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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将涮好的毛肚夹到纪思羽碗里,“快吃,再烫就老了。”
刘家豪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不给我夹?”
“你自己没手?”
“不是,那纪思羽……”
“来,够了没?”钟凯乐直接捞了满满一勺肉给他,“还想吃什么,跟哥哥说。”
刘家豪连亲三口,“凯乐哥哥muamuamua!只要是凯乐哥哥喂的,什么都香~”
余欢将嫌弃写在脸上,“滚呐,你们恶不恶心。”
三个人吵闹成一团,纪思羽只觉自己格格不入,把头又埋得低了些,专心吃菜。
本以为吃个饭聚一聚就算完了,刘嘉豪却说还有别的活动,纪思羽跟着他们到了事先租下的别墅,发现早已有人在等着了,男男女女,一共八个。
余欢沉着脸,“谁让你叫他们来的?”
“人多热闹嘛。”刘嘉豪嘿嘿笑两声,“看到钟情没,把握住机会啊欢哥。”
余欢挑眉问,“你觉得我会喜欢那样的?”
“不是,这还不够漂亮吗?那只有明星才能入你眼了!”
“也不一定。”
“那你喜欢哪样的?”刘嘉豪往前凑了凑,一脸八卦。
余欢按着他的脸将人推远,勾起嘴角,“我……”
不知怎的,在他开口的一瞬,纪思羽不自觉将呼吸给放轻,看似低着头毫不在意的盯着鞋面,其实正全神贯注的侧耳听着。
然而一个女声强势插入,打断了马上要出口的答案。
“寿星,你躲这儿干嘛呢?”钟情将啤酒塞在余欢手里,“一起玩游戏啊。”
“玩什么?”余欢抠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真心话大冒险。”
“什么规则。”
“一局真心话一局大冒险,玩不起就喝一杯酒。”
“可以。”余欢自然的抓起纪思羽的手腕,拉他跟自己坐在一起,见人想要起身,眼疾手快的按住他的肩膀,“你要去哪?”
“我不想玩。”
这些都是刘嘉豪和余欢的朋友,他一个不认识,和陌生人待在一起,总让他觉得不自在。
“陪我玩,好不好。”余欢几乎是凑在他耳边说话,这种类似于撒娇的句式配上他低沉的嗓音,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侧,淡薄的酒味也顺势飘进他鼻子里,这一瞬好像,他也喝醉了一般。
不妙。
纪思羽当即便是这个想法,但他一时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想着今天是余欢的生日,他连礼物都没送,连个游戏都不玩,未免有些太扫兴,便轻点了点头。
很快,他听到头顶传来了笑声,低沉且短促。
刘嘉豪是个倒霉蛋,那酒瓶口上像是有磁铁似的,每一局都无比准确的对着他,于是他一会儿跳个钢管舞,一会儿又躺在地上仰卧起坐,累得满头大汗。
好在后面总算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问吧。”余欢一脸淡定。
“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刘嘉豪张口就来。
比起做惩罚,他更适合说惩罚,保准一个比一个刺激。
“黑色。”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万一是粉色呢。”
“……”余欢真想一拳把他脑袋打穿,看看里面是豆渣还是浆糊。
“耗子说得有道理,让我来检查检查。”
“还是凯乐哥哥玩得变态。”刘嘉豪竖起大拇指。
钟凯乐正要站起来,余欢狠狠瞪他一眼,“滚。”
而后他转过身,朝着纪思羽扯出裤腰,露出一截内裤边,快到其他人什么都没有看见。
“是不是粉色!”刘嘉豪大喊。
纪思羽后知后觉,缓缓开口,“黑的……”
脸怎么,有点烫。
等到瓶口第二次对上余欢的时候,刘嘉豪无比遗憾道,“怎么又是真心话,没意思……”
“我问是吧。”钟情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风情万种。
她对余欢有意思,在座的心里基本都有数。
大家已经准备好听到“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之类的问题,未曾想,钟情勾唇一笑,“你多大?”
空旷的别墅里响起了一阵喝倒彩的声音。
“18。”余欢莫名道。
“我问的不是年龄。”
“卧槽!情姐女中豪杰!”
满屋子都是少男少女的起哄声。
“……18。”
“不可能!你别他妈吹牛逼!”刘嘉豪激动万分,“谁带尺子了,哥哥我亲自去量!”
“量你大爷,少恶心我。”余欢将嫌弃写在脸上,“不信?再让纪思羽帮你们求证一下?”
“啊……”纪思羽发懵。
怎么求证,不
', ' ')('会是……
这怎么行!
“他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刘嘉豪感觉地位受到了威胁。
“耗子,你实在想看的话,结束来我房间。”钟凯乐抛了个做作的媚眼。
“凯乐哥哥你真好,muamua,人家也给你看,我们还可以比大小耶~”
“够了,你们他妈是gay吗?”余欢被恶心得不行,“还有女生在,别他妈句句不离黄。”
“得了吧,最黄的就是她们。”
“你少含血喷人啊。”
“刚才钟情问的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好奇不行吗?”
“不不不,我都懂,那是馋我们欢哥身子。”
……
你一言我一语中,游戏又进行了好多轮。
纪思羽本来想当个小透明,安静的坐到最后,但非常不幸,厄运之神降临,将他卷入了游戏中。
“你上一次打飞机在什么时候,详细描述一下。”
“在场的人挑一个,亲ta一口。”
“挑一个女生,深情对视两分钟。”
“跳一段性感的热舞。”
……
每一个惩罚都踩在纪思羽的底线上,他几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喝酒,尽管他并不会喝,吞咽有些费劲,越喝到后面,便觉得脸越热。
“别玩了。”余欢捏了下他的脸,“楼上有床,你要不去睡会儿?”
纪思羽呆呆的点点头,跟大家说了声不好意思,便迈着虚浮的步子上楼,就近进了个房间,整个人倒在床上,才觉着天旋地转的感觉好了一些。
没几分钟,他便沉沉睡去。
玩得太久,便没有意思,但碍于都是来给自己过生日的,余欢没有溜的道理,于是又陪着玩了一个多小时,几乎所有人都醉了。
钟情酒量很好,不至于像其他人一样烂醉如泥,帮着把女孩子都送到了房间后,站在二楼,拦住了余欢。
“你还不睡?”
“一个人叫休息。”钟情舔了舔嘴角,“两个人,才叫睡觉。”
余欢听着这大胆的暗示,不为所动,“你闺蜜不是人吗。”
“你要装听不懂吗?”钟情向前一步,“那我说,我单纯的想帮你量一量你是不是18,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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