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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近和霍远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们?”
“别做梦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阮郁想说你们没权利留下我,难道你们还敢拘禁我不成,那是犯法的……
可他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甚至眼中的惊恐都变成了心疼。
因为只三天而已,他们两个怎么就憔悴了这么多,瘦了这么多?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离开么?
这种想法从他的心底浮现,给他带来隐约的欢喜,却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阮郁一向自卑,从来不敢相信会有好运降临到他的身上。
可下一瞬,那两个人就一左一右的制住了他,将他朝着其他车厢。
阮郁又有些害怕起来,“你们……你们放开我。”
可霍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凑近了他的耳边,“哥哥,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们有多想你?”
想他?
这虽然算不上甜言蜜语,但确实软化了阮郁。
霍远也凑近他开口,“我们的鸡巴也很想你,要是不想在众目睽睽下被脱了衣服操,就乖乖的跟我们走。”
阮郁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这个人怎么能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出这么……这么奇怪的话来。
而且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放在阮郁的衣服扣子上了……
阮郁虽然不相信他们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下……下……操自己,但……但……但他这两天脑子里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回放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就连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
弄的他的两个穴儿一直都是湿漉漉的,要不是他活学活用买了棉条堵住那两个洞,他怕是要丢人丢大发了。
所以此刻听到霍远这么说后……他的身体又回忆起高潮时候的快感,于是变得和他的心一样软,根本无力挣扎的被两兄弟给带走了。
霍近和霍远在找到阮郁行踪后,好不容易才赶过来和他上了同一辆车,两个人上车后并没有打草惊蛇的直接来找阮郁,而是找了售票员买了一个软卧车厢的票,才把阮郁带过去。
阮郁被他们推进房间后,那两个人也跟了进来。
车厢门随即被锁上,那两个人逼近阮郁,将他笼罩在他们的阴影之下。
霍近依然温柔,可声音却让阮郁无端端的发冷,“哥哥,你真是太不乖了,是我们把你操的不舒服么?”
“你明明一直浪叫着往我们的鸡巴上坐,怎么一转头就无情无义的走了呢?”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需要让你回忆起高潮的感觉才行。”
“要把你操成离不开我们鸡巴的骚货。”
“别怪我们把你操坏,我们给过你机会的。”
“今天让你尝尝,真正被操到失禁的感觉!”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逼近了阮郁……
阮郁步步后退,一直被逼到了卧铺的边缘……他不敢坐在卧铺上,总觉得那样的话,事情会变得奇怪起来。
可现在也没有好多少,霍远见他居然躲避他们,长臂一身就将他拽如了他的怀中,“真是学不乖啊。”
虽然他们也知道,阮郁见到他们不可能高兴的扑过来。
但对方这样的态度还是让他们难免有些难过。
可就像他们说的一样,绝对不可能让阮郁离开他们……
如果上次还没把他给操好,那就再多操几次好了。
这么想着,霍远倏然吻上了阮郁的唇。
他的吻炙热又粗暴,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好似要将自己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一般。
阮郁本来还想抵住霍远的胸口将他推开,可被对方炽热的呼吸一包裹,他的手就用不出任何力气,反而沉沦在这个火热的吻里。
霍远的舌头凶横的在阮郁的最终肆虐着,扫荡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将他的舌头吮吸的啧啧做声,甚至舌根有些发疼。
霍近也没闲着,他的吻印在了阮郁的脖颈上,一会儿的功夫就让那里绽放出一朵玫瑰来。
他还犹嫌不足的解开了阮郁的纽扣,于是那玫瑰一直开到了阮郁的锁骨处。
只是阮郁毕竟比两个人矮上很多,于是他们一个用力,让阮郁坐在了车厢中间的台子上。
他的衬衫已经被扯下去了一半,又露出了里面特制的文胸来。
肌肤和空调碰触,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因为空调……列车此刻未驶离市区,两边还有一些民居,霍近和霍远并没有拉上窗帘……门上的那个窗户也没有任何遮挡……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朝着这边看的话,就能看到他被两个男人按着在亲吻、舔舐、吮吸……
阮郁刚想到这里,身上的文胸就已经被轻车熟路的两个人给扒了下去。
那两个浑圆坚挺的肉团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 ' ')('想想现在的情状,阮郁就羞涩的不行,他努力的想要抓起衬衫遮挡自己的身体,又提出抗议,“唔……不……”
可那两个人怎么会让他如愿以偿,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远给重新咬住了舌头,开始吮吸起来,两只手也被霍近一手就控制住了。
他粗糙的舌头席卷上阮郁已经微微挺起的左侧乳尖,另一只手则是亵玩着阮郁的右胸。
霍远更是一边吻他,一边开始撕扯起他的裤子来。
两个人的动作都粗野又强横,和上次的温柔对待有着天壤之别。
阮郁的心里有些恐惧……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危险。
这两个人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他,会对他做出过分的不得了的事情。
但他的身体却因为这样的对待而兴奋起来,乳晕开始扩大,乳头也在霍近残暴的吮吸下,红艳艳的挺立起来。
酥麻的感觉从舌头、乳房以及被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升起,即便阮郁的唇被霍远堵着,他的喉间也不由得发出了盛颜,“嗯……嗯……”
很轻微的声音,却回响在软卧车厢里。
霍近松开他那硬起来的乳头,冷笑一声,“这么淫荡的身体,还觉得能离开我们,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说不定会怎么干你。”
霍远也终于松开他被吮吸的发麻的舌头,阮郁连忙摇头,“不……不会的……”
可霍远也冷笑,“只要被人碰一碰就会骚的叫起来……嗤,你以为到时候自己能反抗的了?”
阮郁想说不可能,他不会给别人这样碰自己的机会……他现在会这样,完全因为他们,如果是别人他宁可去死。
可不等他说出来,霍近已经接替了霍远的工作,重新在他的口腔中搅动了起来。
阮郁应接不暇,被吻到大脑缺氧,晕乎乎的正不知今夕是何夕,就听到下身传来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是霍远虽然解开了他的裤子,却因为他是坐姿而不好脱下来,于是干脆一把将它撕裂。
阮郁因为这个吓了一跳。
虽然这条裤子是地摊货,但在霍远的手里就好像破抹布一样,可见他的力气有多大。
可再想想刚刚他们将自己带进车厢时的力度……他们虽然嘴上说的凶狠,可却半点儿也没有弄痛他……
或许霍远都不知道,他这一凶残的举动,反而让阮郁放松了不少……
两个人能清楚的感觉到阮郁的软化,却不清楚这是为了什么,只当他是被他们弄的舒服了。
两个人心里又恨又痛,但又因此升起希望来。
霍远一口咬上阮郁的乳头,让那硬邦邦的小东西和自己的牙齿接触着,要不是努力控制着心中的情绪,简直恨不得将它直接咬下来。
可即使被如此对待,放松下来的阮郁却依然觉得快感连连。
他挺起自己的胸脯来,希望霍远能将自己的乳肉含进去的更多,喉间的声音也愈发的淫媚,“啊……唔……”
他的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食髓知味说的就是阮郁,哪怕他的快感里夹杂着疼意,但快感依旧是快感,他依旧想要追逐。
霍近松开阮郁的唇舌,“骚货!”
阮郁被说的脸一红,却难得的没有反驳,而是利用这难得的间隙开口,“窗……窗帘……”
不止是窗帘,门上的窗户也要挡住。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霍远就在他的乳尖上狠狠的一吮,阮郁的声调立刻就变了音,“啊……痒……啊……不要吸了……”
而霍近则是开口,“就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被我们操了,这样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在这一瞬间,霍近和霍远心中真的升起了暴虐的念头来。
他们要留下阮郁,必须留下阮郁。
他们愿意为此做出任何的事情,但除了……真正的伤害到阮郁。
所以虽然他一边恶狠狠的说着这话,还是一边将窗帘给拉上了。
至于对着过道的那个车门上玻璃……这辆车几乎是最普通的列车,选择坐它的人都是图便宜,因此列车员说整个软卧车厢除了他们外,并没有其他乘客,他们又给了列车员小费,让他不要过来……
但阮郁并不知道这些,他看着那扇门,哪怕没有人走过,都有种自己正在被窥视的感觉。
他是羞涩的,可这羞涩中又夹着兴奋的感觉,让他变得愈发敏感起来,“唔……不……不行……”
“什么不行?”
“是不能让别人看到你被干的骚浪的样子么?”
“还是不能让人看到你潮吹,自己扭着腰往鸡巴上坐?”
“又或者看到你浑身都被射满精液?”
阮郁被两个人说的眼角微红,他心里觉得委屈,但身体却又很享受这一套,于是颤抖的愈发明显,“不……不要说了……”
“你明明喜欢听的不得了。”
“口是心非。”
“看你骚的……”
', ' ')('霍近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将手伸入了阮郁的内裤,却没有摸到想象中的淫水,这让他的眉心皱了起来。
怎么可能?
阮郁明明享受的不得了,他浑身都散发着淫糜的气息,皮肤早就变成了粉红色,身体颤抖的双乳在不停的晃悠着,虽然他还钳制着他的两只手,但很明显的能感受到,阮郁没有一点儿反抗的意思。
看到霍近的面色有变,霍近也将手伸进了阮郁的内裤……如果阮郁的身体不再需要他们,他们就更不知道该如何留下他了。
于是两个人合作着分开了阮郁的花唇,直接摸上了顶端的那颗珍珠。
阮郁顿时尖叫起来,“啊啊……不要碰……受不了……啊啊……”
他扭动的好似一条水蛇一般,淫浪又荡漾,“不行的不行的……”
太刺激了,他根本受不了。
可那两个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拒绝,反而将那珍珠蹂躏的愈发肿胀,他们不停的按压、揉捏着那里,甚至将它揪起……
阮郁的身体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来,“唔……啊啊……阴蒂高潮了……不要……不要这样……唔啊……受不了了……”
阴蒂的刺激太过激烈和直接,一瞬间就将阮郁送到了顶点,那娇小的肉棒汩汩的吐出白浊的汁液来,他则是痉挛着倒在了霍近和霍远的怀里,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只为了能让那两个穴里的软肉,能碰触到身体里的异物。
霍近和霍远见状将手抽出,看着手上的白浊,满意的眯了眯眼睛,“一边叫着不要一边射,阮郁你这么骚,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霍远没说话,却伸出舌头舔去了手上的白色液体,一双凤眼斜睨着阮郁。
阮郁看的一个激灵,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又要站起来。
不过霍近和霍远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阮郁爽的都射了,为什么却一点儿淫水儿都没流出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直接扯碎了阮郁的内裤,将他的腿摆成了“M”状,让他的花穴和菊穴彻底的暴露出来,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两根线头。
原来问题的关键在这里。
这两人一人扯住了一根线,手上一个用力,将那两个已经膨胀的不成样子的棉条给扯了出来。
接着淫液一股脑的从那两个骚洞流了出来,染得台子上面都是。
而霍近和霍远见状,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两根满布青筋的肉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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