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颔首:“既然如此,今日你们倒是白白挨了一顿打,梓檀去取本宫那里最好的伤药给任侍卫长。”
梓檀应声,进殿内去取药,片刻便回来,将药交到任昌手中。
任昌下意识地遮住了沈思远的脸,感恩道:“多谢殿下饶命,还赐药给属下,属下这就带人告退,不敢再打扰殿下。”
任昌将药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转头扶起沈思远,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瘸一拐地从惊鸿宫的大门离开。
沈伊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开,赞许地看着梁禄和暗处的何铄:“今日你们做得很好,今后无论是谁,夜闯惊鸿宫者,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梁禄一点头:“多谢殿下,奴才今后必定将这惊鸿宫守得如铁桶一般。”
何铄闪身出来一拱手,显得煞有介事地说:“殿下放心。”
沈伊颔首,与梓檀、崔宁一同回了寝殿,心里想着今日沈思远被打得乱窜的情形,觉得格外解气,但这并不是她的最终目的。
“皇上还是向着太子殿下的。”梓檀有些担忧地说,“出了这样大的事,皇上只是不痛不痒地申斥了几句,太子殿下还是好好地做他的储君,公主今日打了他,难保他不会怀恨在心,他日会对公主不利。”
“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沈伊冷笑,“今日之事,看似他没有收到任何影响,其实已在父皇心中种下一根刺,这根刺想要拔除是不可能了,依沈思远的性子,他绝不会一直夹着尾巴做人,耐不住性子之时,就是父皇废太子之时。”
梓檀一惊:“废太子!”
她此刻方才知道,原来长公主心里谋划着这样大的一件事,怪不得方才有恃无恐。
“没错!”沈伊瞧着她和崔宁二人,“本宫今日告诉你们,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你们若是怕了,此刻离开惊鸿宫,本宫绝不拦着。”
梓檀立刻跪地:“奴婢自小就跟在公主身边,除了惊鸿宫,奴婢哪里也不去,奴婢不怕,若是公主事成,奴婢开心,若是万一……奴婢也甘愿陪着公主。”
“奴婢绝不走!”崔宁跪在梓檀旁边,“奴婢的命是殿下的,殿下无论做什么,奴婢都义无反顾!”
沈伊欣慰地看着两人:“很好,本宫没有看错你们。”
主仆三人说了一会儿体己的话,梓檀依旧服侍沈伊休息,崔宁便回去歇着了。
对于打了沈思远一事,梓檀仍旧心有余悸,她打听了好几日,却发现自打那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