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动作,机警的下人们也自发的闭紧嘴巴,往常最爱到角门同邻家下人闲唠嗑的婆子也减少了外出。若碰上那嘴欠好打听的,也十分机智的反问回去,倒还打听了不少别人家的事儿。
同样的,冯家也在暗地里清理下人。冯老爷看着干净了不少的府邸,心里也跟着空捞捞的。
他捧着心脏道:“我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啊,那些朝臣们啥意思啊,怎么就死盯着咱家大殿下不放呢。”
他说着说着还有些委屈,把两手往袖管里一抄,斜靠在门柱上抱怨:“我好不容易绝了那心思,他们倒好,整天撩拨我这心头火,你说我容易么。”
冯夫人则道:“你管他们的,咱们就听儿子女儿的,甭管谁来说什么,咱们只听一听就算了,你可别给我往心里去啊。”
冯老爷傲娇的哼了一声:“我是那样的人么。”
冯夫人就斜眼看他。
冯老爷忙闭上嘴巴。
冯夫人又叹道:“不过话说回来啊,这该是你的躲也躲不掉。”
冯老爷动了下眼珠看了眼冯夫人。
冯夫人就捶他一拳:“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行了行了,赶紧把该清的人都清出去,这整日上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连晚食多吃了半碗饭人家都知道,盯的人心里直发毛。那些人也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自家指不定如何鸡飞狗跳呢,还有心思管别人家后院儿的事儿。”
说到这儿,冯夫人又气不打一处来,拧着冯老爷的耳朵恨恨道:“你后院儿那些莺莺燕燕的趁早给老娘处理了,没一个省油的灯。”
冯老爷唯唯诺诺的揉了揉耳朵,差点儿哭出声。
冯遇背着手踱步进了院子,正对上他爹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本想退出去,身侧却甩来他娘的眼刀,只好硬着头皮道:“娘说的对。”
冯老爷当即委屈的走了。
冯夫人拉着冯遇进了屋,问他:“不是说淮中那边都要乱了么,怎么那些大人们还有心思管立太子的事儿,这不会是又想拿咱冯家作伐子吧。”
冯遇意外的看了他娘一眼,笑道:“皇储是国本啊。越是乱的时候,越要尽早立下国储。一来安抚朝臣,二来么,自然是打消某些人的念头。尤其是皇帝最强大的对手谢家正处在焦头烂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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