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渊，还在往前走。
牛刹吓得身子拼命往后缩，失声喊道：“你……你别过来。”
“啪。”
回应牛刹的，是林渊沉闷有力的脚步声。
“我……我老大是卓然，浊世商会的会长，你要是弄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牛刹满脸惊慌，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啪。
啪。
啪。
林渊一言不发，还在向前走。
这样的沉默，让牛刹备受煎熬，他的眼瞳放大收缩，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别……别过来……啊！”
在这种折磨下，牛刹几近崩溃的喊道。
他拼了命的往后缩，恨不得把身体给挤进墙里面。
很快。
林渊就来到了跟前，停住脚步，开口说道：“我来助兴，你可觉得爽？”
“我……”
牛刹张着嘴，就如同上岸的鱼，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却得不到能够使用的氧气。
“说吧，要怎么助兴？”
林渊抓住他的衣领，慢慢的拎起来，缓声问道。
牛刹身体摩擦着墙面，双脚无力的在空中挣扎，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我错了，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他颤颤巍巍的求饶道。
“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林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我和你无怨无仇，是因为黄毛才这样，只要你放了我，我发誓绝对不会报复。”
牛刹脸色慢慢涨红，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说出这番话。
林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骨头崩裂的“咔嚓”声音清晰可见，牛刹疼的额头青筋暴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这时，林渊才说道：“这样的求饶，我不满意，继续说。”
“怎……怎么办？”
牛刹心急如焚，从林渊的话里，他听到了希望，同时也恐慌到了极点。
因为，如果他一直回答的不满意，大概林渊会慢慢的废掉他所有手脚。
倒不如，给他个痛快。
“我用钱买命，一百万，大哥，我给您一百万，只求您高抬贵手。”
牛刹哀求道。
“抓钟浅浅的时候，你的双手都碰她了吧。”林渊说着话，牛刹的另一个手腕也崩裂了。
牛刹疼的满身是汗，早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
如果老天爷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作死了。
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猛地看向一旁吓傻的黄毛，连忙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嘶吼着说道：“这都是因为黄毛，您留我一条狗命，我帮您收拾黄毛，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话，黄毛吓得直接尿了。
“老大……老大……你……”
他根本吓得说不出利索的话，只能瘫在地上，满脸惶恐的看着牛刹。
其他几个男子也吓得打哆嗦，生怕被牛刹给献祭了。
“黄毛说要废掉我手脚。”
林渊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