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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长在涂明身上了,注意他一举一动,想替卢米视觉上验货。但涂明坐在那不动,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再过一会儿,涂明彻底转过身去,水微微一动,唐五义的眼立马追过去,什么都没看到。涂明太谨慎了,也很保守。他本不想下水,但jacky邀请他几次,他不想显的不合群。唐五义的眼神挺奇怪,像要对他进行临摹。

涂明擦了擦手,拿过手机问卢米:“好点了?”

卢米看了眼消息,把手机丢到一边不回他。这会儿好点了,想泡汤那颗心又蠢蠢欲动,刚坐起身,涂明的消息又进来:“今天你低血糖最好不要再下水。”

“待会儿让酒店送一碗甜汤。”

“好好休息。”

管的真宽。

卢米又躺回去,看了眼靠在床头看书的乌蒙。卢米第一次在会场见到乌蒙的时候并没看出她是一个安静的人,她打扮干练,主动跟她讲话,给她透露涂明离婚的消息。卢米很少琢磨人,她跟人相处就是由着性子。

来凌美后的乌蒙与会场上的她截然不同,她身上的干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婉。她穿亚麻衬衫、带珍珠耳饰,讲话少而轻声细语。

“erin。”

“嗯?”乌蒙放下书,看着卢米。

“刚刚谢谢你啊,明天你吃唐五义的时候别省着,多吃,点贵的。”

“这样啊…你能替他决定?”

“能啊。”

“你们恋爱了么?大家私下都这么议论。”

卢米嘿嘿笑了:“大家指的都是谁啊?”

“就是…所有人。”

“哦哦哦!”卢米点点头:“那大家真是工作太闲了,竟然盯着同事的私生活。”

乌蒙意识到她多言,就抿着嘴靠回床头。

“大家还说你是will的人呢,你是吗?”卢米突然问她:“你知道圈子很小,在你来的第二天大家就知道你曾经是will下属了吧?你是吗?”

“我不是。真的。will是一个很公允的人,我跟你说过,他只是帮我投了简历。”

“你前公司那么多员工,他为什么不帮别人投呢?”

“因为我们其实这几年合作过很多项目,他对我是有基本的信任在的。”

“那你还是他的人。”

卢米这样说,目光灼灼的看着乌蒙,见她眉头皱起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卢米。

卢米不再逗她,哈哈笑了:“erin,我刚刚就是给你复现了一下职场流言四起,但当事人百口莫辩的情景。很多人讲的话,都有他们的目的,到你自己这里你得过滤信息。或者你干脆什么都别听,什么都别信。这大概是我作为你导师教你的最有用的“凌美法则”了。”

卢米说完打了个哈欠,将被子一拽,睡了。

第二天睁眼才看到唐五义给她发消息:“夫子太小气了,昨天晚上我盯了半天,他都不给我看。”

“看哪儿啊?”

“鸟。”

“你看他鸟干什么,你有病吧?…”

“替你验货。”

“哦。”卢米哦了一声,又来一条:“不用了,我验过了。”

唐五义发来几个惊叹号,你验过了?什么时候?好用吗?

卢米又回他:“未遂。”

“哦对。”

集合的时候唐五义站在卢米身边,跟她说:“你不知道夫子戒心多重!”他学涂明转身的样子:“瞧见了吗?这样,根本不让看。都是男人有什么可避着的。”

卢米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在涂明眼风过来的时候转过身去,给他一个背影。

那天晚上唐五义请客吃饭,涂明并没去。

唐五义在席间说:“will昨天说的那么认真,哪想到是在开玩笑啊。”

“will就是这样啊,有时他开玩笑别人看不出来的,要事情过去了才反应过来。”乌蒙替涂明申辩。

乌蒙习惯维护涂明了,无论在什么场合,她都不太避讳。

唐五义在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对卢米说:“学着点,看看人家这态度,will能不温柔对她吗?”

“学不来。北海道这么美,你却要我对一个人阿谀奉承,你长心了吗?”

唐五义想了想,突然认真起来:“不是阿谀奉承,是真心。will为什么对erin温和?因为erin对他一片真心。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抗“真心”的诱惑。”

卢米没有跟唐五义讨论“真心”的问题,她心里台词可多了:我还不真心?我手都伸人家裤子里去了!换个人有这待遇吗?

唐五义好像猜到她想法,又加了一句:“你现在看起来像是特别真心想睡他,但并没真心想跟他恋爱。”

乌蒙回来了,唐五义不再讲话。

三个人坐在那喝了一丁点酒,卢米喝不动,主动换了饮料,也给乌蒙换了饮料。

再过一会儿,乌蒙看了眼手机:“will说他待会儿过来。”

“他来干什么啊?”

“他说其他人都在酒店,不放心咱们喝酒。”

卢米指指乌蒙的饮料:“拍给他。”

“拍了,他不信。”

“感情你们俩一直在聊天啊?”唐五义打趣乌蒙。

“不是,刚刚接了个工作电话,然后跟will汇报项目进展,就顺道聊几句。”

“我尿急,回酒店尿尿。”卢米特别不想看见涂明,找个借口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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