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道,我去找上官公子商量去,他肯定比你靠谱。”水墨把脑袋一别说着就飞走了。骆驼看着水墨的影子一会就不见了撇撇嘴:“傻鸟!”然后继续睡觉。
此时在朱企的大帐里,守正被朱企用解药香给熏醒了,迷糊着双眼在观察四周。朱企指着守正对石谨说到:“石大人,这位可是不得了的宝贝呢,我有件天大的事情要和石大人商量,不知道石大人有没有兴趣听呢?”
石谨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守正,他不想回答朱企的问题因为怎么回答都是麻烦,说没有兴趣就是推出去咔嚓了,说有兴趣肯定是不好的事情,要么给他当走狗做坏事,要么给他当军事出谋划策当更坏的幕后人,他哪一个都不想做。
“你们?都是谁啊?为什么要把我弄过来?”守正迷迷糊糊的站着,看着朱企又看看石谨都不认识,最后看到躲在石谨身后的清清发觉她很面善又有种熟悉的感觉。
“小哥哥,我害怕。”守正跑到清清身边拉着她胳膊切切的说着,朱企和石谨看着外表是五十多半老头的守正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拉着清清的胳膊时,脸上一阵阵抽搐,胃里一阵阵翻腾,真的是太辣眼睛。
“主持,不要怕。”清清拍拍守正,她这一声虽轻却暴露了女孩的声音,朱企走过来打量清清,石谨挡着清清:“王爷,我家书童还处在少年期没有变声。”
“石大人,我好奇的不是声音,而是他怎么知道这个人是主持的?”朱企的目光里充满了考究和探索,他现在才发觉这个书童身上的气质和表现出来的气场可一点都不比石谨差。那是经常居主导地位者所特有的沉着冷静和稳重。
“这个?”石谨一时语塞他都没有注意这个细节,果然这个王爷不简单。
“回王爷,小的曾经得护龙寺的主持相救幸而得以存活,最后才遇到大人做了他的书童。”清清不慌不忙的解释,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朱企一时也找不出破绽只得作罢,继续追问石谨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