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又是那么短暂,灯又亮了起来,电梯其实是独立供电,一直是正常的,只是他们选择无视。可是这一刻,几乎是同时,他们一起松开了对方的身体,一切恢复‘如常’….可是还能如常吗?
在一次吃晚饭的时候,她坐在他的身旁,她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她很痛苦,哽咽着,眼睛里含着泪,声音轻不可闻。
他已经30岁了,不是没遇到过漂亮的女人,不是没有被人主动投怀送抱过,可是从来没有被乱过心,但是那一刻,他心疼了,为这个叫水灵的女人,心疼了。
“我的妻子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我们感情很好。”他岂会不知她的心意。他坚定的对她说出这句话,明明是掷地有声,可是他听着自己的声音觉得却是轻飘飘的,好像是隔了层膜,慢慢的扩散在他们的中间,她的脸却是越来越清晰了。
“好,我记住了!”她对他笑,不是惨然的,而是觉醒后的释然。之后他和她都记着这句话,他们都要记住。
朋友,做一对无关男女之情的好朋友,他不止一次的这样对自己说,他觉得自己也是这样去做的。
每天她很自然的替他中午送来便当。他很自然的碰到在路边等公车的她,顺便把她捎来公司,之后成为习惯。可是当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会莫名的心慌,回到家里他无可控制的想着工作也想着她。甚至有几次妻子从背后搂住他,他差一点唤出了另外一个名字。
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把肖毅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他拿起了听筒:“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