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笑着道;他们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还没有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东京,你能陪我去玩一会吗?”由于昨天晚上神刀会有人派了几个人在看着诸葛英他们,惠子倒是没有疑心,她一边在脸上涂涂抹抹的一边说道;“我还要出演出,等我演出以后再陪你去玩好不好?你可以跟他们一起去玩啊,天黑的时候打我的电话就行了。”秦仁装出一副一脸失落的样子道;“你没有时间陪我玩,那我就只有自己去玩了,我才懒得去叫他们。”说完就走了出去。
秦仁的在东京玩了一整天,把上次没有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等到快要天快黑了才去了惠子的小院,惠子一见秦仁来了就脸色一变道;“他们两个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秦仁一脸不高兴的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打了他们几次电话也不接,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以后我再也不请这样的人合伙做生意了,反正没有他们两个我也可以把事情搞定,就不用去管他们了,我还可以省下一笔开支,他们没有完成任务,是不用付他们费用的,就让他们玩个够。惠子一脸疑惑的看着秦仁道;“你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你一个人就连救出我母亲?”惠子不知道这个小屁孩的自信心是怎么来的,不过看了他昨天晚上显示的身手,确实很是不错,但对诸葛英跟龚雪两个人还没有来就有点担心了,她有点怀疑那两个人已经带着图纸走了,好在总部派了人在监视,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自己也只是怀疑,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小男人是带队的,他都没有走,那两个人很有可能真是出去玩了,也很有可能是被山口组的人抓去了。只要他没有走,这事也就还没有失控。想到这里就说道;“那好吧,我带你去山口组的另一个分堂,希望你真的有你说的这样厉害,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去。”
秦仁微笑着上了惠子的车,他一看惠子的形态就知道惠子已经怀疑冷面诸葛跟龚雪了,但只要他们两个走了也就放心了,现在神刀会的人是肯定是想办法对付自己,自己一个人还真不怕她玩什么花样,要不是自己已经答应帮她救出她母亲来,自己早就回国了。虽然自己跟惠子是敌对关系,但他不想失信于一个女人,自己也是华夏武林一份子,是不能给华夏武林抹黑的!
秦仁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看着正在开车的惠子,惠子不愧是靠着脸蛋吃饭的,长得很是漂亮,而且还好像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上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超短裙,这套衣服把她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毕现,浑圆的美腿包裹在一双黑色网袜里是那么的性感。那一张瓜子脸顾盼生辉,一口洁白的牙齿衬托着娇艳的红唇,浑身上下都闪动着惊人的美丽。她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的看秦仁一眼,她对这个男人还真有点好奇,他在山口组的分堂里杀进杀出,却一根毫毛都没有受损,杀了一百多人,身上的衣服都还是那么干净。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有着这样的本事,自己要凭功夫抓住他是不可能的,到时只有用迷药才能完成任务了。
就在这时惠子的手机响了起来。惠子一接通电话心里就不由的吃了一惊,自神刀会的人已经证实了那两个人已人不见了,总部的人大发雷霆,那两个监视那一男一女的人已经被直接的处决了,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没有跑路,难道他真的以为那两个人是出去玩去了?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这个家伙抓住再说。惠子一边开着车一边打开了一个瓶子的盖子,顿时,若有若无的的香气开始在车里弥漫开来。
这香气跟她身上的香水气味差不多,一般的人是绝对分辨不出来的,但她知道秦仁有着很好的武功,为了转移秦仁的注意力,她偏过头看了秦仁一眼道:“你还真的有点与众不同,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看到本大美女就会大献殷勤了,就是那些像猪一样的老头都恨不得把我这白菜一口给啃了,而昨天晚上自己叫他走就真的走了,你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惠子虽然做得很是隐秘,但她的动作早已经秦仁看在眼里,但他凭自己不怕毒药的身体没有揭穿惠子,他一闻到这香味就知道这是一种软骨散,他对这样的迷药还真没有看在眼里,他想看一看惠子还会玩些什么花样,就转过了头淡淡的笑着道:“我可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只是我老婆比你还要漂亮一点,因此,你对我也就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我也知道你已经怀疑我们已经把那图纸拿到手了,事实也的确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是答应了你,要把你母亲救出来和帮你报仇才留在这里没有走,我们华夏人可是很讲信誉的,说过的话就肯定会兑现,不像你们日本人,说话就跟放屁一样。而且我还知道你是神刀会的人,你也就不要在我面前装蒜了,你如果还愿意要我帮你报仇的话,我就跟你去走一趟,不过我也只跟你走这一趟了,要是还没有找着黑田,就不关我的事了,如果不想要我去的话我就要走了。”
惠子看着秦仁冷笑了一声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很不错,但我还真不相信你连毒药都不怕,你还真的是死到临头都还在说大话,而且知道了我是神刀会的人还敢来找我,我虽然很想为我家里的人报仇,但我现在更重要的是先把你抓起来,以你的性命去换回那张图纸。””秦歌呵呵的笑着道;“你已经二十多岁了,但说话怎么这样幼稚,可以说还不是一般的天真,我要是没有什么把握又岂会来帮你去杀黑田?我知道你们神刀会有很多高手,但想要抓住我也是不可能的,你这样的小妞就更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学过武功,但跟我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惠子见秦歌吸了那么多的香气,觉得秦歌已经是必死无疑了,现在她还真没有把秦歌看在眼里了,这种药神刀会试验过很多次,只要吸了这香气,就是武功再高的人也会骨软筋酥,手无缚鸡之力,更不要说这个家伙已经吸了那么久,现在只怕连走路都走不动了。说完就以断子绝孙爪的形势向秦仁的的关键部位抓了过去,他对秦仁这样的轻蔑自己感到很是恼火,也就想先让秦仁吃点苦头。秦仁一见惠子来抓自己的宝贝就一下抓住了她的手道;“你是不是想要男人跟你做运动了?但你也太性急了一点吧?你开着车还做这样的事是很容易出问题的,还是我来开车比较稳妥一点。”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惠子抱在了怀里,然后就坐到了驾驶座上。惠子一边挣扎着一边吃惊的道;“你没有中毒?这怎么可能,就是一只大象,只要吸进去一点点就会全身无力,你怎么一点影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