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管啊?”叶濯林一边在领头人身上踩了一脚,一边问,“你是阁主,这种风气不正的地你居然可以容忍?”
“皇帝也不能为所欲为,斩风阁这么多年都这破样,没得救,我上任后已经加了很多管束了,但成效不尽人意。”景行听声音像是叹了口气,“毕竟不是自己的世界,有些事也是无能为力。”
“这组织都这么……那还那么多人想进?闲着蛋疼吗?”
“正常,一入斩风阁,就能有官做,哪怕每天混吃等死都有俸禄拿,而且斩风阁这个地嘛,就像你行军打仗时组的精英队,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人又不会嫌自己太优秀,能更高一步自然想更高一步。”
“虚荣心。”最终叶濯林评价道。
景行笑了笑,简直是风情满满:“不,我不一样,我是为你,斩风阁入选有两试,文,武,文试题目是我出你不用担心,武试的话,新规定我刚刚已经制定好了,你就坐享其成就行。”
“……”
这小日子也太舒坦了。
舒坦得他都不想怼回去了。
就在他和景行隔空你情我浓的时候,趴地上的人终于挣扎着缓缓爬了起来,眼睛涨出了血丝,那模样像是恨不得把踩着自己的人脑袋拧下来,结果还没狠几秒,又被叶濯林一个用力重新踩趴。
“放弃吧,你伤了我你回去就得给你们阁主磕头。”
现场所有人:“……”
这是何人?太过嚣张!
斩风阁的人纷纷举起刀剑,只待他们被踩在地上的头一声令下就能把叶濯林剁成肉泥,景曳也保持着备战状态,只要有人冲上来,荒合剑灵就能把来人劈成两半。
躁动之中,叶濯林轻哼一声,夺过佩刀,白光闪过,刀刃猛的擦着脚下人的脸扎入地里,鼻尖能感受到一缕微风,即使是心狠手辣的斩风阁小队头头也不由自主颤栗了一下。叶濯林嘴角挂了一丝笑容,冷冷的,让他那张干干净净的小白脸上多了些狠厉,像是肉食动物终于褪下了伪装的羊皮。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风才,你做什么呢?”
叶濯林眼角一抽,猛的偏头,正对上了景行的眼睛,景行虽然喊着别人的名字,但视线在他身上。这位传说中的斩风阁阁主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见到叶濯林后舒了口气,表情有些无奈,像是自家儿子在外面打架前来善后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