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9月12日第八十一章次日一大清早,肖青璇就早早从皇宫里出来,回到这边,避开了府上闲人视线,悄悄推门进去胡不归的房间,一进房间,就闻到那浓烈到呛人的腥臭,肖青璇闻了闻,心里暗惊,赶紧来到床边,发现那胡不归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昏睡,一脸的疲态,那昨晚又一次忘记了解开锁精穴的巨根肉龙现在就如冬蛰般沉睡着。
肖青璇有些歉意和不安,这厮淫狗不会憋坏了吧,整整一晚充血谷起,却无法射出,要是憋坏了,哼,那是活该,就是有点浪费了。
但是这股腥骚味明明就是那射出的淫精气味还没消散,难道是强行冲穴?公主心虚的四周看了看,然后玉手伸出,想是与人把脉一般把双指并剑探到那垂头丧气的肉虫上面,微凉的玉指刚触及肉虫,那肥满的肉虫就本能性的微缩一下,昏睡中的胡不归浓眉轻皱,但没有醒来。
肖青璇的玉指感受到那肉虫内平缓却畅通的血流,似乎没什么大碍,虽然自己不是大夫国手,但这点显而易见的症状还是有把握不会出错。
肖青璇探了探『病情』后,犹豫一下,还是决定要试探到底,双指变掌握住胡不归的肉棍温柔而缓慢地套弄起来。
胡不归轻皱的浓眉逐渐加重,当被肖青璇握住的巨根软绵鸡巴开始又再变硬抬头时,那紧闭的双眼急欲睁开,神情变得狰狞起来,及至巨龙复苏,彻底勃起后,胡不归猛然睁开双眼,一副恐惧的表情,一把坐起身来,哀嚎道:「别来了,别来了,老胡我错了」当看到身前之人是那神秘微笑的肖青璇时,才松了一口大气,瘫软靠在床头喘着大气。
肖青璇亲自确认过这可恨可恼的巨大肉根并没有就此消散道行,心中也是轻轻叹息:「唉,本宫这是怎么了,这胡不归做出这么多恶行,把林家的几位夫人都亵浊了,为何本宫不但没有怪罪,反而现在有点惋惜了,难道?是本宫的心变了?如果只是玩玩,那倒也罢了,可现在怎么感觉越陷越深了?是青旋本就是这般放浪的荡妇吗?」如果肖青璇将这些疑问说与她机智无双的林郎听到,也许会听到一个新奇的故事和奇怪的名词——斯德哥尔摩症侯群。
前提是林三还没被气得吐血身亡。
肖青璇暂时放下心中诸多疑虑,看到那胡不归惊恐的表情,甚是好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本宫,我昨晚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胡不归疲惫地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摸了一把脸严肃认真说道:「公主,出事了,昨晚你走了之后,是那安魔女来了,老胡我可遭了一晚上的罪,若不是身子骨好,熬到天亮,估计我就要被那安魔女的手段折磨到变成人干了,老胡我好苦啊!」说毕一脸悲然欲泣可伶模样,张开双手就要抱住肖青璇以求安慰。
「什么?!安师叔?!她,她知道了?」肖青璇闻言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只是玉手似乎忘记了正握住的那肉棍一提,被一夜摧残折磨得敏感要命的肉根就那样被一扯一提,胡不归嗷嗷大叫。
肖青璇这时才发现尴尬,赶紧松开捏着肉棍的玉手,歉意道:「是青旋不好,老胡你没事吧?」身为公主的她都道歉示弱了,胡不归还能怎么样?难道要把她摁在床上狠狠爆插一顿?可是胡二哥不答应啊,刚刚被公主刺激得又硬起来后如针刺般的疼痛,二哥至少今天罢工了。
胡不归无奈摇了摇头表示无事,然后一五一十地把被安魔女折磨酷刑残况说与公主知道。
「安师叔把昨晚我们的那事都看遍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连这都没发觉,这可怎么办,你说!」女人横蛮起来都是出奇地一致,毫无道理可言,更何况这女人还是公主。
胡不归吃了个瘪,但知道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出声,就算是现在被公主拧着腰间软肉发泄也是一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都能忍。
待肖青璇发泄一通无力地放下折磨他的玉手时,胡不归继续道:「公主,那安魔女临走前要我向你交待一句话。
她说青旋师侄,今夜子时,来此一聚」肖青璇闻言松了口气,那安师叔既然已经知道此事,却是相邀一聚,那就还有商量余地,最怕她直接失踪不见的话,那恐怕就麻烦大了。
胡不归看着肖青璇深思的样子,眉宇间的郁结,紧抿的嫣红朱唇,不得不承认,肖青璇有那长公主之地位,加入这般倾国倾城之仙颜,即便是苦思之时,还能散发出那哀愁美人的幽怨之凄美,最是让人易起恻隐之心。
胡不归看得有些迷醉。
心底不自觉地冒起一丝嫉妒:「为何天底下的好事,都让林将军独占了,美人、权力、名誉、声望,林三虽然是有这个能力,可是老天爷也太偏心了吧?我不过是玩了玩几个美人,却落得个家破人亡,全族被诛的凄凉残况,我不甘心,老胡我就要受这罪?!」嫉妒心就像春风下的野草,一旦开始萌发就不可收拾。
胡不归越想越是腻味,都快要把林三当成是那一切不幸的始作俑者了。
肖青璇思量片刻后,对胡不归说道:「本宫先回去,今晚要好好会一会安师叔,你就多休息吧,今晚,也许有你用武之地,这件事你不要想着置身事外,到时候谈崩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要到时候只能干瞪眼,放心,安魔女也不过是魔女,又不是真的大罗神仙,有本宫在,她就末必能肆意妄为」胡不归到嘴的说话还是憋了下去,想起那安魔女昨晚那架势和手段,那真就是男人的克星,如果不是自己天赋异禀,胡二哥争气挺住,今日就是个没有动刀的太监,那玩意,以后都要废了。
应了一声表示明白,胡不归待肖青璇离去后,就躺下沉睡,后面这事怎么发展,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
「当、当、当、风高物燥,小心火烛」每晚子时打更声响起,胡不归的房中一男一女各自坐在凳子上等待着。
当打更声响起时,早已在此久候多时的肖青璇有些焦躁地疑惑道:「那魔女不会是声东击西吧?这个时候还不现身?」胡不归正要开口安慰,却听到那让人浑身酥麻的嗓音响起:「青旋师侄这么心急嘛?难道是要赶紧和我这魔女谈好了,然后好会情郎?」正是那男人克星-安碧如。
一身黑色夜行劲装,黑布蒙脸的安碧如只有那对能迷惑心神的狐眼露在外面。
尽管黑色夜行衣会极大地隐藏身材和体型,但那对就是被紧缚起来的巨乳还是在飘然落地后一颤一颤地晃花了人眼,全身紧致的穿着,让那火辣的葫芦型性感诱人身材既神秘又暴露。
可以说安碧如这身打扮那是成功中的失败。
如果不认识这位美人,那即便是能看出整个完整身形的人也唯有被诱惑得心痒难耐的份,但要是见过一面的话,就算安狐狸把整张脸都遮住了,但这世间罕有的诱人身段,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谁了。
何况还有那双令人无法忘却的迷人狐眼。
安碧如落在门口后就径直步入房间,那猫步配合一身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即便是肖青璇也是有点羡慕了,更不说那胡不归,早已看得丢了魂。
这狐狸精,每次看到都总是让人欲摆不能,心痒痒的,干,老胡一定要把她征服在胯下做那泄欲工具。
安碧如无视那胡不归的极具侵略性的兽欲视线,只是坐了下来,摘下蒙眼黑布,对肖青璇媚笑道:「好师侄,昨晚我可是看了场好戏,只不过那戏才做了半部,下半部的精彩戏肉还没上演就完了,真是可惜哦」肖青璇了解她的隐晦意思,开门见山道:「师叔,你相邀青旋今晚一聚,不如直接点?」安碧如媚笑道:「年轻人就是心急嘛,好吧,那我也直接一点吧,三个条件:一、我们苗寨以后的赋税就免了吧,都是这家人了,哪有向自己人要钱的道理呢。
二、蜀地的府台,由我们苗人担任,或者要由我们苗人推举出来。
三、以后朝廷推行的政令,若是对我们苗人不利的,我们就当作不知道了。
就这三点吧,以后要是有想到的师叔我再和你商量商量吧」
肖青璇眯了眯眼睛说道:「师叔这就够了?我看不够,要不直接让父皇把皇位禅让出来,让你们苗人入主吧,或者干脆让你们苗族立国,以后大华和苗国就互为领邦?」安碧如倒是意外这位师侄的反唇相讥,但是见惯世面的安碧如调侃道:「师侄这倒是大方,不过入主中原就算了,我们苗人还真没这个能力,不过立国的话,倒是也不错嘛」肖青璇忍无可忍道:「看在师傅份上,我叫你一声师叔,可是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说的这些,明知青旋没可能做到的,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唇舌」「哎呦,出云公主这一怒都把奴家吓死了,胡将军,你担待点,照顾一下小女子嘛,不然奴家都快要吓死了,糟了,奴家忘记你还是公主的姘头呢,算奴家自作多情了,呵呵」肖青璇被那句姘头刺激到,气得浑身发抖,就算摔门而去了。
胡不归知情识趣地眼观鼻鼻观心,如大佛一般稳坐不动声色,就看着二人斗嘴。
安碧如抛了个媚眼继续道:「得寸进尺嘛,那是他的本事,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青旋师侄何必这般动气呢。
更何况,我也没说现在就要啊,但总归有你能做主的时候,那时才来也不迟啊」肖青璇算是见识了何为魔女,安碧如这一进来就处处占据主动,让她郁闷不已。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缓缓了情绪道:「你提出的条件,第一条我可以承诺,至少能减半,这已经是很让人眼红的了,其他的我现在不能答应」安碧如嗤笑道:「想不到公主杀价还真是直接,都不止对半砍了,这就不地道了,那便是没什么好谈的了,唉,师叔我有点想念玉伽妹妹了,刚好就去草原散散心吧」然后站起身来,一对不安分的水乳晃得那叫一个汹涌。
肖青璇也紧跟着站起身来,娇喝道:「妖妇,不许走!」出手凌厉,一把青峰直刺安碧如面门。
安碧如也不意外,一个夸张的拱桥翻身,堪堪躲过那抹剑光,右手寒光一闪,一挥袖子,三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就飞至肖青璇眼前,肖青璇只好扭头躲闪。
再回头时,那安碧如已然飘至门外,以她的身手,就是与肖青璇单打独斗也是丝毫不惧,不过她却是没这般闲情,拨了拨头发到耳后,媚笑道:「师侄,师叔要走的话,你留得住吗?」
「哦?!你可以试试」
一把天籁之音由远而近,那袭白衣意外而至。
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安碧如神情凝重,如临大敌。
「师妹,都是仙坊门人,有事好商量」
此时此地出现的宁雨昔让安碧如很是头疼,原本二人就在伯仲之间,要是被那师姐一心纠缠,自己还真不容易脱身,何况还有个肖青璇在。
安碧如错愕道:「师姐,你怎么来了?莫非,你也要袒护她?现在做了错事的可以她啊」
看到师傅到来,肖青璇松了一口气,宁雨昔要是来晚半刻,恐怕那魔女就真的脱身离去了。
早些时候她上了千绝峰,就是要把师傅请来压阵,因为若是这事败露了,牵连甚广,仙子也不可避免要身陷其中。
青旋最终说服了宁雨昔,但是宁雨昔也只肯帮忙关键时刻把安师妹留住,不宜出手过多,还得让青旋自己去周旋其中,不过对于肖青璇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宁雨昔落在安碧如身后,无形的压力让安不得不转身直面师姐道:「师姐,你也是要来做帮凶嘛?呵呵,好,那就看看你们能奈何我怎么样」
宁雨昔平静道:「师妹稍安勿躁,事情原委,我都知道的,你且与青旋好好谈谈,莫要生了误会,这么多年了,就听师姐一句,如何?」
安碧如不甘心道:「若是我不愿听不愿谈的话,那师姐莫非是要和徒弟联手,将我火口?」
宁雨昔比起徒弟心情坚韧得多,波澜不惊道:「师妹怎会不知我的性子如何,又如何会火口呢,师姐只是想劝你也莫要冲动,先听得明白再做决定而已」
「既然师姐都发话了,好吧,那师侄就出来,和我说清楚吧」
安碧如不愿再进房中以免受困,宁雨昔点了点头示意青旋放心,随后就步入房中,肖青璇也就相信师傅,走到房门外,和安碧如娓娓道来今天这一切的缘由了。
师徒擦身而过时,宁雨昔正好步入房中,看到那淫贼胡不归,冰冷的脸容上泛起一丝红晕。
要说胡不归彷佛从头到尾都如局外人一般,即便是刚才那安碧如差点就要远遁而去,他和几位林家夫人的奸情很可能就会暴露,可他却是处之泰然,只不过肖青璇当时没有闲暇心思留意到,不然定要生疑。
就在宁雨昔进来后,胡不归眼前一亮,看戏的心思也没了,献媚道:「仙子姐姐来了,来来来,这边坐」
宁雨昔看着把淫贼没个正形的作态就来气,狠瞪了他一眼道:「要不是你这淫贼作恶,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你还笑得出来」
胡不归也不辩驳,乖乖认罪道:「怪我怪我,仙子姐姐莫生气,来让老胡帮你揉揉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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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归那不安分的双手放在静坐着的宁雨昔香肩上,却被她一手打掉,娇斥道:「还敢胡闹,你的生死就决定在我师妹哪里,如果青旋说服不了她的话,那你就唯有乖乖等死了。
就是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要是小贼真要兴师问罪,我当自刎谢罪」
胡不归赶忙劝吁道:「别啊,仙子姐姐,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这又怎么能怪你们呢,要怪就怪我,怪我,都是我不好,我这孤家寡人的,不怕。
有什么就冲我老胡来就是了」
宁雨昔心头一暖,可是没有表露出来,还是万年的冰山美人一样的神情道:「错就是错了,唉,到时再说吧」
二人说话间,胡不归的大手被宁雨昔打掉两次,仍是不依不饶。
宁雨昔没好气,只好装作不知道,任由他放在肩上了。
青旋定然会想安师妹把一切都和盘托出,自己也是那戴罪之身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
只是胡不归那手那会安分起来,帮仙子揉着揉着香肩,以那颇为熟练的按摩手法刺激后颈的穴位推按,让宁雨昔很是受用,心情也放松起来,心头有些念头升起:「若是真被小贼嫌弃了,被休了赶出林家,这淫贼不知道还会不会嫌弃我这弃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