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景瑞明不禁哈哈一笑,拍了拍高远的肩膀,说:“兄弟,大恩不言谢,这份心意我领了。”
经过昨天的事情,高远的心情其实蛮郁结的,哪里有心思还去过问人家的家务事?自己都是一头的包,按都按不平,故而和景瑞明也没什么话说,只是不住地抬手看表,说:“咦,他们怎么还没有到呢?本来我说去接舒飞的,舒飞又说怕肖帆一个人来,推门看见是你转身就跑了,他必须要防着肖帆这一招,便叫肖帆去医院接的他。”
景瑞明嘴上道着谢,心里琢磨着这情形,敢情这位高总,和舒飞搅合上了?这口气亲昵的!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高远坐不住了,一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一边说:“我出去看看,万一肖帆不认识路呢,这里有些深,弯弯绕绕地,万一他没找到呢,我去给他引引路。”
景瑞明忙按住他的肩膀说:“要去引路也是我去,怎么好意思劳驾你?”
高远哪里是为了给肖帆引路,他是担心着舒飞,肖帆开车没多久,算是个“二黄手”,最是得意洋洋、容易出交通事故的时候,还是赶紧去把老婆弄回来栓自己身边比较放心。
正说着,舒飞和肖帆就到了。
高远马上舒出一口气:总算平安到了,老婆又回到了我的保护圈之内。
肖帆一见景瑞明赫然在座,马上脸色一变,拧身就要出去,被舒飞使劲拉住胳膊。
肖帆暴躁地甩着手:“舒飞,你太不够意思了!好好地说来吃你俩的定情饭,你他妈的喊上他做什么?非要膈应我是不是?”
高远也站起来帮着老婆拖肖帆入座,把他强按在椅子上,说:“好好地坐好!我难得请客吃饭,你还不给面子吗?”
肖帆还要挣扎,舒飞又是笑又是劝:“别闹了行不?你这挣得比案板上的鱼还厉害。别人还说你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挨宰的!”
舒飞一边说,一边给景瑞明狂使眼色。
景瑞明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赶过来说:“行了行了,以前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可惜今天开了车来的,不能喝酒,不然我自罚三杯,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