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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板发话了,秘书是个懂眼色的,将房卡交给褚眠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褚眠用房卡开门,把秦唐扔到柔软的大床上,这一路从折腾过来他出了不少汗,秦唐大概是睡着了,进门之后连眼都没睁开一下。

他不再管他,反而是脱了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躺在床上喝醉酒的男人才睁开眼睛。

那双细长的眼睛扫视着房间,即便只是酒店,但是因为是褚眠住过的地方,他就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目光最终停留到地毯上那堆被随意扔起的衣服上,男人的衬衣长裤还有贴身的内衣。

酒店的浴室是磨砂的,在外面可以朦胧的看着浴室里人的身材,他挤了沐浴露涂在身上,从花洒了喷出来的水流大概会和着泡沫从他的肩膀流到锁骨再继续往下。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秦唐去海城出差过几次,、却从来没发现过褚眠的踪迹。

他居然也做起了生意,看着通身的打扮,生意应该很成功,银丝边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褪了当初的少年气倒是有点社会精英的味道。

站在一起时,秦唐偷偷打量过,小孩儿又长高了一些,肩宽腿长,身姿挺拔。

他心里带着一丝丝骄傲。

秦唐在床上翻了个身,想起在门口褚眠跟秘书的对话,他们明天就要回海城。

今天的遇见只是意外,这次再让他逃走了,下次再把人逮住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秦唐盯着头顶的吊灯,像个猎手一样在心里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而他的猎物。

咔哒,

浴室门被开启。

秦唐重新闭上眼睛,

他的小猎物正在一步步慢慢走进他的网里。

秦唐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卑鄙的,褚眠跑了那年,他在刘家村又住了三天,不光将褚鹏和刘秀茹安置好,还在半个月后让村长死去一场酒驾车祸,他把大黑接回了自己家。

那只牧羊犬很瘦弱,皮毛包裹着骨头,但是眼神锐利,刚开始它很警惕,秦唐接近时总是压低了身子发出呜呜的叫声,男人却丝毫都不在乎。

他恍恍惚惚的记起,褚眠刚开始被自己救回来也是这样。

呼吸间传来一股沐浴露的味道,褚眠背对着他坐在床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全身只为了一条浴巾。

漂亮的肩胛骨像是藏在皮肤下的一对翅膀,酒店昏暗的灯光给它增添了瑞丽色彩。

褚眠擦干头发又拿了烟盒去阳台上抽烟。

秦唐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过了会儿屋子里的灯被关掉,床的另一边下陷,褚眠抽完烟上了床。

“你睡了吗?”褚眠支着胳膊借月光盯着秦唐的脸看。

没人回应,只是酒气和烟气混杂。

褚眠终于相信他是醉了,安稳的躺回自己的位置上,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从前他需要穿着秦唐的衬衣才能入睡。

但是那件衬衣被洗过不知道几百次,早就没了秦唐的味道。

三年了,他常用的香水还是大吉岭茶,一点都没变。

褚眠两只手合在一起压着胸前,过了会儿又觉得反正秦唐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那么他做什么大概都是没关系的。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的,悄悄的去牵秦唐垂着身侧的手。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明明从前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现在牵个手居然还会让他觉得紧张。

褚眠和他十指紧扣。

在黑暗里喃喃自语的出声:“秦唐?”

没人回应。

“哥?”

“我是褚眠,是你的三饼,也是你的知知。”

话音落,秦唐再也没忍住翻身把人压住,他的眼睛里带着翻滚的怒火和yu望。

压抑的嗓子沙哑又磁性:“再说一遍。”

褚眠被吓了一跳,挣扎着要把他推开:“你不是喝多睡着了吗?”

秦唐嗤他:“你也就只敢趁着我喝多占点便宜了,这么多年,胆子一点儿没见涨。”

”你松开我。”

秦唐抓着他的手紧了紧,暗示性极强:“是你自己先抓过的吧?嗯?”

“我要是没醒,你还想干点什么?秦三饼?”

“在包间你那双眼瞧着不是还恨不得把我吃了吗?怎么现在不敢了?”

褚眠被他说的恼怒,这才明白过来这人一路过来多半都是装的

演技倒是好!

褚眠要把人从身上踹下去,刚张嘴想骂,就被人堵住了唇。

扑面而来的吻十分霸道,仿佛溺在水下想要抢夺他口中仅存的氧气,褚眠脸颊渐渐涨红起来,挣扎的力道也松了。

黑与白相互之间拉扯,终于在最后一刻将白色融入其中。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声音,墙上映出来的影子起伏,月亮扯了块乌云挡在身前,窗外渐渐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倾泻砸到玻璃上发出沉重的响声,一时之间压过了屋子里的声响。

被子不知道被谁踹到了床下,浴巾被堆积在床尾,褚眠眼角是艳丽的红,秦唐从额角滴下来的汗落在他的锁骨上,又被低头吮去。

这场爱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放纵和喜悦,可也带着怨,分别三年的爱而不得。

第二天秦唐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昨晚混乱中脱下的衣服被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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