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扯开联系着我们的链条,我不能放她一个人在宫里。
好几次我在梦里梦见她在问我,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陪我……
我的意识在体内徘徊,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一根根金色管子终于连在一起,组成了脉络图。
转眼入了秋,虽说天凉好个秋,我却心里担心,如果到了冬天太后寒症发作怎么办,谁来替她暖床,而她是不是会随便找个人吸血。
我又怕又担心,每天看着皇城的方向发呆。
杨宝珠一直找人打探宫里的消息,不日一人来到杨家,带来的却是杨玉环的口信。
那可吧杨宝珠高兴坏了,她先叫来人等候,跑进屋里在里面蹦蹦跳跳将近一个时辰,等发泄完了才出来。
来人明显是觉得杨宝珠这个人脑子不对,但是还是小心地把想法藏起来。
在杨宝珠离开的时候我问他:“你是宫里的小太监是吧?”身体娇弱,脸白地像面粉,嘴唇鲜红,还有一根胡须都没有。
他倒退三步,说:“其实,我……我是真男人。”他拍着胸膛发誓,但是说话时候尖细的声音泄露了真相。
“是太监又怎么了,我又不会嘲笑你。”我笑着说。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双手,说:“你也是太监?你在哪里做的手术,胸部怎么能做到如此的自然?”
看来他把我看做是人妖了。我微笑着说:“我是真女人,一直是女人,以后也会是女人。”
显然他失落了,说:“难怪我还在想呢,要做胸就做的大一点,那么小,塞俩馒头都比他大。”
我为我的胸部汗颜,咳嗽了几声,我再问他:“宫里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左右张望,我说:“别担心,杨府没几个下人。”
他又看屋顶。我说:“杨府年久失修,屋顶上根本站不住人。如果有人现在应该已经塌下来了。”
他说:“宫里没有大事发生,风平浪静。”
他是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强求他,只等杨宝珠出来。
杨宝珠满脸通红地跑出来,拉着小太监的手要他赶紧说杨玉环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