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说:“你先写一份保证书,等你醒了以后发誓不杀我!”二话没说撕开衣服一角,沾了胭脂在上面写起血书来,写完了以后我让她画押,她的身体一摇一晃,没有抬手的力气。
我握住她滚烫的小手,沾了胭脂,在上面按下指纹,免死金牌算是拿到了。
我把免死金牌叠起来放进盒子里,把她扶到那张洒满玫瑰花的大床上,让她先坐一会儿,我先把衣服规规矩矩地脱下来,一件不剩,接着轮到她。
解开她衣服的时候我的手抖起来,像得了羊癫疯的病人。
她迷蒙的眼眸睁开,一瞬间时间里有了清醒的意识,嘴唇掀动,发出轻微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我在救你。”脱到最后她身上也没了衣服。
她娇小的胴体在玫瑰花床上舒展开来,终年藏在黑暗中养成一身洁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染上了粉色,圣洁地让人不敢直视她。
她明明那么丑,此刻在我眼里却美得惊天地泣鬼神,让我鼻子发热,好像要流鼻血。
我揉揉鼻子,考虑着该怎么做才好。
她抬起虚软无力的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地方带,我顺势倒下,压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软地像是天上的云,肌肤滚烫,像冒着热气。我和她触碰过的地方传来像是烫烧一样的疼痛。
我好想要她,好想吃了她。
这就好像一盆美味放在我面前,被告知那全部都是我的,而此刻我正是饥肠辘辘,快把要自己的舌头都吃下去的那种饿。
好想……
我迷迷糊糊地用自己的嘴巴去碰她的嘴巴,那嘴唇好软,还有甜甜的味道。
我试吃性质地吮吸她的嘴唇,把上下唇瓣都尝过,她的双唇张开,发出微弱的声音,像是刚出生的猫咪那般细小又颤抖的声音。
她的双手张开环住我的肩膀,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
我不能幸免地与她摩擦起来,肌肤摩擦时候的感觉是那么多舒服和美好。
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真气开始活跃起来,而且有越来越多的细小真气加入,感觉它们在不断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