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是很好奇……”顾放搅着粥说。
“好奇什么?”君若寒问。
顾放:“你昨晚跟陈妃在书房都干什么了啊?”
说来说去还是放不下这件事。
君若寒放下勺子,无奈又有些好笑:“没干什么,就是一起下了会儿棋。”
“下棋?”这还叫没什么?
顾放的脸色变了变,别看下棋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往往这种时刻更容易滋生一些不该有的感情,那谁,白羽和君千鹤就是最好的例子。
“淤州凉州要开始的各项工程,都是需要钱的,国库紧张,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出卖色相?”君若寒叹口气。
陈妃的父亲在朝堂为官,官职不大不小,在钱这方面能帮上的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陈妃还有一个爷爷,陈老爷子可是大樾的巨富,若是他愿意出些力,大樾的国库可就能减少很多负担。
顾放知道这个巨富,却没想到竟是陈妃的爷爷,于是一拍大腿道:“钱这个东西,真特么厉害,就连咱们的陛下也不得不在它面前低头啊!”
君若寒苦笑,其实倒也不一定非得要让陈老爷子出钱才行,一般到了国家要用钱而国库又比较紧张的时候,第一个办法便是征税。
不过现在百姓的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一些,这一加税便又是在他们身上压下了重担,是以,他才想要另辟蹊径。
再说,这其实是个双赢的事情。
大樾得了钱抗灾,陈老爷子得善名,将来赚钱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
顾放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而后狐疑地看了君若寒一眼。
他觉得君若寒在说谎,至少里面有一句话是假的——国库紧张。
他虽然在家休息了两三个月,但是朝堂上许多事他都是知道的。
前不久掌鉴司刚查了兵部一些人,其中兵部侍郎赵启可谓是其中最大的一条鱼。
赵启从先帝在位时贪到现在,抄没的家产尽数用来充盈国库,据苏彦青给他透露的小道消息,赵启大概是大樾建国以来的贪中霸王了。
这个时候君若寒跟自己说国库空虚,还得他天子出卖色相集资?
假,太假了。
不过他也没有戳穿他,他倒是想看看,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吃了早饭,君若寒又提议去看看落羽,顾放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反应了一会儿落羽是谁。
“也好。”他道。
落羽肚子里孩子可也是皇室血脉啊!
落羽至今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君千鹤的真实身份,但她却知道他们跟自己绝对不是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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