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将御医特调的化瘀散给绿浮送去,就说是她老家的偏方。”他对白音说道,眼睛却没离开手中的奏折。
“是。”
“他答应要见朕了吗?”
“是,不过……他要皇上您亲自出宫去见他。”白音有些为难,这是暗探传上来的,初听时他还特地问了两遍,才确保自己没有听错。
程奕信批好一张奏折,趁着这个间隙,他抬头望了一眼白音,“希望他值得朕出宫一趟。时间?”
“明晚戌时。”白音放下手中的墨锭,将批好的奏折叠放好。
“你明天安排一下,朕不希望有任何人察觉。”
“是。”
乾政宫内,又陷入了沉默。
……
翌日一早,舒锦芸敷着绿浮家乡的“偏方”,读着舒续实寄来的家书。
信中无非是让她低调点,要特别注意太后,倒是一句也没提蔡絮浓,末尾还特地添了一句“切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更是万万不可无啊!”
看着加粗的结语,舒锦芸感受到了如山的父爱,胸中的烦闷一扫而空,忙叫映儿准备了笔墨,写了封回信。
“娘娘,您这字?”一旁磨墨的古狄开口问道。
舒锦芸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卷面,疑惑地问:“怎么了?哪写错了吗?”她可是谨遵语文老师的教诲,从不在错字上涂圈圈。
“没有,只是这字体,奴才是从没见过,怪特别的。”
“啊?”舒锦芸这才注意到她写的是瘦金体,这架空的朝代可能没有,她尴尬地笑笑,道:“怎么样?好看吗?我昨天刚琢磨出来的。”
古狄端详了一阵,说:“好看,运笔灵动,笔迹瘦劲,却不失有肉。”
“是吗?”舒锦芸拿起信纸欣赏着,把下半句“我也这么觉得。”生生咽回了肚里。虽然知道这其中有拍马屁的成分,但她还是很开心。
小时候顽劣,被父母逼着学书法,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只是当年特立独行去学了瘦金体,好像太过显眼了,要好好把其它字体练练才是。
她对古狄说道:“你去给本宫找些书。”首先要摸清这个朝代兴什么字体,找个方向。
“不知娘娘要哪方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