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头目还在喊:“若是前头有人拦大人,那也是我们五城兵马司的兄弟,大人只提我刘伟的名字便可。”
沈越哪儿还听得见他说什么,一路上都在催车夫快些再快些。好在城内现在走动的人少,就算马车飞驰也没出现碰人之事,等车停稳之时,学士府已经近在眼前。
门子认得自家马车,见沈越跳下车早迎了上来:“二公子回府了,您怎么没……”
“太爷现在如何?”沈越不与他废话。
门子脸上就现出难过:“府里已经请了几拔太医,只是总没见好。老爷这几日都守在衙门里,早起大公子又请了位太医。可惜太医院里好太医都随着圣人春狩,留下的也都紧着宫里。”
沈越向李太医拱了拱手:“李太医请。”
这位李太医与沈超的媳妇李氏也是同族,一路上与沈越很聊得来,现在见他客气不由道:“本就是圣命差使,沈大人不必客气。”
二人进得晚晖院,倒把沈太太等人都吓了一跳:“你怎么回来了?”
沈越不好直说沈太师中毒,只向她们道:“圣人得知太爷身子不适,优遇老臣,特意命李太医来替太爷诊脉。”
沈太太听了心中微惊,沈学士此次所以未随当今春狩,就是为了给沈太师侍疾,当今是知道的。现在沈越带着得了皇命的太医上门,是不信沈太师之病吗?
不过看沈越神色,分明是担心沈太师病状,沈太太稍稍放心,向沈越道:“你大哥在太爷跟前呢,你陪着李太医过去吧。”
原来沈太师并未在晚晖院正房养病,竟然一直守在自己的书房之中。见沈越带着李太医过为,老人家头脑仍很清醒,喝斥沈越道:“我不过年老体衰,你竟为此惊动圣人,可是为臣子之道?”
沈越自己低头请罪,向着沈超使了个眼色,任李太医给沈太师诊脉,兄弟两个退出屋外。也不等沈超问起,沈越便将沈太师很可能是中毒长话短说,把个已经养气多时的沈超怒的直跳:“义忠王府!!”眼里杀气挡也挡不住。
“现在只希望李太医能妙手回春。”沈越昨日把永曦骂了个痛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