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霄点点头,跟着人往前走,很快便到了地方。
车队找了一家素日里交情不错的摊子,三三两两坐下来,夜色很快降临。
老板热切的切上来几盘熟肉与烙饼,酒水管够,众人对碗开怀大饮起来。
谢九霄目光一直注意着第一桌的三人,他们吃得慢里斯条,不一会其中一人起身结账,三人就要走。
谢九霄知道他们这一走便再无追上的可能,正着急要起来,忽然前方起了一阵骚动:“慢着!”
谢九霄听这声音愣了下,与此同时肩膀按上来一只手将他复按坐下,谢九霄不由抬头,对上一双微带着冷意的目光,他立刻便老实了。
“你——偷了我东西!”
三个男人莫名其妙,见那胡须男指着中间的人,其中一人喝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胡须男叉腰瞪眼:“偷东西还有理了是吧?我那块玉佩可是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传下来的,就为了我这一根独苗苗留个念想,你偷东西还不承认!”
男人冷着脸:“你说他偷东西你有什么证据?”
胡须男道:“这简单,他让我搜一搜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一旁男人闻言面色微变,三人互视一眼,没有说话。
胡须男冷哼一声:“做贼心虚是不是?不敢让我搜身?”
男人冷笑不语。
胡须男顿时不依不饶起来:“大家快来认清这三人,小心你们的钱财啊,这三人是盗贼,小心将你们骗得什么也不剩!”
他这一嚷嚷,多得是看热闹的,却没什么人上前管,三人见状就想走,被胡须男拦住,一来二去便动起手来:“好一伙盗贼!偷东西被拆穿还反打人!这里是不是没人管事了!管事的人呢!”
旁边有人笑起来:“自认倒霉吧,这月牙半弯没有管事的!”
“那可不行!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传下来的东西,我得传给我儿子!”
谢九霄忍不住笑了笑,想到一旁还站着人又收敛了起来,陆乘风全身裹在一件长长的黑布里,露出一双眼睛来,她抱着把剑,一句话也未说。
不知是顾忌着什么,那三人面色恼火,却不得不道:“你到底想如何?我们压根没拿你的玉佩!”
“你说没拿就没拿?怎么证明?除非你让我搜一搜!”
这其实是个很无赖的做法。
“你——”其中一人就要发火,被旁人拦下,朝他摇了摇头,对胡须男道:“搜不到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