢了……」六郎抬头看着九妹,然后微笑着说:「九妹,不疼了吧?」然后又低头继续动作。
九妹抱着六郎不停地颤抖,六郎能察觉到九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九妹的吐息如兰,六郎甚至可以闻到她的体香,于是他加快动作,终于九妹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迎来高潮,娇嫩的蜜壶中喷出大量的花蜜,六郎含了一口后,挪动身子上来,与八妹、九妹一起接吻,分享着九妹制造的玉酿。
六郎问:「九妹,是不是不疼了?」九妹回味着刚才的销魂,幽幽说道:「不疼了,六哥,你真厉害,刚才我舒服死了。
」六郎看了看九妹湿漉漉的身子,觉得身上的汗水黏黏得很不舒服:「八妹、九妹,我们去洗澡吧!」九妹当然同意,而八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啊?洗澡吗?」六郎见八妹出神的样子,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八妹,是不是也想了?我们去澡池,我也给你来一回。
」八妹闻言一阵娇羞,回想着刚才九妹销魂的情景,不知不觉中,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三个人都是生平第一次,光溜溜地一起洗澡。
杨八妹和杨九妹始终害羞地低着头,不敢正视六郎的身体。
六郎却觉得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他看看八妹,又看看九妹,但还真分不出她们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六郎主动帮她们俩抹肥皂,涂抹在她们俩幼嫩的肌肤上,顺着身体的曲线,让滑溜溜的泡沫带领着双手游走在她们俩身上。
两个妹妹不时咯咯娇笑着觉得好痒,然后六郎停留在她们俩平坦的胸前,胸部虽然尚未发育完全,但还是可以感受到属于胸部的柔软及弹性,那两团像是小小肉圆的隆起,用力搓揉时还会因抓不住而滑出来,八妹看到这种情形时,忍不住笑出来,接着六郎往胯下滑入,摩擦着那裂缝处,而那因为酥痒而带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抱住六郎的手臂叫喊。
六郎用水帮她们俩冲洗干净后,便叫她们俩帮他洗身体,姐妹俩非常卖力地用浴巾在六郎宽阔的背上刷洗,仿佛要帮六郎将一身的疲倦全部搓掉。
她们细心地把六郎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洗得很干净,却独独漏了最重要的部位,六郎忍不住提醒她们,并不容她们推拒,就抓着她们的小手强迫她们摸着,令那在四只秀气的小手下的命根子逐渐胀大变硬。
两个小萝莉虽然听过男人的那里会变大,但却没想到会是如此壮观的场面,这情形让她们俩睁着一双杏眼,看得目瞪口呆。
六郎让她们俩感受那根的长度及坚挺,并让她们俩用沾着泡沫的小手握着套弄,由于滑溜的肥皂和她们俩温暖小手的搓弄下,变得越发粗壮及雄伟,顿时两张红透的俏脸别过头不敢看,六郎见状就把她们俩的小脑袋转过来,强迫她们俩看着这一切的变化。
八妹、九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所以技巧相当生涩,使得六郎不但很难得到快感,而那兴奋难出的欲望更是让他难以忍受,于是便亲自示范给她们俩看。
六郎用双手交换着套弄,还看着姐妹俩的裸体来增加欲望的刺激。
过了一会儿,六郎感觉到兴奋时,连忙叫她们俩凑过来并摊开手掌,然后将滚烫的液体射到她们的手心上。
姐妹俩顿时吓得吃了一惊,飞溅而出的液体,有少许沾到她们的胸脯和小脸上。
她们好奇地捧着那团液体凑近鼻子上闻,皱着眉头说:「闻起来好腥喔,好像鱼腥味!看起来浓浓稠稠又黏黏的,好像鼻涕,感觉好恶心喔!」六郎用手指沾了一点精液,让她们俩尝尝看,八妹眯着眼睛吃了一口,九妹则害怕得摇着脑袋,一脸拒绝的表情。
六郎笑着骗九妹这东西很好吃,然而九妹还是不肯张嘴,于是六郎就说:「六哥制造的牛奶,还能治肚子疼。
」九妹闻言相信了,还跟八妹抢着吃。
六郎问九妹:「味道怎样?」九妹哭丧着脸说:「味道咸咸的、甘甘的、黏稠的感觉像牛奶。
」但是为了治肚子疼,九妹将六郎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吃干净,最后六郎又大肉枪送到九妹口中,让她舔枪头上的液体。
六郎教她们俩怎么爱抚自己才能得到牛奶,以及如何用舌头和嘴唇吸舔。
九妹学得很认真,开始用她的小嘴吸吮,她的嘴巴温暖而滑润,并完全包覆着六郎的前端,小舌头一开始先舔着六郎龙枪端的裂缝,然后移动至其他部位,接着她一前一后的摇晃小脑袋,用那两片薄薄的樱唇做出吸含的动作。
这时六郎的快感达到巅峰,这两个可爱的小女孩,居然在给我口交!之前只能存在于幻想中的事情实现了,六郎开始期待以后会发生更美好的事。
或许是感觉到脖子的酸疼,姐妹俩开始变换着姿势,用她们小巧灵活的舌头舔弄着命根子,她们俩开始使出刚学会的各种技巧。
八妹、九妹本来就很聪明,那些技巧使得深得要领,含、吸、舔等动作都让六郎感到无比销魂,最后六郎感觉到即将射出的欲望,下身快速地抽送颤抖,于是六郎双手捧着九妹的小脑袋将一股股的精液,射到她温暖的小嘴里,呛得她一阵咳嗽,眼里滚动的泪光,忍不住掉下来,而那来不及吞咽下去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使九妹做出呕吐的表情想要吐出来。
六郎又将八妹拉过来,按住她的嘴巴插进去,将剩余的精液爆入八妹口中,然后示意她将那东西吞进去。
八妹饶有滋味地品尝着并咽下去。
洗完澡后,六郎三人穿上衣服回到房间。
六郎陪着两个妹妹玩耍一会儿,见她们仅穿着贴身小衣,露出一身粉嫩的细肉,不由得欲火焚身,就说:「八妹、九妹,六哥跟你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八妹、九妹说:「好啊。
」八妹问:「什么游戏?」六郎笑道:「是成人游戏。
八妹,我和你先玩,然后再和九妹玩。
」六郎俯下身很温柔地吻着杨八妹的嘴唇,并把舌头伸进杨八妹的嘴里。
杨八妹的身子顿时一震,那感觉犹如触电一样,有股说不出的滋味,舌头不由自主地跟六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杨八妹身上的外衣被六郎脱掉,完美的曲线和洁白的肌肤暴露无遗。
六郎的眼中跳动着火焰,贪婪地看着杨八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此时杨八妹羞涩地闭上眼睛。
六郎伸出右手,轻轻的放在八妹莹白的小腿上,感觉那光滑的肌肤如绸缎般,他的手兴奋得颤抖,缓缓的向下移动到她的脚踝,轻轻的揉搓着。
杨八妹觉得身体好像要飞起来一样,感觉舒服极了,忍不住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八妹那匀称的双腿就在面前,肌肤是那么的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般,这是令男人疯狂的玉腿啊!六郎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双手抚摸着杨八妹的大腿,一双如象牙般的双腿让他爱不释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他不停的亲吻、舔弄、吮吸,温润的感觉和白皙的肌肤将他的性冲动带上新的高峰。
杨八妹在六郎的抚摸下,感觉到体内一股热量爆发开来。
六郎双手顺着杨八妹的大腿移动到她的胸部,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杨八妹洁白而细腻的双乳,久久不愿放手,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
杨八妹浑身颤抖,双乳被六郎抚摸时竟是如此的让人觉得刺激,慢慢的,她感觉到下身一阵湿热。
六郎在杨八妹的乳房上揉搓了好一会儿后,便含住乳头又舔又吸,直弄得杨八妹声音发颤,娥眉轻皱。
六郎的一只手伸向杨八妹的下体,一会儿抚弄阴阜,一会儿拨动阴毛。
杨八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在一起,挡住阴阜下,两腿间黑黑的树林里那神秘花园的入口,那里是进入她身体内的唯一道路,也是六郎快乐的源泉。
隆起的阴阜向下延伸,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似的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
缝隙上缘是粉红色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分布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并在大阴唇的下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延伸到紧闭的肛门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为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如小山般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般。
六郎将杨八妹的双腿曲起,双手扶着她的两膝,顺着她大腿的内侧向上滑去,直到停在阴部,他伸出两指,放在杨八妹两片娇羞的大阴唇上,觉得那嫩肤吹弹可破,其余的手指则在玩弄杨八妹的阴阜和阴毛,他甚至有把她的阴毛拔下来的冲动,手指不断地搓揉,直到阴部流出很多的淫水,变得泥泞不堪,六郎的脸伏了上去。
「啊!啊!啊!」杨八妹顿时只能张嘴发出呻吟,她的脑中早已混乱,只有身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突然她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双腿夹紧六郎的头,「啊!啊」叫了几声后,随即瘫软在床上。
杨八妹喘着气努力地想要平静下来,刚才的感觉过于强烈。
以至于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杨八妹心想:原来性的感觉这么美好,只是有点太羞人了,甚至没有廉耻,唯一令她感到不悦的是身子被压着,丝毫不能动弹。
突然间杨八妹感觉有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穴口,睁眼一看,吓呆了!原来是六郎胯下的巨大龙枪正横眉立目地挺立着,而龙枪的头已经抵在阴道口。
杨八妹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时,一阵撕裂的痛楚从她的身体里面传来。
杨八妹痛得大声哭叫着:「不要!不要!」然而六郎此时却像一座山般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使她无法动弹。
六郎的两眼布满血丝,表情有点狰狞,让杨八妹觉得陌生而可怕,但那男人独有的气息随着六郎的呼吸喷在杨八妹的脸上,却让杨八妹有点意乱情迷,然而一种鼓胀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六郎见已经得到杨八妹的身体,笑着深呼吸一口气后,身体再度用力一挺,这一次杨八妹才真正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痛楚,那是一种灼热的烧痛带有被扯裂的感觉。
杨八妹痛得大声哀嚎,原来这次她的处女膜才真的被刺穿。
杨八妹拚命地想要推开六郎,无奈身体不听使唤。
杨八妹不停地流着眼泪,任凭六郎在她身上来回地抽动,任由他在身上到处吸啜,让他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用力过猛所留下的红色指痕。
此时六郎好像爬行中的蚕,不停的重复着弓起腰杆然后拉直身体的动作。
杨八妹雪白丰满的身体随着六郎的动作,节奏分明的上下摆动着。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六郎才发出低吼声,用力地抱紧杨八妹一阵颤抖后,整个人就仿佛脱力似的趴在她身上。
杨八妹觉得有一股热流冲进她的体内,感觉黏腻而温热,阴道里胀胀的、满满的还有酸麻灼热的疼痛,那是六郎还未离开她身体的肉棒。
忽然她觉得有东西流下来,两腿间觉得痒痒的,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她的处女血?六郎看着刚被自己征服的猎物,笑着说道:「八妹,怎么样,六哥弄得你舒服吗?」看到八妹双颊羞红,小嘴只顾着喘气,说不出话来,六郎嘿嘿一笑,转头将九妹抱过来。
随着脱下杨九妹的衣服,一具粉雕玉琢的胴体显现出来,让六郎的大肉棒不由得暴胀,差点连鼻血都流出来。
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坚实的乳峰,虽然是躺着,但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围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显得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六郎快要发狂,情不自禁地抓住两只坚实的玉乳,肆意地玩弄起来。
六郎只觉得触感滑润、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几分,张开嘴就是一阵吸吮,还把整张脸凑上去不停地磨蹭着。
杨九妹在六郎狂热的挑逗下,身体渐渐起了反应,鼻中的呼吸渐渐粗重,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弥漫在空气中,双峰上的蓓蕾也慢慢的挺立。
玩弄了一阵子后,六郎将目标转移到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屁股,两腿交界处那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柔细阴毛,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
此时的六郎强忍下满腔的欲火,心想:如此尤物,应该好好地玩弄一番。
于是翻过身,坐到杨九妹的身边,伸手在她那高挺坚实的玉女峰顶缓缓地搓揉着。
杨九妹胸前玉乳受到六郎的袭击,只觉得一股麻麻的快感袭上心头。
杨九妹冰清玉洁的身子何曾接触过男人,这样被自己的六哥亵玩,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羞得她紧闭双眼,皓首频摇,扭动着全身,想要躲避六郎魔掌的肆虐,但反而好像是在迎合着六郎的爱抚。
这一切更加刺激着六郎,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移动,移到湿淋淋的水帘洞口,在那儿轻轻的抚摸着。
杨九妹只觉得六郎的手逐渐往下移,不由得全身扭动加剧,尽管内心感到羞愤万分,但是一股莫名的舒适感却悄然涌上,更令她感到慌乱不已。
这时,六郎的手移到少女的圣地,杨九妹顿时如遭电击,全身一阵激烈颤抖,洞中清泉再度缓缓流出,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动人的娇吟声。
九妹只觉得六郎所触碰之处,有一股麻麻的感觉,真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不禁缓缓的摇动柳腰,迎合着六郎的爱抚。
六郎得意地看着杨九妹的反应,手上不疾不徐的抚弄着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九妹在自己的逗弄下,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小巧的香舌舔弄着那微张的樱唇,仿佛十分饥渴,泛红的肌肤布满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好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交缠在一起,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
那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抽插抠挖,六郎只觉得秘洞内的嫩肉有如层门迭户般,在进退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令六郎不由得兴奋起来,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将杨九妹插得狂叫不已。
六郎被眼前的美景迷得晕头转向,他将杨九妹的臀部高高抬起,仔细地打量着杨九妹的私处,只见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微微翻开,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阴道嫩肉一张一合地缓缓吞吐,一缕清泉顺着股沟流下,有股说不出的淫靡之色,刺激得六郎浑身颤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这副淫靡的绝美景象,看得六郎淫心再起,迅速地掏出胯下那早已勃起的大肉棒,双手托起杨九妹的圆臀,用衣服垫在底下,这才用手扶着粗硬的大肉棒,慢条斯理地在杨九妹湿漉漉的秘洞口处缓缓蠕动,偶尔将龟头探入小穴内,可就是不肯深入。
六郎这举动逗得杨九妹全身颤抖,口中不断淫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时,这才将双手按在杨九妹的腰胯间,一挺腰,缓缓的将大肉棒送进去。
六郎觉得杨九妹的小穴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迭迭的肉膜,紧紧地缠绕着龙枪顶端,更加大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增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当六郎插入阴道时,杨九妹顿时觉得有股撕裂般的剧痛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她的处女膜被六郎捅破了。
伴随着杨九妹的一声惨叫,六郎的大肉棒猛然一插到底,只觉得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龙枪,带给六郎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
六郎见杨九妹已经被自己开苞,于是顾不得怜香惜玉,将大肉棒不断地在杨九妹的小穴内进进出出,体会那种紧凑的快感,但杨九妹哪里受得住如此如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不由得昏厥过去。
这时六郎才察觉到胯下的杨九妹声息全无,低头一看,只见杨九妹浑身冷汗、脸色惨白的呈现昏迷,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地闭着,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加上六郎的肉棒又那么的粗大,一番狂插猛干,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杨八妹看到九妹昏迷了,急忙说:「六哥,九妹不行了。
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六郎闻言便停止动作。
杨九妹缓缓醒来时,却发现六郎停下动作,但杨九妹刚才被六郎干了一半,情欲早被挑起,此时见六郎没有动作,心里感到十分空虚。
她的处女膜已经被六郎捅破,现在的她被六郎挑起的情欲所俘虏、浑身燥热,小穴更是奇痒难耐,很想被六郎的大肉棒狠狠地抽插一顿,于是,她再也顾不得少女的矜持,伸手抓住六郎的双手,娇媚地说道:「六哥,我要……」六郎见杨九妹竟然对自己发骚,心中十分欢喜,便故意挑逗她说道:「九妹,你要什么?」杨九妹羞涩地说不出口,只是轻轻抚摸着六郎的脊背。
六郎见杨九妹不肯说,便说道:「你要什么就说出来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杨九妹见六郎迟迟不肯动作,但自己又受不了情欲的煎熬,终于忍不住说道:「六哥,你好坏呀!我要、要你的大肉棒,继续插、插我的小穴!」六郎听到杨九妹这么说,便再也忍不住,将她抱起来,把头埋进她的胸部,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乳头,同时中指插入她的玉户。
杨九妹有点紧张地躲着,同时叫出声来:「哇!不要咬了!痛死了!」六郎笑着说道:「谁叫你自己想要?」「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弄得人家痒得忍不住了!」杨九妹娇声娇气地说。
「好,你别紧张,我不会弄痛你的!」六郎说完,开始放松力道,但是仍持续地吸吮着。
「啊!哎哟!」杨九妹感觉到全身酥麻,两条大腿不由得分开,六郎趁势将插在阴户里的手指拔出,用两根手指头,轻轻地夹住她那粒小的阴核,轻巧的搓了一下,同时又用嘴吸吮着乳头。
「啊!」杨九妹全身颤抖着喊了一声。
六郎的手抚摸着杨九妹的胸部,又撩弄她的阴核、阴唇,使她不时扭动着臀部,而他在阴户附近活动的手指,已逐渐变得湿润,黏稠的液体不断涌出。
六郎用食指和中指插进阴道,抽插了几下后,又在阴道皱壁搔弄,弄得杨九妹娇喘不已。
杨九妹的淫水不断地往外流,使六郎在她阴道里抽插时渍渍作响:「九妹,你觉得舒服吗?」「啊!你坏死啦!哼……」杨九妹嘴里哼着,两腿也弯曲起来了,将阴户抬得高高的,随着他的手指挺动着。
六郎忽然抽出在阴户内的手指,同时身体一缩,头部埋入她那两条分得大开的玉腿间,接着就用嘴在她阴户上舔起来。
杨九妹显然难以消受这种近似疯狂的挑逗,只痒得她颤抖着身体,淫水如柱般的泄出,不由得哀叫着。
听到杨九妹的哀叫声后,更把六郎刺激得欲火猛升,他不但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在她阴核及大阴唇上拚命吸吮,一会儿又将舌尖伸进她阴户里吮吸舔弄。
过了不久,杨九妹的两腿张得更开,屁股抬得更高,扭动的速度也更加快速。
六郎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杨九妹的阴核,使杨九妹被刺激得快要昏过去,她用两条大腿勾住六郎的脖子,屁股朝上顶,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六郎拚命的咬着、吸着,弄得他满脸都沾满黏黏的、糊糊的淫水。
当杨九妹两腿用力撑得高高时,六郎也高高抬起头部,猛然全身劲力一松,六郎也扑在床上,热呼呼、黏糊糊的淫液,全部喷到他的嘴里,被他一股脑地吞到肚子里。
「哎呀!你坏死了!把人家整得要死要活的!」杨九妹白了六郎一眼,轻声呓语着。
欲火正旺的六郎并没因为杨九妹的泄身而暂停动作,仍然毛手毛脚地挑逗着她身子,惹得杨九妹嘻嘻哈哈的满地乱滚。
六郎那根火热的阳具,像根铁棒似的不时地顶在九妹的娇躯上,使她感受到异样的舒适和刺激。
六郎抓住杨九妹的小手,让她抓住大肉棒。
杨九妹顿时感到既兴奋又好奇,她轻轻地抚弄着。
六郎舒畅地吐了一口气,手指不停地揉弄着杨九妹的乳头。
看见杨九妹害羞地抚弄大肉棒,六郎再也忍不住,急忙坐起身,将她推在床上,骑在她身上,并分开杨九妹的两腿,使其阴户暴露无遗。
六郎腰部猛然一挺,只听「噗滋」一声,他的大肉棒已经插进大半,痛得杨九妹连声叫痛。
六郎的肉棒被狭窄的阴道夹得十分舒爽,于是便不断地往下挺,直插得杨九妹紧皱眉头,喘着气道:「六哥,你轻一点!」这时杨九妹的阴户里,早已流满大量淫水,所以抽送起来并不像第一次那么困难,整根阳具已整个浸没在阴户内。
杨九妹咬紧牙关配合着六郎冲刺的动作,扭摆着屁股迎合上去。
如此抽插了几百下,杨九妹渐渐适应大肉棒的插入,已经没有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慌忙的娇媚表情,嘴里还轻快地呻吟着。
六郎知道杨九妹那痛苦的关头已经过去,于是加紧力道,直将那根大肉棒顶在她的花心上。
杨九妹全身哆嗦着,腰部配合着六郎的动作,缓缓地摆动着。
六郎吸了一口气,又开始狂插乱抽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杨九妹的身子一阵颤抖,子宫加速收缩,一股浓热的阴精泄在六郎的龟头上。
六郎感受到龟头被一股火热的淫水浇着,顿时腰部一麻,一股股浓精就射进杨九妹的阴户中。
杨九妹娇弱无力地躺在地上,六郎将大肉棒从她的阴户中抽出,那射进杨九妹小穴内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地流出来,看上去十分淫靡。
六郎爱怜地抚摸着杨九妹光滑的背部,喃喃说着:「九妹,我爱你!」听到甜言蜜语,杨九妹柔若无骨地靠在六郎的身上,羞涩地低下头,享受着性爱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