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就是不打不相识了,秦放这会儿坐在刑炎对面,低头看他的线性代数,把书看穿了。
刑炎抬头看他一眼,之后扔给他一支笔和一张纸:“拿笔算。”
秦放学习很不爱动笔,手懒,能用眼看绝不动手。纸和笔放一边没动,眼睛盯着例题步骤看,书翻得很慢,挺久不动一下。
刑炎从书里抬头,见秦放低头一直没动,出声问他:“睡着了?”
“没。”秦放抬起头,“睡着我就趴下了。”
“你那手是金子做的?”刑炎扫了眼没动过的纸和笔,问了句。
秦放没心没肺地笑:“我习惯了。”
秦放看书看得有点心烦了,开始找人聊天,问刑炎:“炎哥你成绩怎么样啊?”
刑炎头都没抬:“还行。”
“挂过科吗?”秦放问。
刑炎淡淡道:“没有。”
“你总去图书馆我估计你是个学霸,”秦放抻了抻胳膊,“羡慕你们学霸的定力。”
刑炎没搭理他这话,手里握着笔,用笔的顶端指了指秦放的书:“看你的。”
“看晕了都,”秦放打了个哈欠,“眼晕。”
“让你用笔算你不听,”刑炎放下手里的书抬了头,“晕着吧。”
秦放是本地人,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城市,地道的北方人。接触多了他估计刑炎不是这里的,虽然说的都是普通话,但有些细枝末节的小地方还是听得出来有区别。
秦放侧趴在桌子上,手里转着笔,问刑炎:“炎哥你哪儿人?”
刑炎看他一眼,说了个城市,之后问:“怎么?”
“感觉你不是本地人。”
“嗯。”刑炎应了声,没想跟他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