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想,以往的那些苦难,或许就是在为今天的这一切铺垫,她这一样一个人,得到的却都是这般至珍至贵的东西。
夫复何求呢?
有她的承诺,易灵谣便放宽了心。她冲着云昭嘻嘻笑道,“那你可要注意一点,别总是板着个脸,会吓坏小孩子的。”
“……”
“要是有人哭着鼻子来跟我告状,我这么公正无私的形象,可不好偏袒啊。”
云昭很是认真的虚心求救,“不偏袒,当是如何下场?”
“这个嘛……”易灵谣,“自然会有惩罚。”
“什么惩罚?”云昭又问。
本就是随口一诹,易灵谣哪里想的这般周全,可云昭这般紧追不舍,她若不说个什么出来,倒又被她压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