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很久没有一家铺子开门,清清忍不住就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家铺子用力踹门,几下就把门踹开了。上官于张大着嘴巴他真的很难相信看着那么文静清纯的姑娘会伸出腿踹开别人家的门,那种感觉就像是刚才咬着棒棒糖突然就吃了一口变态辣的火锅,那酸爽的感觉终身难忘啊。
上官于没有功夫去细细体味清清这突变的画风,因为清清已经跑出来准备要踹第二家门了。
“清清姑娘,到底发生离开什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上官于拉住清清问,主要是他担心一会自己身上的银子不够给人家赔门的。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啊。我要看看是个别现象还是集体现象。”说着清清又把第二家的门给踹开了,上官于默默祈祷这些店铺的门不会那么贵。
清清越踹越有经验,基本上是一脚就踹开了,看了十几家后清清终于停了下来,她一边喘气一边摆手:“不行了,踹不动了。全部都没有人在家,不知道是昨晚上就不在了,还是今天那些虫子出现之前才不在的。”
上官于还没有回答,水墨扑棱着翅膀飞回来了,它的身上绑着公孙器给清清的竹简和一张纸条:自身难保无法抽身支援。清清看到字迹是石玉的,看这样子他们也不好过啊,不知道是虫子还是瘟疫蔓延过去了。清清拿下竹简她真的不明白没有人支援就算了,把这个看不懂的竹简给她做什么?拿来拍虫吗?
“这个是谁给你的?”清清问水墨,问完了她才明白问了也白问它也不会说话。
但是,清清低估了水墨的智商,水墨只是一个眼神清清就猜到是谁了。水墨只是模仿了骆驼的经典眼神:傲娇的白眼!清清就猜到是他了。
这个家伙又打什么哑谜?不对,他怎么知道自己有这个竹简的?她有告诉过他吗?好像大概可能也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