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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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要……不要了”

暗淡的房间里响彻着肉体激烈拍打的啪啪之声,漆黑的被褥之上,苍白纤细的肉体被迫折叠成九十度,不找寸缕,从漂亮的蝴蝶谷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圆润的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匀称有料的双腿被迫向身后之人打开,呈现最柔弱之处,与之格格不入的是,一条形状可怖的紫红色肉柱横插入少年娇嫩的花蕊之间,急速的抽插之下,晶莹的穴口透出晶莹的血色。

这是一副看了就使人血脉偾张的景色,床上的人如被摆放的最可口的祭品,被人向后擒住双臂,如天鹅般扬起脖颈,呈现出最脆弱又最让人想凌辱的一面,姣好的面容上半阖的紫水晶双眸早已失去神采,樱红色的小嘴微张,脸上神情似痛苦似欢愉。

他不断喃喃着,呻吟着,断断续续吐露着或许自己也无法理清的诉求。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很爽吗。”身后的人一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进步加快身下的抽插,惹得人偶愈发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如泣如诉般婉转,却只能激发猎人更残酷的对待。

“啊啊…太快…太快了,不要了,求求你,主人……”浑身战栗的小人偶发出细细的呜咽声,愈来愈快的快感急速在身下累积,似乎让他再也难以承受。

空持续戳刺着他的敏感点,太多次的性爱让他早就对人偶的身体了如指掌,绞尽的肉穴让他满足地喟叹,他放开人偶的双臂,往后按压细嫩的腰腹,开始最后的冲刺,随着身下之人突然夹紧的浑身战栗和一声高昂的悲鸣,空向前一送,泻在了人偶深处。

精疲力竭的散兵早已瘫软在床上,身体仍不断战栗着消化高潮的余韵,这已经是他今日第四次高潮了,终于可以放过他了吗,他疲倦地想着。

空在人偶身体里稍作留滞了一会,享受湿润的肉穴一窸一合的安抚,才把肉棒从温软的肉穴中脱离,白浊混合着粘液从被撑开的小口倾泻而出,顺着人偶大腿流淌,打湿身下的被褥。

空欣赏了一会,昔日纯白的人偶上此刻印上了他的痕迹,深深浅浅的殷红印记布满全身,似乎刻入了人偶的骨髓,让他变成他仅一人的玩偶。

这是他将人偶囚禁的整一年,从开始人偶恶劣而不屈的反抗,他很有耐心地一点点拔除他的爪牙,折断他的羽翼,将他圈禁在他的一方天地,一步步驯化,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玩偶,过程很刺激,同时结果也很丰盛。昔日高高在上的执行官大人以及得意高傲的正机之神如今沦落成他的禁脔,变成离不开他肉体鞭笞的小性奴,空觉得这是此生他最得意的作品。

空罕见温柔地帮他清理下体泥泞,换了新床单之后,将人偶抱进怀里,人偶的睡颜余留着情事后的潮红和一丝不安,在他怀中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空很受用他的乖顺,心情更好。空凑近他小巧的耳边:“睡吧,我的小猫咪。”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了。

察觉到怀中小人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空将他搂得更紧。

人偶并没有真正睡着,被囚禁圈养的日子早已让他忘记时间的概念,他觉得今天空异常情绪亢奋,对他的发泄也更深重,但他在没日没夜的调教中早已生不出反抗的概念,他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错,被人使用着,他似乎是有价值的。

人偶早年是不需要睡眠的,在他身体机能还强大的时候,他只需浅寐就可恢复精神,但自从他成神失败后,就沦落成无法使用元素力的废人,甚至在被刻意圈养之后,身体更是比普通人还娇弱,他必须通过睡眠来补充活动所需的能量。

性事带来的疲惫很快让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人偶不会做梦,但他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张扬的肆意妄为的,偏执地追逐神之心的自己,再到那一抹垂落的紫色身影……他有些无措地看着曾经的自己,长期的羞辱与调教早已击垮了他的傲骨,打碎了他的尊严,如果不是在昏沉的意识中,他几乎就要蜷缩着遮住自己双眼,来鸵鸟式逃离这一切,虽然曾经自己如飞蛾扑火追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却绽放得那样肆意鲜明,他都快记不得自己也曾经有这么一面。

人偶不禁开始回忆,他曾经也不是没有挣扎反抗过,第一次战败后的强奸,散兵拼了命反抗,被扭断了手脚后,还是从空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当然结局是被吊起来在漆黑的屋子里,身体的每个孔洞都被器物填充着度过了三天三夜,被放下来时他全身几乎虚脱,不知几波的淫水干涸在身体上、地上,一片狼藉。

在之后不间断的愤怒的反抗却也只是像猫抓挠一般,废人一般无力的身体无法对空造成一丁点的伤害,人偶虽然失去了力量,却还是十分耐操,方便了空没日没夜的奸淫,空不断在他身体上尝试新玩法,给予的惩罚也是更大开大合地开发身体,一味的疼痛并不能让他屈服,空当然获悉这一点,于是加倍地给予他快感。散兵屈辱地发现自己地身体克制不住越来越敏感,一碰就流水,甚至感受到空的气息就软了下体。

在漫长的调教过程中,他也被迫学会服软让自己能更舒服一点,在空把控着他敏感点让他在不上不下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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磋磨时,他终于崩溃地开口叫出主人才得以释放。一点服软就能换取更温柔的对待,他也逐渐学会如何讨好惩戒之人来保护自己,直到身体也下意识地讨好对方,他才后知后觉这是驯化的一环,来自曾经宿敌的驯化使他倍感屈辱,但也不知不觉让他沉溺,只要他温顺一点,空就会用宠溺地目光看着他,对他诉说赞扬的情话,他脑海里当然是不屑一顾,深感恶心,却怪异地感受到心里的轻微震颤。

空对他说过很多肮脏恶俗的词汇,叫他下贱的婊子、妓女、小性奴、骚货等等,却也会满含情意地唤他宝贝、小猫咪、小人偶……他知道自己对空来说可能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物,但却无法自控地对空产生了依恋,总是下意识追逐空给予的温柔。

曾经空如猫抓老鼠般故意放他逃跑过,他本想联络愚人众的旧部,却只得来曾经下属的嘲笑,愚人众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他早已经是一枚弃子,无用的弃子,而现今如此羸弱无力的他还有什么价值呢。

他察觉不对时,发现已经被几堵高大的肉墙包围,失去了曾经的力量,他才发现他在强壮的兵士之间是如此的娇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散兵本能地察觉几人看他的目光不善,充斥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下体主宰的欲望,他克制住声音里地颤抖,就要往后退,慌张之下竟然被路上坑洼绊倒,无措地摔落在地时,他不禁在想他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众人豪不掩饰对他的垂涎,“散兵大人以前动辄对我们打骂的,我们看在大人你身份的面子上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大人已不是执行官了,也该补偿我们了吧。”

他被轻而易举地架起双腿,捉住手脚,他使出全身气力也无法动弹,一双大掌掰开他的双腿,他听到众人粗重的喘息,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几乎难以喘过气来。

“真是个骚货”众兵士低低地笑起来,“还没干你呢,怎么就湿了,原来长官的身体如此淫荡,早知道当年就早点帮大人的骚穴解解馋了。”

散兵终于还是受不了昔日下属下流的调戏,“混蛋,放开我!”只可惜现在被四肢束缚的他像被卸去四肢的螃蟹,只能任人宰割。

他愤怒地瞪着众人,还想在说些什么,却下一刻被蛮力撕去了裤子,众人如狼似虎的目光齐刷刷盯着他腿间,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秀气的玉茎下方,居然长着一口女性的小嫩逼,色泽粉润的蚌肉在众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下颤巍巍兜出一湾晶莹的水液。

被打开身体最脆弱之处的散兵也顾不得愤怒,他神情惊恐,却感觉身下起了反应,他不禁颤抖地开口,想阻止些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你们要什么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嗯啊……”

架起他双腿的男人根本没耐心听猎物说些什么,捧着他娇嫩的小穴,伸出舌头就开始吸吮,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子当然禁不住这样的刺激,一汩一汩的淫水从逼缝里流淌而出,又被士兵的唇舌舔的滋滋作响。

没过多久,散兵就身体震颤着高潮了,双腿绷得笔直,爱液飞溅了兵士满脸,还有的顺着稍显丰腴的大腿流淌到了地上。

“大人好骚啊”,“大人的骚逼真好看”,“我也想吃大人的小粉逼”……下流的声音不断响起,众人说的话越来越下流,都急切地想把他从里到外吞吃入腹。

散兵还在高潮的不应期,下体就被粗粝的手指插入,“好紧”,他被不知谁的大掌扇了两下臀肉,“放松点。”

两只粗大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搅和,戳刺着内壁抽插、旋转、按圧,散兵受不住刺激,很快又是一波水液喷泻而出。他感受到一根滚烫又粗硬的棍棒之物已经抵住自己下体,即刻待发。

谁能来救救他,散兵面露绝望,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他恼恨现在如此无用的自己,恼恨放弃自己的愚人众,恼恨将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但又有一丝期待,空,空会不会来救他……

就在他心如死灰等待着接下来的强暴之际,蓦地感受到束缚着自己的力量一松,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传来,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如神般降临的金色身影。

“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东西。”伴随着冰冷的声音是愚人众凄烈的惨叫。

散兵衣衫褴褛,破烂的布条挂在身上,脏污的液体附着在身上,凌乱不堪,而另一边空轻飘飘地收起剑刃,一滴血也没溅到他身上,一尘不染。

散兵愣愣地看着他,有湿润的液体从脸上滑下,曾经最恨的人却在他最需要时刻救了他,对方的身影似乎是那样的可靠。

“爬过来”,空只是睥睨着、冷冰冰地看着他,看着他故意放跑的,可怜兮兮的小宠物。

空还要他,空还没有丢弃他,散兵心底浮现的是以前最嗤之以鼻的想法,但他此刻却心底因此泛起小小的窃喜,手脚并用地爬到空脚边。

“知道错了吗?”空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散兵小心翼翼揣摩着他的神色,他此刻真的很怕空不要他了,把他丢弃在这里,他连忙点头,“我知道错了,空,对不起。”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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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

他见空的神色愈发冷凝,连忙改口,“主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小东西哭得梨花带雨的,眨巴着晶莹的紫罗兰色大眼睛看着他,空自然心里因为宠物逃跑的不愉消散了很多,但还是得给他点教训。

“舔。”

散兵明白了空的意思,犹豫了一瞬,还是拉开了空的裤链,紫红色的肉柱弹射到他脸上,腥气扑鼻而来,他克制住自己想逃开的意念,伸出小舌从铃口开始舔起。他不是没有给空口交过,但这次是他第一次主动,他动作带了些讨好的意味,尽量将空性器含入口中舔弄着,却还有一大截露在外边。

看着曾经骄纵不可一世的坏脾气黑猫此刻乖巧地雌伏在身下,用湿润的小嘴卖力地吞吐他的性器,空感到极度的舒爽,不仅是身体的,更是心理的,他觉得自己放任宠物逃跑的举措是无比正确的一步,真正能击碎他的尊严,打断他的脊骨,让他意识到无法再归属于任一方,只能做自己的小宠物。

空享受了一会人偶的讨好之后,终于不再克制按住人偶的脑袋,当作鸡巴套子一样快速地冲刺起来,将几日里积累的精液射入人偶喉咙深处。

“全部吞下去,”空强硬地命令道。

生理性泪水在眼睛中打转,散兵忍耐着口中的不适,将腥膻的精液一滴不剩吞吃下去,再张开小嘴讨好地向空证明。

空将人偶带回了原来的住处,在处理白天的事物后就来到人偶的房间,睡梦中的人偶非常乖巧,精致的脸蛋上还残余着两抹泪痕,不找寸缕的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下体尚且还插入着早上空离开时候塞入的玉柱,人偶就这样怀揣着空的精液度过了白天。

散兵是被下体一阵阵的快感唤醒,他迷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空架起他白皙纤长的双腿,不断地顶撞他的肉穴,汁水从两人结合处溅出。

空见他醒了,也不给他搞清状况的时间,将他翻了个身从背后操弄,骤然夹紧的肉壁差点令他缴械,他一只手按住人偶手感甚好的臀部,另一只手来到他胸前揉搓,乳尖的小红豆在有些暴虐的手法下还是很快颤巍巍挺立起来,胸口的疼痛混合着痒意让人偶不禁嘤咛出声。

空肆无忌惮地操弄着身下的人偶,散兵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生气,他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顺应着身体本能的欲望,最深处被注入滚烫而浓稠的液体时反而会使他感受到诡异的安心,这是身后之人给予的他仅有的价值,盛放欲望的容器。

“空,空……”散兵在被长时间抽插中神志不清地呢喃,他在不断的快感中沉浮,背入式的姿势让他被操弄得更深,却看不到身后之人的脸。

他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他一会叫空一会叫主人,身后之人也并没回应他,他就像真正的供人使用的器物。良久的沉默令他窒息,终于他哽咽着捧住自己小腹,被空顶出形状的位置,抽抽嗒嗒地呻吟。

“空……我恨你……”

在急速的穿插中他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陷入快感的巅峰。

空也不在意散兵的忤逆,他伏在散兵高潮后潮红的身体上,伸手覆盖他捧住腹部的手,五指相扣,同时咬住他细嫩的耳垂,轻声说道“嗯,我爱你。”

我爱你,所以你只能做我的人偶,只能被印上标记,做独属于他一人的禁脔。

空做完委托回来后就看到小猫乖顺地坐在床前,呆呆地望着窗外,活像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空已经半年都没给他剪过头发了,垂落到肩部的绀紫色秀发衬得小人偶皮肤更白皙,姬发扣在精致的小脸两侧,中和了过分浓墨重彩的五官,更显清丽无辜。

服帖的淡紫色和服规规矩矩地穿在人偶身上,裸出一截白藕般的脚踝,看起来真像很稻妻的美貌少妇。

空满意地打量自己的调教成果,如今他也不再过分地欺负小人偶,还有闲心准备各种漂亮的服饰打扮他,就像对待洋娃娃一般。

属于他一人的洋娃娃啊,空勾起唇角,百无聊赖的提瓦特之行,遇到如此鲜活的有生命的精致洋娃娃,是这世间送给他最瑰丽的礼物了,令他怎样才不将其占有,收入自己囊中,更何况这还是个不好好珍惜自己生命的坏脾气人偶,他理所应当地对其施以惩戒,折断他的羽翼,调教他的思想,让他只能栖息在他身旁。

“过来,小猫。”空对床边仍没回过神来的小人偶勾了勾手,床上的小人一怔,身体于脑子先一步行动,他匍匐在地,翘起屁股朝空的方向爬去。

空自然是爱惜人偶的,不愿多在身体上让他不舒服,因此在地上铺满了柔软的毯子,让小猫不会被坚硬的地板磕绊到。

一截毛茸茸的猫尾堆起裙摆,从小猫的后面弹出,露出一小节引人遐想的浑圆。

看着小猫乖乖的,带着晨间塞入的肛塞,空心情大好,他摸摸了随人偶行动一摇一拽的猫尾,感叹道:

“真乖,要是你真的能长出猫尾猫耳该多好。”空心思运转,琢磨着去教令院查阅资料或是问问曾经结识的好友看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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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出药水。

小猫只是伏在他脚旁,委屈地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神色迷蒙,嫣红的小嘴微张,看得空一阵下腹起火。

“小骚货,”空笑骂道,在他白皙的屁股不轻不重拍了两下,柔软的臀肉荡漾开来,激得人偶一阵轻颤。

“转过身去,自己扒开屁股。”空毫不客气下达指令。

人偶果真一声不吭四肢调转了个方向,他上身伏得更低,捞起层叠的裙摆,让浑圆的屁股整个暴露在空面前,露出一丝不挂的下体。

柔软的猫尾撑满了臀眼,下方粉嫩的花心早已被流出的骚水浸湿,还在一颤一颤地吐出花露,任君采撷。

小猫很听空的话,乖乖地两手拉开自己的蚌肉,让空能看见里面有生命般翕合的花蕊,小缝也藏匿在花蕊中,但溢出的淫水暴露了它的位置。

空伸出手勾了勾他的花缝,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他转而向前探去,摸到了藏在更深处的花核,他不急不缓揉捻了几下,身下小人偶就战栗得更厉害,一汩更浓稠的淫液流了他满手。

真是敏感多汁,空很满意人偶如今被调教得熟透的身体,他把手放到人偶面前,人偶明白他的意思,伸出小舌将空手上的淫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就这么饥渴吗,”空好笑到,“在家有没有自慰。”

“……有,”人偶小声道。

“想着谁自慰,”空明知故问。

人偶头埋得更低,“想着主人……”

“说大声点。”空不愿就这么放过他。

“想着主人自慰……”

真乖,空抚摸他柔顺的发丝,一只手深入他体内抠挖。

“想不想要,”空故意逗他。

“想,”人偶摇动着屁股,饥渴的小穴追逐着空的手指,好想,好想要,但空故意不为所动,密密麻麻的痒意似烧灼他的灵魂,散兵只好委屈地嗫嚅出声,

“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啊啊……”

下一刻他就被一根火热的粗大柱体从外而内捅穿,散兵舒适得蜷起了脚尖,身后的肉棍严严实实得填满了他饥渴的骚穴,填满了他体内的空虚。

“贪吃的小婊子,这么爱吃大鸡巴,”空边操他,边啪啪地扇起了白花花的臀肉,感受着身下人偶肉穴绞得更紧,“是不是随便一根大鸡巴就能操得小婊子喷水。”

“不是的,”人偶拼命摇头,眼里蓄出泪花,“只要主人的大鸡巴。”

昔日狂妄叫嚣的小嘴如今被他调教得说出一句句淫词浪语,空下腹更热,猛烈地鞭笞着贪吃的软穴,完全抽出,又一下子撞入蜜穴最深处,撞得人偶如被推动的摇摇椅,前后伏动。

空被嫩肉吸吮得头皮发麻,他捞起人偶腿窝,让人偶双腿离地,人偶很轻,他毫不费力就能抬高他的身体又放下,让他一颠一颤地坐到他鸡巴上,被穿透身体深处。

这个体位让散兵感觉到无力的失重感,只有身后人的肉柱给予他支撑,他全身的感官几乎都要集中于下体相连处,被抬高身体,又重重放下,让下体的穿插一下被推进更深,撞击他的身体最深处。

“要、要被操开来了……”散兵被操得神志不清,感觉下体的撞击愈急愈重,他仿佛真的要被人切开成两半。

他只感觉深处的小眼越来越酥软,强烈的快感让他两条白皙的小腿止不住颤动,身后人在一顿冲刺后终于破开他身体最深处,刺入他娇嫩的子宫。

肉穴迸发出强烈的快感,人偶尖叫出声,浑身无力地软倒在空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双眼翻白,涎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滑落,一截丁香小舌无意识吐露在外面,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空侧头亲吻他小嘴,吸吮他的舌头,将人偶的淫叫吞吃在口中,下身也变本加厉在窄小的宫腔里冲撞起来,内部的软肉吸吮得他几乎就要缴械,空一时玩心大起,一只手托住他臀部,另一只手逡巡到他无一丝毛发的阴户前,捉住藏匿起来的小红豆,拉拽揉搓,再用指甲盖轻轻一弹,人偶顿时全身绷紧,尖叫出声,一股清澈的水液飞溅而出,打湿了两者大腿,洒满在地上。

空也并不好受,骤然紧缩的穴肉几乎绞得他疼痛,他并不顾及人偶在高潮之中,更加凶狠地开拓柔嫩的子宫,在冲刺了几十下之后终于打开精关,全部射入人偶的宫腔之中,将平整瘦削的小腹撑起了一个均匀的弧度,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

人偶被强烈的快感几乎冲击得失去意识,等稍微清醒过来时,就见空抚摸着他被精液撑起弧度的小腹,他勉强动了动下体,饱胀感让他双腿不由得绞紧,他感受到下体被塞入了什么东西,让体内的液体无法流出来。

“真想把你操到怀孕,”空轻轻按压他的腹部,“怀孕的母猫肚子就会鼓起来,生下一窝小猫。”

“怀孕的骚猫被操时,就会捂住肚子,怕被人操进子宫弄伤孩子。”

散兵知道自己不会怀孕,却也忍不住顺着空的话浮想联翩,想象中自己挺着大肚子被身后之人操的连连浪叫,肚子也跟着前后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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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让他害怕得捂住他的小腹。

想到这,他就感觉深处又有液体渗出,却被外面的塞子堵住,只能撑满他的阴道和宫腔。

散兵就这么被带着空的精液沉沉入睡,空总爱这么做,仿佛这样他就真的能怀孕似的,而他也早已经被空调教的没什么脾气,被剔除了爪牙后就成了一只逆来顺受的家猫,甚至早已习惯,空对他的狠狠疼爱能充盈他空虚的心口。

半睡半醒间,又感觉自己被空翻来覆去的操弄,他下意识挺动腰腹配合对方的动作。他的小穴一被空操就止不住流水,白日里空离开时又想着他流水,而自慰也并不能满足那口饥渴的小穴,他应该恨空把他改造成这样淫荡的身体,却又渴望着空的操弄,他生不起来一点对空埋怨的心思,啜泣起自己不争气的小穴。

“更用力地操我吧,空……”他崩溃出声。

只有被更凶狠的操弄时,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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