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有三个,楚忱观察过一会,从有人进出掀开帘幕的一角看,这种被隔离出来的空间至少能够坐下六个人,加上到现在他们都还不清楚猎物的特性是什么,有几个,找那几个猎物杀又谈何容易。
楚忱深吸了一口气,站在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开始努力回想串联白天的细节。
是壁画,是那些黑布下的雕塑,是奇异文字的小册子,还是故意遮掩的城堡做旧,还有那些最后留在房间里都沾染血渍的道具。没一会他额头便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杂乱的线头在脑海中翻滚,只可惜那关键的一片拼图杳无踪迹。
无奈的睁开眼,楚忱已经感觉到太阳穴胀痛的突突直跳,就像医生说的,他的确太过敏感,对于细节的过分在意和记忆会非常消耗心神,平时刻意忽视还好,现在猛的放任自己沉浸翻找,着实让他眼前发黑。
到底是什么呢……
抿了一口自己杯中替换掉的清水,楚忱眼神懒散漫无目的的滑过人群,其实像他这样无所事事坐在角落沙发上的人并不多,但似乎这些人对此都见怪不怪,也没有人主动上前来搭讪,偶尔投来的眼神也是自然而冷漠,就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是啊,他们也不是第一批来这里的人。楚忱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回忆的那些细节恰恰遗忘了一点,那就是牌!
他是狼人牌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所谓的猎物拿的是村民牌,刚才他还在想丁河应该拿的是好人牌,那这就意味着,他要杀人必然会有人阻拦,而他杀的那些人,应该会有村民的特征。
村民的特征是什么?
神有技能,狼也有,村民的特征便是,一无所有,而且他们是外来者,被领队引诱而来,硬要说这场宴会的猎物只可能出在他们中间。
这样排除下来,可以作为猎物的人选就不多了,联想到之前滕殷让他和丁河睡在屋里的嘱托,楚忱站了起来,毕竟他清楚的记得,从楼上下来的实测员只有上了楼的人,那些没有上楼睡在房间里的人,现在又在哪呢?
思考了一下,楚忱决定先从一侧开始找,虽然这方法笨了点,但是实属无奈之举,人多混杂还都带了面具,想让人在这种环境里找出一个才相处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实在困难,而且他总有种强烈的预感,在这些人群中一定还有别的线索。
有了方向,楚忱端着杯子开始有目的的观察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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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小陶和夏子正在实时注意着总控中的宴会画面,发现有的小组分开行动,而有的小组却还是选择了共进退。
“现在因为个人的牌不允许向对方透露,所以像郗墨,楚河这两组,四人都选择了分开行动,但是此时萧源和海丽那一组似乎没有分开的打算。”小陶看着分屏上每个人的状况总结着一边道。
“夏老师,可以分析一下这是为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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