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乎离忧的意料了,别人家的女儿若是被父母看到偷偷与男子接触,那都是要被责骂不懂规矩的。
可这乔家夫妇竟然如此开明,离忧心中是乐开了花,想着乔绍丰一定很满意他这个女婿了,脸上也笑得是花枝乱颤。
“哈哈,那这么说,乔将军已经同意了,我该改口叫岳父大人喽?”
“呸,想得美,谁说要与你成婚了?”
久久面带笑意,嘴里却说着反话,离忧只好故作失落道: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下个月皇祖母寿宴,宴请各位大臣和各家的小姐,既然小娘子不想与我成婚,那爷只好在寿宴上看看,还有哪家的小姐想嫁给爷了。”
离忧的本意是想让久久紧张他,然久久听了这番话后,却被宴会勾起了好奇心。
“什么寿宴?”
不紧张他被人抢走,而是询问寿宴之事,离忧也没有生气,反倒宠溺一笑,细说着。
“皇祖母七十大寿,父皇给皇祖母办的,皇祖母说要各位大臣家的小姐也都一并出席,好给我和皇兄选媳妇,久久,你真的不好好考虑考虑?爷可是很想娶你的。”
离忧再次请求地笑看着久久,这才将久久的思绪拉回到正轨之上,看着离忧悬悬而望,久久也调皮地向离忧挑眉笑道:
“既然如此,你都这么求我了,好吧,我只好勉强同意,便宜你了。”
离忧伸手将久久揽在怀里,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承诺道:
“那真是感谢小娘子了,为夫以后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幸福快乐。”
果不其然,久久回到家后,乔绍丰已经接到了圣旨,又是转眼一个月,寿宴的日子也来临了。
出门前,丫鬟们都想给久久涂脂抹粉,穿金戴银,却被久久通通拒绝,她的贴身丫鬟蓉儿也是万分无奈。
“小姐,今日参宴的那些官家小姐们必定都会打扮得光鲜亮丽,可小姐您却不涂脂不抹粉的,怎么能比过人家呢?”
久久自顾自地梳着平时的发髻,语气轻快地说道:
“今日是太后寿宴又不是我,我打扮得光鲜亮丽做什么?再说我又不想和她们比,穿平时的衣服就好了,况且,这盛夏时分本就热得难受,那香粉胭脂又浓得厉害,倒叫人心里烦躁。”
说话间,久久又选了一件青色的衣衫穿上,拿了一只青玉银簪戴在头上,对着镜子检查一番,方才出门了。
皇宫之中,因着今年玉薇园中的紫薇花开得甚好,此次的寿宴便摆在玉薇园处,各位大臣都带着他们的夫人与女儿相继而来,倒让往日清净少人的玉薇园变得热闹不已。
然离忧却一人站在入口处,伸着脖子张望着,似乎还很焦急,离晔好奇得很,离忧向来不喜欢吵闹,对这种宴席也都是能免则免。
若是免不了,他也多是找个清净地方,坐着饮茶或是喝酒,如今却不再躲清净,反倒在这入口处不知道在看什么,离晔便走到他身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