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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郁胸口的起伏也比之前的要大,身体的粉色也愈发明显起来……如同樱花一般。
可他的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这让霍家两兄弟感觉到有些好笑,于是手指在阮郁的两个肉穴里,轻轻的戳弄了起来。
阮郁眉心轻皱,觉得自己的身体真是……怎么一点儿碰触都经不住,还有霍近了霍远,为什么对他的敏感处如此熟悉,他们不停的研磨着他最舒服的那两点……
好在他们的动作很轻缓,这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不然他就装不下去了……
可渐渐的,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霍近抱在了怀里,而霍远压在了他的前面。
他的后面和前面,都戳着硬邦邦的一根东西。
阮郁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你们……你们……”
他要是知道怎么面对这两兄弟的话,刚刚就不至于装晕了。
这会儿当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半天,他才狠狠心的开口,“我们就当今天这件事没有发生……我晚点儿就搬出去。”
霍近和霍远听阮郁这么说,脸色俱是一变。
但阮郁根本不敢看他们两个,自然也就没有发现他们的变化,还在那自说自话着,“都是男人,看片有了冲动很正常,互相纾解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了……”
阮郁是当真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的。
要不是看片儿看上了头,霍家两兄弟怎么可能和他发生关系。
他昨晚虽然做了春梦,但他做梦也不敢想霍近和霍远会喜欢上他。
还是两个人一起喜欢上他。
能有之前的那一场情事,他觉得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就又是害羞,又是心酸。
霍家兄弟的年纪毕竟小一些,但他不小了,不能任由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
3P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出格了。
就不说他们日后会有喜欢的人,自己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和人上床的人。
刚刚那一场意乱情迷,就当是自己错了吧,谁叫他没能拒绝,甚至比那两人还沉迷其中。
而霍近和霍远两人听阮郁这么说,又是生气又是心虚。
生气是觉得阮郁对他们半点儿也不留恋,心虚是他们的做法毕竟下作了一些。
可即便这样,他们也是绝对不能放阮郁离开的。
霍近于是冷冷的开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霍远则是有些委屈的开口,“难道我们伺候你伺候的不好么?”
阮郁听他们这么说,顿时觉得自己的脸比浴缸里的水还热。
他讷讷的开口,“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他是男人,当然明白刚刚那一场性事,称得上是酣畅淋漓,霍家兄弟有些食髓知味也是正常的。
他不是也很不舍么。
可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和自己做了这种事情,别人会怎么想霍家兄弟?
事情绝不能这么发展下去。
阮郁说着就要站起来……他不能和这两人赤身裸体的待下去了。
可他刚刚说正事的时候居然忘了,这两兄弟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呢。
他这么一起身,那手指虽然离开他的身体,却勾弄到了他穴内的软肉,还带出了淋漓的水儿来,让他当即就哼出声来,“唔……”
然后又因为之前被干的太狠,腰酸腿软,刚起身就倒了下去。
霍近和霍远被阮郁这副急于撇清的态度伤到,一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于是阮郁就那么砸在了霍近的肉棒上……
就算阮郁起的不高,还有水做缓冲,霍近也被砸的闷哼一声,脸都黑了。
阮郁虽然多了个花穴,但也是男人,当然知道肉棒被如此“攻击”有多疼。
他脸色也变了,挣扎着就要起身。
而霍远和霍近心灵相通,肉棒也差点跟着萎了,他起身本来想抱起阮郁,可阮郁手忙脚乱的直接摸上了他的肉棒,然后一拽……
浴缸太大,阮郁只是找不到扶手,慌乱之下拽到了个合手的东西就……等他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霍远的脸也黑了。
这对霍家两兄弟简直是双重打击!
他们两个没有直接嚎出来,已经是他们忍耐力好了。
阮郁都吓傻了,根本顾不得要走这回事儿了,他的手瞬间就握住了两兄弟的肉棒,开始揉了起来。
一边揉着一边关切的问他们,“有没有事?还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本来是很疼的。
但心爱的人赤裸的在他们的怀里,一双小手温柔的抚弄着,是个人都忍不了啊。
于是没一会儿阮郁就发现自己手里的两根肉棒,又硬了起来。
阮郁臊的直接放了手。
可霍近却从后面搂住他,“别动,疼的厉害。”
霍远也咬牙开口,“你让我们再缓缓。”
', ' ')('阮郁顿时不敢动了。
被疼软了再硬什么的,确实会更疼啊!
他的羞涩变成了担心,“去医院看看吧……”
霍家兄弟抱着阮郁不肯搭腔,似乎在强自忍耐一般。
许久,在阮郁已经坐立不安,却又不敢动的时候,霍近终于开口,“去医院怎么说?”
阮郁:……
他努力转动被热气又熏得有些迷蒙的脑子,“就说,撞到了……”
霍远嗤笑一声,“我们两兄弟一起撞到了?”
阮郁正在继续想办法的时候,就听霍近开口,“难道说刚刚在你穴里撞得么?”
这叫什么话!
可又是实话。
阮郁不由得又气又羞,一边难以自抑的回忆起那两根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一边恨不得打这两人一巴掌。
可他们现在的窘境确实也是他造成的。
阮郁没了脾气,“那……那怎么办?”
霍远直接直起了身体,将肉棒送到阮郁面前,“我不知道霍近怎么办,我的话,你给我吹吹能好过一点。”
霍近闻言点头,“我的话大概还得舔一舔。”
阮郁差点被气死。
他看着两兄弟的兄弟精神奕奕的,根本不像有事情的样子,他们却耍着自己玩,当下开口,“我还被你们操的浑身都疼呢!”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的身体的粉红色更加深了。
霍近和霍远却是被阮郁说的,一腔热血都奔着下身去了。
他们拉住了挣扎着要起身的阮郁,柔声问他,“哪里疼?”
“我们帮你揉揉。”
“是我们不好。”
“是这里么?”
两个人四只手就开始帮阮郁按摩起来,却谁都不肯说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他。
阮郁推开了这个人的手,却推不开那个人的,虽然说着不要,但身子却越来越软。
实在是霍家兄弟不光是玩弄他的时候手段好,按摩起来也是一把好手。
他的腰腿被按得一阵阵发酸,却不是难受的酸,而是带着舒爽,等酸过了之后,那原本的难受还真的去了不少。
阮郁本身也不是多强悍的性格,又对着两个人没有十分的防备,自然是争不过他们的,一会儿之后就只剩下舒服的哼哼声了,甚至享受的连眼睛都闭上了。
这哼声不带情欲,却依旧听的霍家兄弟热血沸腾,霍近轻轻在阮郁的肩膀上又吮吸出一朵红艳的花来,按在他腿上的手,开始一点一点儿的向上,绕着他腿内柔嫩的地方开始打转。
霍远低头轻轻吻了吻阮郁的唇角,按在他腰上的手也开始向上,在他的乳根处慢慢的揉捏起来。
阮郁的眼角渐渐染上了绯色,可却因为霍家兄弟的动作并不算过分,而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还觉得这两个人算是有几分良心,他确实舒服了不少。
直到霍远再次舔在了他的乳尖上,阮郁才豁然睁开了眼睛,有些生气的问他,“你……你……你在做什么?”
霍远虽然性格比霍近要直,但糊弄阮郁还是手到擒来的,他摆出正直的表情来,“你不是说疼么?我看这里有些破皮了都,我手上有茧子,揉起来肯定更疼,所以用舌尖安慰安慰它。”
他说完,立刻又舔了起来。
而阮郁听了他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怔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去推他,“不……不用这样……”
就算平日里,他也是推不动霍家兄弟的,更别论现在了,霍远含糊的开口,“要的……”
然后就不为所动的继续舔着阮郁。
那粉嫩的乳尖在殷红的舌上来回的弹跳着,渐渐的就又硬了起来,酥麻的感觉又开始侵袭阮郁的身体,他去推霍远的手上早就没了力气,只是抵在他的胸前而已,“嗯……不要,不要舔了……”
这拒绝的话,和是欲拒还迎一般。
于是霍远的手又开始揉起他另一边的乳肉来,霍近更是一只手抚弄上了阮郁的花瓣,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肉茎……
他们怕刺激到了阮郁,动作都轻柔无比,阮郁只觉得舒服的感觉又缓缓的在身体里累积蒸腾,居然还没发现这两个人的手又开始作乱。
他一声又一声的哼着,声音渐渐染上了甜媚,“唔……嗯……嗯……啊……”
直到那两个人的肉棒又一前一后的戳在他的身上,阮郁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下他是真的气坏了。
这两个人怎么……怎么能这样!
还有他自己,怎么能如此的不争气,轻易的就被他们两个挑逗的忘了之前的决定。
他愤愤的一拍,水花四溅,“你们两个……给……给我住手!”
霍近和霍远互相看了一眼。
温水煮青蛙没有成功,早知道不如将手指伸进阮郁的身体去,让他彻底沉浸在情欲中,就算反抗也不会这么生气,还可能和之前一样求
', ' ')('着他们弄他……
毕竟阮郁的身体是那么的敏感,又是那么的经不住逗弄……
可现在阮郁已经生气了,他们只能停下手来。
可阮郁的脸更红了,因为在这一瞬他居然发现自己心里是不舍的……
他强压下那种感觉质问霍近和霍远,“你们知不知道,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情的。”
霍远眉心一簇,“为什么?”
霍近更是倒打一耙,“不是你说自己不舒服的么?我们的肉棒疼,你不肯帮忙吹一吹舔一舔就算了,我们帮你你怎么还生气。”
阮郁的身体还没从快感中完全抽身,脑子当然也是,居然一下子被问住了。
霍远和霍近见他这副样子,更加不能给他思考的机会,将他拢在他们的怀里,“为什么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你不是很舒服么?”
这是舒服不舒服的事情么?
不相爱的人,本来就不应该做这种事。
但这种话他无法说出口,说出来就好像要挟霍近和霍远爱他一样。
他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只能红着脸说谎,“我才不舒服!”
霍近立刻反驳他,“撒谎。”
霍远也开口,“你明明爽的一直流水。”
“穴一直咬着我们的手指和肉棒不放。”
“还一个劲的叫,让我们用力干你。”
阮郁简直要气死……他们光记得他说要,怎么不记得一开始他说不要?
可这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因为他那个不要,他自己也知道不是很坚定。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
他下定决心不能继续这样了,于是他自觉很有气势的开口,“不许……不许胡说八道了,我才……才没有那样!”
因为言不由衷的原因,他耳垂红的要滴血。
而且再这么下去,这两个人说不定还会说出什么下流的话来,于是他又要起身,还告诫霍家兄弟,“你们两个不许和我胡闹了。”
可他刚一动,就被霍近按了回去,然后听霍近开口,“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霍远虽然不太明白霍近这句话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对方的心眼一向比自己多,当即立刻附和,“你敢和我们打赌么?”
阮郁不够了解霍近的腹黑程度,不然他一定会断然拒绝,而不是带着疑惑的发问,“打什么赌。”
霍近眸色黑的深沉,“你不是说自己不舒服,没有求着我们干你么?”
阮郁听他这么说,不自在的动了动。
霍近继续说了下去,“你乖乖呆在浴缸里让我们摸一摸你的胸,碰一碰你的穴儿,只要你能坚持不说出让我们干你的话,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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