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捂着胸口冷笑道:“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想都别想动我的钱。”
一尘挑眉,轻声说道:“是贫僧挣的。”华亭北:......
华亭北走了过去,给一尘锤了锤肩膀,又倒了杯茶,娇嗔的用手推了推一尘的肩膀:“讨厌,人家同你说笑嘛,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是吧,来,喝喝茶,这么热的天别中暑了。”
一尘极其自然的享受了整个流程,并自我反省最近是不是有些放纵这个妖精了。
华亭北拿起那根破败的木棍,上面的鸢尾俞开俞美了,看来跟着这秃驴着实是有些好处的,华亭北一想到自己都好久没有试图带花潜逃了,真是命运无常造化弄人啊,华亭北开心的将棍子放了回去,这花开在棍子上,也挺好看的嘛!
刚想回床上接着躺下的华亭北突然被一只大手紧紧扯了过去,一尘将人拉到面前来,有些仔细的打量着花妖,华亭北被他看的莫名其妙的,有些失笑道:“怎么了?”
一尘扬起脸来,那双狭长而又认真的眸子印出华亭北的脸来,古板而正经的和尚开口道:“衣服旧了,买几件新的罢。”
华亭北狐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不久前同一尘一起买的新衣,在山林里穿梭了几日,是破了一些地方,只是这和尚同他初次见面时,那一身行头比现在都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华亭北歪着脑袋:“好啊,只是怎得突然想买衣裳了?”
一尘别开了眸子,半响没有说话,他能怎么说?说白日里见到那宁家的小姐买了十七种布料,自己当下竟然想买更多的布料做成新衣,然后看着华亭北穿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