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随即便是手腕一疼,整个人在一瞬间被那只冰凉的手紧紧桎梏。
叶皎皎回眸看向那这半月来,夜夜入梦的男子,那张脸依旧俊美无俦,淡漠出尘,就好似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曾走入他心。
叶皎皎的手臂微僵,心跳如鼓,试图挣扎,然而君流景的力道,让她无从抗拒。
“殿下这是何意?”
她的声音似是如常,然而却在看着他开口的瞬间,隐隐透着一抹沙哑,粉唇倔强的轻轻抿着,然而好看的双眸中已然有着暗光涌动。
君流景并未开口,他就这般站在她身边,垂眸看着她,那双淡漠的眸光中倒映着她的影子,红衣飘然,只有她。
叶皎皎心中委屈,他凭什么又来拦住她?明明是他先对不起她,如今已经有了能跟他联姻的梦清公主,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又纠缠自己作何?
她与他而言,难道就这般随意轻贱吗?她想逃离京城,她想上了这高台,一舞惊天下,投河不悔。
自此,天下间,再也没有君流景的宠妾叶皎皎。
可是,就连这个精心布局的机会,君流景都要从她手中夺走吗?他凭什么这般待她.....
梦清公主几乎在君流景起身的瞬间,一颗心就被提了起来,她看着君流景死死拽住叶皎皎的时候,心中是疯狂的嫉妒与不甘。
这个女人明明已经选择回了流觞阁,是她自己下贱堕落,更是在今天的日子里,只要她跟了别的男人,那么她跟君流景之间就再无可能。
君流景为何要拦着这个贱女人?他明知,自己就坐在他的身后。难道自己在他心中,就比不过一介低贱的舞姬吗?
梦清公主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叶皎皎与君流景,她身穿一身白色的锦衣男装,好似一个面冠如玉的小公子,不少人都看向了她。
而她,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虽然堂堂一介公主,来这流觞阁画舫于名声有损,不过她不在意,因为君流景在这里。
她要让天圣的所有人都知道,无论君流景在何处,他身边的女子,都只能是她!
“传闻叶姑娘舞技出众,乃天圣第一人,梦清不知是否有幸见识一二,殿下莫不如放开叶姑娘让她上台,梦清很想知道,在殿下看来,梦清与叶姑娘的舞艺谁更胜一筹?”
梦清公主目光灼灼,看向君流景,似是在等着君流景的一句答复。
“公主的舞技自然可艳惊天下。”
君流景冰凉的手指依旧死死地抓住叶皎皎的皓腕,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语气淡漠,声音温润,似是一场暴风雨前夕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