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的偏差你都会判断失误,你这是在拿人命做儿戏!
——别太严肃了,有些案子混混也就过去了,你看大家不都说他是凶手,你偏说不是何必呢。
——天,原来蒋卫是楚顾问的父亲,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心可不是一般的狠啊。
——你看蒋书记在法庭上的样子,我怀疑啊,到底夫人是谁杀的可真不一定呢。
——替子顶罪,不会吧,不过说实话看起来还真有点像。
——平时就板着脸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谁知道呢。
——是啊,是啊……
“闭嘴!滚!”楚忱捶墙怒喝道。将上面回头查探情况的丁河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有人发现他们在墙外了,低头却见楚忱垂头撑着墙,身体僵硬,脊梁绷的笔直,好似下一刻就会那样直挺挺的倒下去一样。
见状丁河哪敢再爬,赶紧三两下降低高度后蹦了下来,一把撑住楚忱检查对方情况。
“没事吧。”丁河架着楚忱的胳膊触手却是一片冰凉,跟没了人气一般,阴影下对方的面庞惨白的毫无血色,大滴大滴的冷汗从他的额角滚落,打在墙面上的的手满是鲜血。
丁河赶紧从背包中掏出喷剂和绷带,拉过楚忱的手进行紧急处理,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楚忱的状况明显更加糟糕,却不知道哪一点让情况进一步恶化,现在问也问不清楚,明显不再适合潜伏性和动作要求比较高的外墙潜入,只能选择再回到大厅,实在不行打晕两个人装扮成伤员混上二楼也是可行的。总比游戏没出去,人先崩溃了强。
这样一想,倒也不失为是个办法,丁河麻利的给楚忱处理好伤手干脆道。
“走,我们还是回去,不从外面走了。”
结果没想刚迈出步子,却又被拽了回来,回头就见楚忱双眼通红,控制不住的戾气让整个人显得格外阴沉,好在神情似乎还算清明,咬牙坚持着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眼。
“不,走这,快,走。”说完不等丁河反应,自己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没几下就爬到了二楼够窗沿的位置,倒是把丁河弄愣住。
好在没愣太久,马上就跟上了对方的脚步,丁河也不知道楚忱这不明缘由的状态会保持多久,一时只能尽力配合。
脑海中轰鸣欲炸的声响和幻觉在剧痛之后消停了一些,这也让楚忱在隐约中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在窃窃私语,藏在这个世界的暗处对他们指指点点,仅剩的一丝理智和六感在告诉楚忱那里可能藏着这个世界真正的核心点,也是他们这次游戏的最终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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