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局势不明朗,也不敢做的太离开,但底下的人做什么却是不必阻拦者的。
福晋这么想着,让仇嬷嬷不必说了,带着人回去之后先去看了三阿哥和四阿哥,看见两个孩子健壮,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少。
年后不久,就是平妃的册封礼,苏胭和福晋进宫去了,人太多也没有机会多说什么,和众人一起去一起出来,这件事完了之后康熙又说要南下,让四爷和三爷跟着,还有底下几个年纪小的,八阿哥和直郡王都被留在了京城,却也没说让谁主事,朝政大事都是直接送去御前的,直郡王觉得有些不对。
叫来了张先生,张先生也没说什么,只是道:“如今太子已经废了,皇上对王爷有一些防备也是在所难免的,王爷还是不要着急的好,如今这情况已经不大好了,若是王爷着急再做什么,怕是皇上那边又要多想。”
张先生说的这话有很大的歧义,直郡王听的皱眉,之前老八还在这边的时候,经常和张先生多说两句,张先生不敢太傅哦掉以轻心,但如今八阿哥和直郡王已经闹翻了,直郡王更是在路上看见八阿哥都不说话的那种,张先生便不必顾忌太多。
说到底直郡王是武人心思,一根肠子通到底,好骗的很,话里面稍微露出一点苗头,他根本察觉不出来这是故意的。
不比八阿哥玲珑心思难忽悠。
“那先生觉得,现如今应该怎么办?”直郡王问。
“先前刺杀理亲王,王上虽说没有处置,但心里应该就已经不舒服了,再加上如今又带了四爷和三爷在身边,之前皇上将四爷放在京城那可是能管事儿的,如今又待在身边,相比之下王爷现在虽说是留在京城,可不管什么是都是送到御前……”
张先生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直郡王,然后继续道:“还有三爷,那是一心想着理亲王的……”
张先生说到这里就不继续说下去了,至于怎么想就看直郡王自己了,直郡王越想心里越是不好受,但也没说这个时候要做什么,上一次刺杀不成,这会儿也不是再动手的时候。
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废太子的事情了,而是皇阿玛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猜,永远不知道他这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下一刻心里想的又是什么。
张先生也没在这边久留,等直郡王让他离开的时候就直接离开了,从前院出来,张先生叹了一口气,先前心惊胆颤的那么长时间,总算是觉得一切都要有一个定数了,不管直郡王要做什么,现在直郡王的心思已经很明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