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你说什么呢?给我闭嘴!”说完还想冲过去对着她左右开弓来几下,但是被甄素泠制止了。
甄素泠直视着那双喷着怒火的眼睛,话音冷酷:“流音罚你是对的,眼里的野心藏都藏不住,可是又没什么本事,就这样还想当花魁,”顿了顿,她唇瓣轻启,声音很轻道,“……简直笑话。”
她怎么知道是流音那个老虔婆罚的自己?
“你懂什么!我——”柳柳激烈的反驳声刚开了个头,戛然而止。
一个声音地打断她,轻飘飘的、毫不在意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原因,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甄素泠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唇角微微翘起,“你不是想知道花嬷嬷为什么捧着我吗?”
柳柳仰着头,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甄素泠,等着她的回答。
可是甄素泠只是垂眸怜悯似的,看了她最后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的话音逐渐消散在不知什么时候再度落下的徐徐细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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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怎么知道柳柳就是流音罚的?”通往莳花处的路上,金铃感觉主子的心情并没有变得恶劣,又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甄素泠敷衍道:“猜的。”
彩绣坊未来媚态淋漓,风情万种的柳含情柳花魁,据说小时候经历了前任花魁长时间的欺侮,长大后养成了喜怒无常,睚眦必报的性子,没想到,这传闻竟然是真的。
而前任花魁流音最开始针对她的原因,竟然只是她名字中的柳字与自己的流谐音,流音认为不吉利,因此看柳含情哪里都不顺眼,故意刁难就这么开始了。
不过甄素泠当然不会跟金铃讲这些。
她也无意插手改变别人的人生,自己尚且活的如此艰难,舒适的表象下充满了暗潮汹涌,不知道择人而噬的猛兽何时扑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哪里又来的多余精力去拯救别人?
金铃出来的时候以防万一,特地带了伞,现在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