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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郁的双眼紧紧的闭着,这次却不是为了忍耐,而是因为享受,“唔啊……啊……手指……手指插的穴好舒服……”
“碰到了碰到了……啊……就是这……啊啊……”
“好棒……手指好棒啊……”
他的叫声越来越淫媚,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顾着追逐那无边的快感。
穴肉翻滚着、纠缠着手指,明明舒服的头皮发麻,却还叫嚣着不够,不够……
手指再长、再灵活,又怎么能比得上又粗又长的肉棒……
只有肉棒能达到身体的最深处。
只有肉棒能插到最里面。
只有肉棒能满足他所有的欲望……
他的乳头越来越硬、乳晕向外扩大、腿间水光淋漓,泥泞不堪,穴口的肉从粉红色变成了殷红的颜色……
他身上有水珠向下蜿蜒流淌,分不清是之前的水珠还是因快感而产生的汗滴。
他的身体被快感掌控,确切说是被霍近和霍远的手指掌控。
那手指渐渐从一根变成两根,淫水沿着两个人的手指淅淅沥沥的流下去,穴肉却愈发的不满足,不够……不够……
快感蔓延的无边无际、欲望在他的身体里蒸腾……要……要……
他的其他感觉都消失不见,彻底变成了情欲的俘虏。
阮郁的喘息声回荡在浴室中,“啊哈……啊……舒服……舒服……好……好棒……”
他想叫霍近和霍远的名字,却因为快感的原因连舌头都麻了,最终只能胡乱的开口,叫出最简单的音节来,“弟弟……弟弟……好弟弟……不……不行了……”
那两人听他这么叫,心头具是一热,手指同时加成了三根,恶狠狠的戳在他穴里最敏感的地方。
阮郁被手指插得,连吞咽都变得困难起来,银丝挂在嘴角,“啊!!!”
他的乳尖被霍远含住,另一边被霍近拨弄,手指在身体里进进出出,舒服的让人的感觉都混沌起来。
与这混沌相对的是,身体最深处麻痒难耐开始鲜明起来。
必须要什么东西去碰触、去研磨、去狠狠的撞击那里。
只有那样才能解痒、才能满足、才能达到真正的顶点……
要……想要……再不给他,他就要被身体深处的空虚折磨死了。
他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的崩断,在欲望的驱使下他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决定、忘记了自己要离开、忘记了所谓的正常人生,更不记得那所谓的赌约……
他淫媚的开始讨要起来,“要……不行了……啊……要肉棒……”
他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来,“插我吧……用肉棒……我要……要肉棒插……”
受不了了,真的忍不住了。
霍近和霍远的目光深沉,阮郁……他们的阮郁,真的是太骚了!
上一次他们诱惑他的时候,可比这次用的时间多多了。
是知道了情欲的滋味,就愈发的难以忍耐了吧。
这可真是,太棒了!
两人抽出手指,扶住阮郁的细腰,灼热坚挺的肉棒抵在他的双穴上。
两人同时问他,“真的要被插么?”
阮郁扭动着,想要靠近那两个能给他无限欢愉的坚硬东西,“要……快……进来……干我……”
狠狠的干我……
那穴儿也是痒极了,不停的翕动着去舔吻两个人的龟头。
他们要咬紧牙关,才能不狠狠的捅进去,将阮郁干死。
“干了你,就不能离开我们了。”
“要留下永远被我们干才行。”
阮郁的理智早就没有了,因此根本没听清这两个人说的是什么,只隐约的感觉到只有答应了,才能被插,才能舒服,才能解脱。
他胡乱的点头,“唔,好……”
你们说什么都好,只要给我,只要干我,只要肉棒进入我的身体,将穴肉狠狠的撑开,撞到我的最里面……
两个人闻言,一起动手将阮郁的身体向下压……
龟头被卡在肉穴的洞口……他们的肉棒太大了,阮郁就算再骚,水儿流的再多再润滑,也是今天才被开苞的,并不能让他们畅通无阻的进入他的身体。
但只是一个龟头进去,那些软肉就知道自己要迎来真正的大餐,仿若饕餮一般的咬住那里不放,不停的吸吮着、含弄着……
甚至在这一瞬间,阮郁就又到达了一波高潮,热烫的淫水直接浇在霍近、霍远的龟头上,爽的他们简直想死在阮郁的身上……
两个人被阮郁淫浪的小穴逼的青筋暴起,却不敢不管不顾的让他受伤,于是只能去玩弄他胸前的肉粒、拨弄他小巧的肉棒、肿胀的阴蒂,在他身上不停的抚弄吮吸……
阮郁这波的高潮绵延不绝,肉穴一个劲的收缩着,虽然被撑得有些疼,但丝毫没有唤起阮郁的理智,反而被手指玩弄过的肉穴淫荡不堪,让他想得到毫不留情的侵占……
', ' ')('他哼着,“快些……插我……给我……”
自己又扭了起来,“要……要……”
“真是骚的不行。”
“非逼着我们干死你!”
“非把你的浪穴插烂不可。”
“直接干到你肚子里,干到你的子宫。”
两个人说的狠,让阮郁一波又一波的流水,但动作却无比的温柔,他们扶着阮郁,龟头一点点的磨蹭、开拓、研磨、深入……
“啊……好弟弟……肉棒……好棒……”
“好舒服……好舒服……”
阮郁叫着,不知餍足的将肉棒一点一点的吞入体内。
“阮阮……”
“阮阮真棒……”
“阮阮又吞下了我们的肉棒……”
“阮阮……”
这个人是他们肖想了许久的人儿,现在就套在他们的肉棒上,浪叫着任由他们的玩弄……
他乖乖的,除了淫声浪语说不出其他任何话来,让他们恨不得将他捣碎了、干烂了、捅穿了……
可他禁不住……禁不住的……
两个人忍的浑身僵硬,尽量轻柔的操干着阮郁,在肉穴一点点的抽插着,却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让阮郁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荡,“进去了……肉棒插进来了……干我……干我……啊……穴里面好舒服啊……爽死我了……”
肉棒还没完全进入阮郁的身体,可他失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的不成样子,却声声都在诉说着自己有多么的舒爽,最后肉棒好似哭泣一般的射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来……
肉道更是不停的绞着肉棒,“唔啊……好舒服……碰到了……”
龟头上的肉棱摩擦着穴肉,肉柱上的青筋挂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的酥麻,“呜呜……啊……啊……不行了……好舒服……”
太痒了、太痒了……
他明明已经高潮过、已经射了,为什么快感还可以持续的累积?
他不停的摇摆着身体,去贴近这两个人,胡乱的和他们接吻、拥抱、只盼着他们的肉棒能进入他身体深处,给他最终的满足。
霍近和霍远被他骚的控制不住,肉棒还差一截的时候,凶悍的将阮郁的身体压了下去。
有些痛,但抵不过身体骤然被填满的满足。
他欢快的吟哦着,“干到了……插到最里面了……唔啊……”
他扭动着身体,任由肉棒研磨着他体内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个敏感点,淫糜的像交媾中的蛇一般。
霍近和霍远本来是想疼疼他的,想让他爽了就行,可他浪成了这个样子,他们怎么还忍得住,立刻就开始抽插起来。
肉棒出去的时候,穴肉包裹着、吮吸着、挽留着,发现自己留不住之后就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来,然后等待着肉棒下一次的进入……
而这带给阮郁的感觉就是难耐……明明已经被干到了最深处,可还不等他吃够,那两个硕大的肉棒就离开了他的身体……
穴里酥麻酸胀,不停的流着水儿,期待着被侵入……他于是自己在肉棒上,上上下下的套弄起来……
霍近和霍远都有些怔住了。
这可真的是太浪了,这哪里像是今天才尝到情欲滋味的人,淫荡的就好像被操熟了,根本离不开肉棒一般……
两个人随着阮郁的起伏,开始大力的操干起来。
“骚成这个样子,还想离开我们?”
“离开了肉棒,以后还能活么?”
“流水的时候没有我们的肉棒帮你堵住,你可怎么办?”
“亏得是我们两个一起干你,不然总有一个洞是空着的,你受得了么?”
阮郁被这两个人说的又是羞耻又是刺激,淫水不停的浇灌在肉棒上,让霍近和霍远愈发的难以自控。
他们热情的去吻吮阮郁的舌头,舔弄揉捏他的双乳和乳头,用力的操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好激烈……唔……干的好深……要……要死了……”
他们也没忘了阮郁的小肉棒和阴蒂。
手指摩挲在那软嫩的龟头上……因为射了太多次,那里已经有些微微的刺痛,可却还是想被碰触,想要硬起来,“唔……啊……好舒服……”
阴蒂被按压着,肿胀充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红的就好像要破皮滴出血来一般,“嗯啊……好酸……好麻……快插我……操我吧……操到最里面……”
这次不用他们挑逗要求,阮郁就自动自觉的说起淫词浪语来。
好舒服好舒服……阮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身上湿淋淋的,不知道谁又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席卷在他的身上,他挺起粉嫩的胸膛,感觉到乳尖上吸吮的力道,“唔……不要吸了……不要……好舒服……”
水温到底比体温要高,且水流无孔不入,随着那两个人的抽插进入到了他的两个穴儿内,他被烫的浑身发抖,
', ' ')('“好热……啊……烫化了……穴要被烫化了……”
它的穴肉翻滚着,清楚的描绘出肉棒的形状,“不要捅了……不要捅了……要被捅烂掉了……”
这情爱太过激烈,阮郁只被干了几下就觉得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我要好了……唔……要高潮了……啊啊啊……又流水了……”
“唔……不要了……啊……啊……太激烈了,受不了了……唔啊……”
阮郁开始求饶,可霍近和霍远就算再疼他,这会儿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想把肉棒插的更深,只想顶的更用力,两个人的阴囊甚至都用力的打在他的身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水花四溅,落在地上的声音里夹着阮郁的叫声,“啊……轻点儿……唔……太深了……插得太深了……”
他的脸上露出因为高潮而亢奋的表情,双目失神的任由霍近和霍远在他的身体里纵横驰骋,“啊呀……鸡巴……鸡巴插得我好爽……”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阮郁的花穴因为高潮的到来不断的收缩着,将肉棒紧紧的包裹住。
他的双腿在水中大张着,美景隐藏在水花之下若隐若现……两根肉棒好似永远不会疲倦一般的深深插入那两个洞里,将淫媚的穴肉带出又捅入……
阮郁的手指胡乱的屈伸着,却抓不到一个借力的地方,许久才碰到一处结实的皮肉,他忍不住收紧手指,换来那人的一声闷哼,和更用力的捣弄,“唔啊……啊……干到子宫了……干到肠子了……”
他的话语越来越淫乱,听的霍家兄弟血脉喷张,肉棒朝着更深的地方捅去,“干到你的子宫里。”
“把你干穿。”
“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到时候奶子里还会喷奶。”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在阮郁耳边说着话,这都是他们的真实想法。
“你大着肚子的时候也要被我们干。”
“干的你和羊水漏了一样的淌水。”
两个人这样说着,只觉得心里生理都满足的不得了,而阮郁更是被他们逼得几乎疯狂。
太舒服了,身体里的酥麻感让他感到自己软成了一团,似乎连骨头都没有了一般,要不是被他们的肉棒撑着,怕是会被淹没在池水中。
他被插的身体耸动,池水不停的溢出去,就好像他身体里的淫水一般,不停的流着……
“唔……好爽……射给我……唔……射给我吧……”
阮郁求饶般的喃喃着,“你们射给我好不好?唔啊……啊……难道你们……你们不爽么?”
为什么还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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